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反应，不过这种反应一般出现在第一次杀人的情况下，斯特兰这一次虽然没有直接杀死别人，但是死在旺达手里的那个人也有他的三分功劳，所以对他的冲击很大。

凌霄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古一法师摆了摆手，前一步，看着斯特兰说道：“斯蒂芬，你做医生，不过是为了拯救哪一个人的生命，而是为了拯救那一个在众人之的人的生命，而那个人是你自己。”

“所以你又看穿我了，是吗？”斯特兰看向古一法师的神色十分的复杂。

“我所见即是真实！”古一法师深深的看了斯特兰一眼，神色平静的说道：“你的内心一直狂妄自大，你想回到你能掌控一切的幻觉，甚至你还想控制死亡，但那是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了的。即便是伟大如斯蒂芬·斯特兰医生也做不到。”

“难道多玛姆也不行吗？”斯特兰的眼神瞬间变得非常锐利起来，他紧盯着古一法师问道：“他也可以让人永生，不是吗？”

“不是！”凌霄突然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斯特兰，开口说道：“多玛姆只能让自己得到永生，而不可以让其他人得到永生，他那些所谓得到永生的信徒，都已经成为了他自身的一部分。”

斯特兰皱着眉头，侧头看向凌霄，目光闪烁着一丝怜悯，仿佛他在为凌霄而感到可惜。

“人类越害怕死亡，多玛姆越有生命力。”古一法师补充着说道：“人们的恐惧是他的力量来源。”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暴露 (第2/3页)

受黑暗空间的侵害，你来守护纽约圣殿。既然原来的法师不在了，那你是新的人选，斯特兰法师。”

“不！”斯特兰猛的抬起头，盯着古一说道：“我叫斯特兰博士，不要叫我什么法师或者先生，叫我斯特兰博士。当我成为一名医生的时候，我曾立誓绝不作恶，然而在刚才，我差点杀了那个人，我不会再那么多了。我当医生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为了杀人。”

很明显，熟悉的德拉姆法师的死亡，让斯特兰彻底的意识到自己所身处的实际是一个非常真实的你死我活的世界，今天死的德拉姆法师，明天死的很可能是他自己，又或者在他的手里有更多其他人的姓名。

“像你靠他活着一样是吗？”斯特兰终于将一直藏着的炸弹扔了出来，他走到古一法师面前，满是厌恶的看着他说道：“你还骗我说什么不能掌控死亡，让我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过缺失书页记载的仪式。”

“注意你接下来的措辞，医生。”古一法师同样紧紧的盯着斯特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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