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听荣树说道:“师兄,那掉下来的刀尖呢?难道被他吃了?”他见石天佑刚才手抚脚背,以为他脚背中刀,待仔细一瞧,却见他脚上好好的,而刀尖却不见了,心中不解,便问了出来。
荣木脚下一点,跃到刚才石天佑坐的地方,不见刀尖,又跃了回来,道:“你吃屁吃多了,脑子里都是屎么?谁会吃刀尖?一定是他将刀尖握在手中了。”荣树大叫道:“你才是屎,屁吃多了与脑子里都是屎有何干糸?你看他那么傻,明知打不过还不知死活上去找抽……他既然很傻,为何就不能吃刀尖?”
荣木:“……”心想:也是啊,明知打不赢,还上去找岔,这不是傻么?说不定刀尖真给这个蠢货吃了,当下竟不知如何反驳荣树,一时哑口无言。
荣木这当口抬杠输了,心中痛苦异常,脸上肌肉扭曲,竟将满腔怨气全部发在石天佑身上,立即对石天佑恨得牙根发痒,心中恨恨道:“死傻子!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想到这里,暂时忘记了抬杠,直直瞪着场中二人,想看看石天佑如何被暴虐。
张之益见场下又上来一人,仔细一瞧,见来人脸色腊黄,年纪二十八九岁左右,脚下虚浮,像大病初愈的样子。立时脸上神色直如看着一个死人,冷冷道:“你觉得以刀片弹一下脚与暴尸当场哪一样更划算?”石天佑直视着这张三年来魂牵梦绕、念念不忘的脸,当时坐在石础上看到的张之益,仍然风神俊朗,清雅不凡,恰以三年以前的模样。此刻到得身边,才发现他两鬓已经斑白,额头布满细细的皱纹,脸上疲惫之色甚浓。石天佑强压住心头的愤恨与激动,心道:“坏事做多了心中愧疚么?那好,今天就让你解脱,但我会慢慢来,不会让你死得太快,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然后让你在绝望中死去……”
众人见石天佑站在当地,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心中都在叹息:“看可以看死人吗?真是个傻子啊!”那些好心人又道:“快回来啊,现在回来还来得及!”场中三千来人,除了阿莫念以外,所有人都认为石天佑会被暴虐,且极有可能会被直接虐死,谁知道呢?刀枪无眼啊!
石天佑手指张之益,指尖都快凿到张之益的脸上了,高声骂道:“你难道弹了别人的脚可以当做没事一样吗?王八蛋!狗娘养的!日娘贼!死全家的!你赶紧给爷爷跪下来叩几个响头,我说不定就饶了你!王八蛋!狗娘养的!”
群雄彻底蒙逼了,这货不但不下来,还故意去激怒对方,众人开始以为石天佑可能只是被暴虐,并不担心他的生命安全,这一嗓子一出来,可能收个全尸都难了。刚才好心叫他下来的那些人,此刻也只剩无奈的大摇其头了。
第四十章 名动(二) (第2/3页)
石础之上一人手捂脚背,脸现痛苦之色,“哎呦”“哎呦”了几声之后,便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又踉踉跄跄的往场中走去,到得场地正中央,手指张之益大声骂道:“你个王八蛋,打架就打架,弹我脚干嘛?”场中喝骂张之益之人正是石天佑。
原来刀尖被张之益弹断之后,不偏不倚的正好往石天佑右脚背落下,石天佑俯下身子,食中两指夹住下落的刀尖,手抚脚背,大声呼痛,心中却想:算你倒霉,正不知如何收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当下将刀尖握在手中,踉踉跄跄往场中走去,被弹断刀尖之人见自己武功与张之益相差太远,再打下去只是自取其辱,搞不好连命都得丢在这里,便倒提那柄断刀,悻悻退了下去,心中却将希望寄托在上场的石天佑身上。
场中群雄见上场之人二十八九岁的年纪,脚下虚浮,下盘不稳,心中都在想:“又上来了一个不知死活之人,难道此人是个瞎子么?没见到张之益刚才的厉害?不是瞎子也一定是个傻子,脚背弹一下多大点事,上得场来,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众人见刚才使刀之人刀势凌厉,招招致命,而张之益始终将手背在身后,悠闲自得,仿若在自家厅堂闲散,然后突然伸手屈弹,刀尖即被弹断,这一下出手的时机、力度、准头都拿捏得不差分毫,群雄中有许多人都觉就凭这一手,自己就万万做不到,此时见石天佑上去,众人中没有一人识得他,显是江湖中无名小辈,便都觉得这是个傻子。场中有好心之人当场大喊起来:“快下去!快下去!不要命了么?”
张之益被劈头盖脸的一顿暴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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