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

“我不好细说，往后，你自然会明白。行了，今天只能这样了。等明天天亮后，你我呆着寻琛，去太师府请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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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凯点了点头，很是无奈：“大概是因为昭儿流落在外太久，再加上，当年大哥的事情……”

“大哥的事情？”祁秀英好奇地追问。杨奇的事情，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杨凯迟疑地看着她，不知该不该同她解释。

“如今，该怎么办？”杨凯忧心地问道。

杨国公呆怔了半响后，才沮丧地长叹一声，答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娘是这个脾气呢？……先让她冷静会儿吧。她应是去梅太师府了。等她气消了，再去将她接回来就是了。”

闹到这个地步，谁还有心情吃饭？杨国公烦恼地离席，而后是杨凯夫妻。两房妾室看着几乎没怎么动的满桌饭菜，扯了扯嘴角，无精打采地起身，也离了席位。看来，他们得回去看看，屋里还有没有点心可果腹了。

杨威握了握拳，皱紧眉头，诚挚地回道：“到时候，娘去跟我一起住吧。”

花姨娘欣慰地点点头。

再说杨凯头，夫妻二人正愁眉不展地坐在自己屋子里头。

回到自己的院落，没了外人伺候，花姨娘与杨威闲聊起来。

“今儿这事，也就咱们家夫人做得出来！”花姨娘说话的语气很是微妙，听着像称赞，细细分辨，又分明有几分讥讽的味道。“为了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杨昭，离家出走？……呵呵，女人啊，离了丈夫，什么都不是。不过，以咱们夫人这般高贵的出身，想必是无法理解这话中的含义的。”

杨威静静地听着。他虽不爱说，但自小到大，花姨娘在正室面前谨慎卑微，努力获取正室信任的辛苦却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娘，”杨威忽然开口，问道，“您为什么要嫁进杨家来？”

“哪有什么为什么？”花姨娘似乎觉得他的问话很是好笑。“就跟你成亲时候爹娘给你定下的那样，你外公让娘嫁进杨家，娘便来了。”

“相公，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才好？”祁秀英忧愁地问道。

杨凯摇头，叹气：“娘的脾气，就是那样子，正在气头上的时候，谁的话她都听不进去。别担心了，这事儿，虽是寻琛起的头，可毕竟，也不能怪咱们。要怪只能怪……唉！”

祁秀英听了他的话，心里的大石算是暂时落了地。她瞅着自己的丈夫，好奇地小声问道：“相公，爹似乎不怎么喜欢昭儿呢……”

“娘说，那便是事实。当时，娘要求爹救大哥，可爹为了保全咱们杨家，却没有那样做。娘自然不肯，可爹对她保证，大哥不会被重罚，即便以后不能当官，大哥还是能好好地当杨家的大少爷。可是，后来的结果，你也知道，大哥被流放，还病死在流放途中。因为这，娘对爹有了心结。早些年，娘吃斋念佛，看淡了许多。没想到，昭儿忽然回来了，娘心头上的那道旧伤口又被撕开了。”

“这便难怪了！”祁秀英唏嘘道，“娘一心要护着昭儿，可爹，又不喜欢杨昭。其实，我觉得昭儿挺好的。又聪明，又懂事，爹怎么就不能喜欢他呢？”

“你不懂。爹不想喜欢昭儿，昭儿再聪明，再懂事，都无济于事。只因为，他爹心中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啊！”

“相公，你同我说说。你我夫妻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品性如何？”祁秀英连忙保证。

毕竟是同床共枕十数年的夫妻，杨凯确定她不是嘴碎的人，于是话往下说：“当年大哥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京中。但后来我听了些消息，说是——当年咱爹本可以出手救大哥，却为了保住杨家而选择牺牲大哥的前途。我听了后，便去问娘是不是真的。”

“娘怎么答你的？”祁秀英被他所说的故事吸引了去，紧张起来。

第158章 离家出走 (第2/3页)

他厌恶至极的杨昭，他便不肯了。而又因为他罕见的不理不睬，令杨老夫人的心情更加糟糕，这样一来，任谁说什么都没用，她推开挡路的人，一直走到大门口，喝令下人套了马车来，将她们送离杨家。

“娘！”杨凯追着马车跑了一小段，最后无奈返身。回到杨家饭厅内，他沮丧地回报道：“爹，娘真的走了！”

本还暗自期待着她只是闹脾气的杨国公顿时呆住了。

花姨娘没说的是，她的父亲，为了升官，才将她嫁进杨家。过了这几十年，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她已不觉得那样的原因还有提及的必要。

“可是，这些年，娘这么辛苦！您没有后悔过吗？”

“怎么会后悔？”花姨娘拍拍儿子的手背，心满意足地道，“若不是嫁给老爷，娘又怎会有你跟清儿？如今，你哥哥已经搬出去住了，再后面，就到你了。到时候，你们不嫌弃，娘就跟着出去住，享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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