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当然要有理由。杀人的理由也有很多，比如你憎恨潘五，你与他有过节，你错手杀了他。而这些原因的出现，又是因而起？凡是总有因果。本官现在只知道你杀了潘五，所以，还得知道你为何要杀潘五。”

“你爱如何认为，就如何认为，和尚我无话可说！”

面对量能的抵抗，闵雅书也不着急。只听他说道：“量能和尚不想说，那就由本官来带你说吧。我们一件一件来说。年前二十七晚上，你去了城东，被潘五看见。至于你去城东做什么事，被潘五看见又有何关联，我们稍后再谈。潘武看见了你，令你估计，害怕，再次回去找潘五时，不巧，潘五因为李开阳的事情被关进劳内。而他被关后，你更心急了。因为你十根害怕，怕潘五无意间提到你的事情，怕官府对你起疑，因此，你买了两坛子酒，你最常喝的，就是刚才找到的那两坛子酒，一模一样，去刑部找你的相识，张牢头。在你降他灌醉前，你让其余的差人都回家去过年，而你，则留在刑部的大牢，灌醉张牢头，潜入牢房内，杀害潘五，并将他的身体运出，丢入水中，毁尸灭迹！”

“是什么案子，竟要来寺庙中审理？”裴逸回想了一番，并为发现最近京中有任何有关寺院的大案发生。

“禀告殿下，乃是潘五杀人一案。我部官员审案时，得感业寺的和尚招认，是其杀害了潘五，是以，便来感业寺查探一番。”

“公堂之上不能审案，非要如此劳师动众？”裴逸教训了句，又问道：“主审此案的是刑部何人？”

“本王留下来，听闵大人断案。”

此后，刑部的队伍中多了个河西王，这也叫刑部的一干官员不敢再放肆。而身为主审官的闵雅书，则表现得与平时无异。他领着这许多人，在寺院僧人的带领下，先是来到了量能平日工作的伙房。在伙房中，随行的刑部官差从前脚翻出一件带血的黑色夜行衣。除此之外，还从柴火堆后面发现了两坛子酒。

指着那些东西，闵雅书问道：“量能和尚，这下，能给我们讲一讲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吧？”

“禀告殿下，主审此案的乃是本部新进判员闵雅书。乃是今年刚及第的进士。”停了一会儿，像是又想到什么，章德补充了句：“乃是吏部杨大人推荐来入职的。下官也……不得不给些面子。”

“是杨凯的门生？”果然，裴逸立刻将闵雅书认定为走后面的无用之人，完全是靠关系才获得如今的官位，想必也是个无用之人。“闵雅书何在？”

闵雅书从人群后走出来，行礼，答道：“下官在此。”

“是你？”裴逸认出他就是早些时候给自己传递消息的人。“你是本案的主审官？”

“正是。”

“还有什么好说的？和尚已经找人了！人是和尚杀的，和尚也不怕抵命！”

“本官想知道你杀害潘五的动机。”

“哼！杀了就是杀了，哪里来那么多理由？”

“他？”从量能口中得到意外答案的闵雅书狡猾地回应道。“不，不是他。本官不能告诉你，本官是怎么知道的。本官有义务保护那些善良的、提供情报的人们，免受你的报复。怎样，和尚，你现在可以招供了吧？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害潘五？”

“果然是他！”气昏头的量能和尚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又因为过于气愤，令他顾此失彼，不小心就回答了闵雅书的敏体：“因为他该死！他不该跟踪和尚我，不该……不该！所以他该死！”

量能和尚明显被他的话惊呆了，脱口问道：“你、你……”

“你是不是想问，本官如何猜道的？你是不是还想问，本官如何知道得如此详细？”

“你不可能知道这些！谁告诉你的？”量能和尚铁青着脸，吼道：“是不是他出卖了我？是不是他？他骗了我！骗子，恶棍！”

第177章 上了塔顶 (第3/3页)

刑部的各位大人们见了威风凛凛的河西王，诚惶诚恐，都夹紧了尾巴做人。

裴逸停下脚步，问了句：“章尚书，你领着你部的官员们来拜神吗？”刑部的人来的这般整齐，也难怪裴逸要疑惑。

“启禀殿下，下官并非要此拜神，而是我部内有案子要来此地办理。主审此案的官员是个新人，下官怕他出差错，放不下心，便跟过来监督一番。”

“好！”裴逸忽然下令道：“唐副官，你领着人马先去东风堂，将东风堂围起来，东风堂内所有人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许走掉！”

“是！”一名副官答道，随后，他领着其他士兵先走了。

在场的刑部官员，闵雅书除外，听到河西王竟然要抓捕东风堂的人，不禁大惊。东风堂何时惹上了河西王？听河西王的意思，莫非是要办了东风堂上下，让它用不得翻身？这要只是东风堂的事情，倒还好说。可若是东风堂的变故关系着别的，或者，波及到他们身上，那可就不好了。毕竟，朝中的官员，凡在五品以上的，谁敢说没沾过东风堂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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