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镇。
吴淞江水浩浩荡荡,宽阔的河面上舟楫如云、船帆蔽日,往来船只如梭。
一艘大船自长江拐入吴淞江水道,直驱港口。
那便是李敬业建功立业之时。
李敬业闻言,眼睛也亮起来。
相比于薛仲璋的猜测,他身处宫禁之中更能清晰感知到陛下与太子、太极宫与东宫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陛下忧虑于东宫羽翼渐丰,一直绸缪易储,东宫自然不肯束手就缚,在房俊支持之下公然抵抗陛下……
诸人高举酒杯,轰然应诺。
……
“利”之一字,在名、在财、在权、在禄,甚至在空气、在阳光、在养分,更在志向、在理想。
眼下虽然双方都极其克制,始终未有正面冲突发生,然而事涉皇权,怎可能理智处置?
冲突是必然的,只在于早晚而已。
房俊为何从一介纨绔子弟一跃成为权倾朝野之重臣?
正因其先扶保陛下之储位,又在长孙无忌、李治两次兵变之中坚定不移站在陛下身边,既保陛下登基、又保陛下皇权,不仅得到陛下之信重,更名满天下。
这就是他李敬业未来的路。
所以世间芸芸众生,皆逐利而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此亘古不易之定理也,天下万物,莫不如是。
难怪仅仅一处华亭镇市舶司每年进出之货物数量便占据整个大唐对外贸易总额的大半以上……
在他身边,花甲之年的窦德玄戴着幞头、相貌清癯,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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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德棻须发皆白,穿着一身花纹繁复的锦袍站在船首,江风鼓荡吹得衣衫猎猎作响、须发飞扬。
看着越来越近的港口,泊位上停靠的船只密密麻麻、码头上商贾脚夫有如蚁群,各式各样的船只、肤色各异的商贾,工匠熟练的操作着吊杆或将码头上堆积如山的货物装入商船,或将船舱内的货物吊到码头……
令狐德棻近些年虽然在长安著书立说、潜心隐居,但年轻之时也曾遍游天下、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繁忙、兴盛的港口。
第二三三六章 利益所致 (第2/3页)
道:“大兄倒也不必如此,天下武将谁人不羡慕大兄之职权?吾等所求不过‘忠君报国’四字而已,大兄身在宫禁、护卫皇权,当盯紧了东宫动向,确保皇权无忧。”
陛下几次意欲易储,早已街知巷闻、天下咸知。
皇权与东宫之间,斗争日益严重、影响极其深远,谁能保证不会再发动一次“玄武门之变”?
只需在逆寇嚣张悖逆之时奋身而起,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护卫君上、维系皇权,自然功勋赫赫、名标青史!
当下举起酒杯,大声道:“此言在理!吾等只需忠君报国、赤胆忠心,何愁前程?当以吾等之血肉护卫皇权之尊严,纵使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来来来,一并举杯,为陛下贺!”
“为陛下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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