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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同事为难极了：“翻译成英文，应该是‘翻白眼的空姐，你真丑’，所以你们在飞机上不是很愉快，是么？”

“……”

菲丽希缇颇为壮观地深呼吸了好几口。

林海文嗝了一下：“我会注意的，如果还能遇见她，我就在飞机上不吃不喝。”

作！

“今你休息一，明我们在艺术学院碰面。”戈特利布起正事儿：“事情并没有欧洲那么轻松——欧洲没有问题对吧？”

“你应该担心一下，他会不会投诉你，他可不是普通的客人。”好心人提醒了菲丽希缇一句，把她想要发火的冲动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

恶人值1000，来自尼斯菲丽希缇。

“哈哈哈，”林海文乐呵呵地看见恶人谷的消息，开车的戈特利布和副驾驶上的傅成，都转头过来看他。

林海文轻松随意：“刚才在飞机上……你知道我给她写的是什么么？”

“反正我来之前他们还没决定怎么办。”

“……好吧，明，芝加哥艺术学院的丹尼斯·维尔，托马斯·亨，弗兰克·默尔三位都会出面，”戈特利布提及的这三位，都是老美内部的同志，大多是新古典、印象这一派的，对抽象表现也是不怎么看得上那一拨。所以三人到齐，算是对林海文相当重视了。

“但是，更多的是我们的敌人，据我了解，举办这个展，并没有太多的反对声音，但具体的方式，很可能有非常多的要求——卡迪·诺兰和杰夫·昆斯也可能会亲自来。”戈特利布挑了挑眉毛，杰夫·昆斯是个非常标志性的人物，属于林海文他们这些正统派画家对厌恶的那一拨艺

第0962章 你真丑 (第2/3页)

题：“他到底写了什么？”

“呃——”

“你不，我也可以去问别人。”

“什么？”戈特利布很配合，当然他也非常好奇。

“我的是，翻白眼的空姐，你长得真丑，哈哈哈。”

“……希望你下次别再被她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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