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大家继续喝酒吃菜,我和老三连续干了好几杯。
一会,晴儿倒了一杯酒,站起来,面向柳月:“柳姐,我单独敬你一杯酒,这杯酒,三层意思,一是感谢酒,感谢你对峰哥一直以来的关心爱护指导和帮助,感谢你对我和峰哥的祝福;二是祝福酒,祝柳姐在新的岗位上取得更好的成绩,祝福柳姐的生活开心如意幸福……三是希望酒,今后,峰哥在工作上还属于你指导和管理,希望柳姐能一如既往地关心支持峰哥的工作……”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晴儿能说出这话来。
我和晴儿也举起酒杯,晴儿说:“谢谢柳姐。”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然后,我们三个人都喝了。
“我……我不小心伸脚猛了点,不好意思兰姐!”我忙说。
兰姐没再说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老三斜眼瞪了我一眼,举起酒杯就喝。
喝完这杯酒,晴儿逐渐放松了,身体坐正了,不再紧紧挨住我。
接着,柳月端起酒杯,看着老三:“老三,早就久闻大名,听张兰经常说起你,说你聪明能干,极具市场经济头脑,极具市场开拓性,有胆识,有气魄,辞职下海打拼,不简单,来,柳姐敬你一杯酒!”
老三很明显已经从最初的震慑中恢复过来,看了看兰姐,端起酒杯,口气不咸不淡:“谢谢柳部长,敬酒不敢当,喝个认识酒吧。”
妈的,老三不叫“柳姐”,叫“柳部长”,这摆明是有情绪。
老三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告诉我,他对柳月依然有成见,依然不信任,依然还在把晴儿被伤害这笔账算到柳月头上。
柳月微笑地看了我和老三一眼,也举杯喝掉。
晴儿不明就里,责怪我:“峰哥,你脚伸那么长干嘛啊!”
我挠挠头皮,尴尬地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