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柳月的心情很放松,喝酒也很放松,自个儿自斟自饮喝了好几杯白酒,白皙的脸庞涌出一片红晕。
饭后,我和柳月告辞,离开温州日报社。
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不知道柳月将作何安排。
站在马路边,柳月的身体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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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大家换用了普通话交谈,开始切入正题,座谈经验。
在温州日报的考察进行了一个上午,在温州日报同行的盛情挽留下,我和柳月留下来吃午饭。
虽是午宴,却也很丰盛,都是地道的温州菜。
“江主任,你打算去哪里玩?不会也跟着这位去贩磁带吧?”电视台的女主持问我。
“我……我也还没想好……”我的大脑空空的,竟然想不出该去干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柳月要干什么。
“没想好,那就跟着我们去买衣服,我们两个女孩子,你来做护花使者,好不好?”
果然,柳月和我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温州日报社。
柳月好似和温州日报社的人都很熟悉,一见面就被盛情欢迎:“欢迎柳部长回老家看看……”
听着这句话,我的心里一阵温暖,是啊,这里是柳月的老家,是她的根。
“我……”我吭哧了一下:“我够呛啊,还得整理资料赶稿子……”
“江主任此行任务艰巨,你们就别折腾他了,得了吧,到时候,我陪你们去……”秦科长替我解了围。
我放心了,瞥了一眼柳月,柳月正在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
到温州后的第一天,我们照例是紧张繁忙的采访。
第二天,大家放假一天,一大早就结伙出去了,只剩下我和柳月。
柳月一会和温州日报社的人快活地用温州话聊起来,我站在旁边,竟然一句也听不懂。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柳月说南方方言,觉得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