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认识她?”陈静看着我。
“是的,也是采访认识的,她现在是娟娟的护士长,娟娟在她手下实习……”我说。
“这个黄莺不是梅玲的亲表妹,是拐了好几个弯的远亲,这女人很有姿色的,老公又死了,这老色鬼院长就一直在打她的主意。”陈静说。
顺从?这显然是不能接受的,妈的,老百姓出身再穷再贱,也还是有骨气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报案?这等事报案最难处理,秦娟毫发无损,又没有证据,弄不好落个诬陷的恶名,还玷污了秦娟的名声。
既然这两条路走不通,那么,就只有放弃?放弃显然不是我的性格,我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这事办不成,我回去有何脸面见秦老师?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很奇怪地看着陈静。
“咱们做记者的消息最灵通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陈静看看我:“知道吗?梅玲有个表妹在人民医院工作,当护士长,我和她护士节采访的时候认识熟悉的,吃过几次饭,听她说的,这老色鬼院长还在不停打她的主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