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月圆

《家和月圆》

650 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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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他们再去的时候,却发现酒馆已经关了门,正有几个人在屋顶上把酒馆的招牌给拆下来。一打听才知道,“鲸鱼”的老板昨天晚上就把店铺卖了,带着孙女一起离开了,似乎是打算去伦敦。

听到这个词,卡米尔也明白了。当初克里福德把北海的霸者之证叫给他们时,是让他们到阿姆斯特丹一家名叫“鲸鱼”的酒馆去拿,那么现在他也很有可能把七张霸者之证放在那里。至于他是怎么把这些东西从伦敦弄到阿姆斯特丹的,那就没人知道了。反正没有什么事是克里福德做不到的。

相同意义的两个词几乎同时响起,转眼间相隔数十米的两艘船之间就出现了由炮弹搭起的桥。和中国古老传说中的鹊桥相比,炮弹桥非但一点都不浪漫,而且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刚开始,炮弹还没有挥舞起死神的镰刀,它们只是啃下了几块木板。随着两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炮弹发挥的效果也越来越大。华昌号的甲板上被砸了大洞,基拉哈特号则损失了一座炮塔,士兵的鲜血洒在甲板上,看起来就好像是甲板流的血一样。

很快,在炮弹的缝隙中又搭起了第二座桥,是由绳索和抓钩组成的铁桥,冰冷而充满杀气。双方挥出抓钩的时间前后不过相差两秒钟,所以没有谁在时间上占了上风,只有凭真刀真枪来分个高下。在华昌号上是明朝的士兵包围着英国士兵斩杀,在基拉哈特号少则是相反的情景。

火气刚发完,丽璐却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酒瓶子直看,然后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费南德的眼睛亮了起来,笑着说道:“酒中自有颜如玉,酒中自有黄金屋!”

“克里福德是不是已经死了?“

十一艘军舰第一次射出了炮弹,炮弹在空中沿着弧形的轨迹向前推进。轨迹的终点却不是华昌号。

阿姆斯特丹还是老样子,酒馆“鲸鱼”也是老样子,但是老板却不太一样了。丽璐等人以前也算是“鲸鱼”的常客,老板向来待他们比其他客人都热情几分,现在却有点恐惧似的看着他们,半天不说话。好容易他才收起自己的表情,叹了口气,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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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福德临死前的话中已足够证明费南德的推断了:他并不在意霸者之证。或许他只是因为好奇,又或许他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和霸者之证本身的含义不相干。这又是他一个奇怪的地方,不过原本他已经让人捉摸不透了,再多加一点也不奇怪。而这样一个人,他会把霸者之证放在哪里呢?他的公馆里显然是不可能有的了,已经有人替他们搜过一遍了,若霸者之证真的在那里,这世上也只有老鼠才找得到了。

克里福德没有惊慌,也没有逃跑,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这火焰正在吞噬着他的基拉哈特号,就好像在吞噬他的半身一样。

老板把他们请到了自己屋里,又问道:“克里福德是不是已经死了?“

眼见肉搏战相持不下,两军的指挥者又架起了第三座桥——洋枪队。这两道命令连一秒的间隔也没有,仿佛是同一个人用同一张嘴说出来的一样。洋枪不愧是三者之中最嗜血的武器,它出场仅仅五分钟,就已经制造出之前一倍的鲜血和尸体。奋战中的士兵们眼前已被一片红色的薄雾所笼罩,在他们看来,云是红的,船是红的,眼前的敌人是红的,自己的手也是红的。

看着基拉哈特号的沉没,丽璐突然冒出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想法:如果有一天她将要死了,她也希望能死在海上,在空无一人的海面上,躺在甲板上,随着船身渐渐沉入大海,那应该是把生命奉献给大海的人最好的归宿了。虽然这样想着,眼泪却不听使唤地落了下来。

卡米尔三言两语把事情解释完,众人也跟着就朝码头跑去。在离开之前,李华梅委派易安去里斯本把拉斐尔和伯格斯统请来,一方面霸者之证必须还给他们,另一方面她也想知道杨希恩离开之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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