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呵呵的笑：“记性好也不容易啊，有个好脑子总比脑子不灵光好啊。”说着，老汉拿出旱烟袋慢慢抽着，问道：“你这年轻后生大老远的打天津到这里来做什么呢，这地界古时候可是风光着呢，现在可没落的多咯，这大清国都没了，改成了民国，改朝换代的节骨眼上哪个地界也不太平，你爹妈就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那么远的门呀？”

李浩然到是不以为然，斜着身子靠在车梆上说道：“我爹说我在家不务正业，怕我在家待成一个废物，跟我说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于是干脆把我打发出来让我收药材，也好到外面见见世面。”

“你爹可真胆大，就放心让你一个娃娃出来。”老汉抽着汉烟说道：“前清那会儿这边由于跟老毛子定了贸易条约，在嘉峪关那边设了关税监督，收取洋货的关税，来这里经商的人也挺多，山西、陕西、直隶、山东、河南都有，刚才听你说是收药材的，这边做药材生意的大多是陕西人，直隶那边过来的还不多见。”

李浩然一听眼睛一亮，眼见这老汉看上去是个目不识丁土里土气的乡下老头，可说出话来却头头是道，显得不俗，他对各地民风民俗，奇闻异事又相当有兴趣，见这老汉擅聊，于是打开了话匣子。

第五章冰川活死人 (第3/3页)

，但是甘肃的方言加之抑扬顿挫的韵律听上去也别有一番味道，李浩然坐在车把式的另一侧，随马车不停的晃动，不知不觉竟然沉醉在老汉哼唱的民谣中，不自觉的跟着哼唱起来。

老汉黑黝黝的脸上爬满了皱纹，那皱纹就像在皮革上雕刻出来的一样，每一条都清晰可见的深陷在肉里，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反射着光，一笑起来皱纹变得更加清晰，听见李浩然跟着他一起哼唱着，忍不住笑道：“小哥，这曲子是酒泉的民谣，男女老少都会哼哼几句，想不到你这个外乡人听才听了两遍就学会啦。”

李浩然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笑道：“我没别的本事，但是记性还算好，听过看过的曲子、、故事、杂谈、评书记得可清楚了，因为这个我爹总说我不务正业，别的学不会，就这些没用的东西学的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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