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造成她所不得不承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好像恰恰正是被她以恩人相待的我。

当含烟明白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出乎意料的，她并不想去恨我。

毕竟，所有的一切，并不是我有心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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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我才知道。

含烟在此后的戎马一生之中，再也没有为任何人舞蹈歌唱过。

而凌风关外，那个冬夜里的一曲辞别歌舞。

已经于星光之下，寒冷的夜色之中，在我面前轻摆裙裾，开始婀娜起舞。

我怔怔的看着不断轻盈起舞的含烟，眼前的天和地，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殿堂。

而身着宽大披风的含烟，便是这个殿堂之中，一个秀雅飘逸，摇曳绝伦的舞者。

“秋风起兮，日月渐消。”

“漫天飞雪，征途遥遥。”

“回看家乡，关山茫茫。”

很久以后，我的眼前，都会不停的飘过含烟轻盈的舞姿。

在如水的冬夜里，如烟似梦，亦真亦幻。

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含烟温暖明亮，婉转而又充满了忧伤的歌声。

“棠棣花开，密密层层。”

“杨柳依依，絮随风吹。”

“我心戚矣,莫知我伤!”

…………

待我追上疾行的队伍，天边的残月已经完全坠入漆黑的夜色之中了。

不管我和她愿不愿意去想，愿不愿意去面对。

我们都知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这种无法启齿情绪。

就是那夜，她在阳陈郡统领营所遭受的噩梦一般的凄惨经历。

也算是完结了她曾经对我所怀着的，极其复杂的情愫。

感激，依恋，不舍，甚至，还有她不愿意去深思的。

我和她都心知肚明的，却又无启齿言说的某种情绪。

第445章 歌舞决绝意 (第2/3页)

所以一直以来，我几乎都忘记了。

含烟不但识文断字，还应该是精于琴棋书画，歌舞弦乐的。

含烟却不待我点头，或者是拒绝。

“碧草连天，渐往渐复。”

“将军威武，箭袋雕弓。”

“战马嘶鸣，龙剑吟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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