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问丁大宝道:“你原来的银子是多少?”
丁大宝心想反正也死无对证,伸出五根手指,美滋滋地道:“原有白银五十两整。”
李金道:“他若要赖你的银子,何不全包都拿了?却止藏一半,又自家招认出来?他不招认,料想你也不知道。你失的银子是五十两,他拾的是二十两,这银子不是你的,必然另是一个人失落的。”
丁大宝忙道:“这银子实是小人的,小人情愿只领这二十两去罢。”
李金怒道:“数目不同,如何冒认得去?这银两合断与胡有根领去
胡有根哭拜道:“大人冤枉,小人好意还他银子,他却反来图赖小人。”
周炳权厉声喝道:“大胆草民,李大人自有公断,你胡乱嚷嚷些什么!”
胡有根惶恐叩头道:“大人恕罪!”
李金对唐灵悄声道:“唐老弟,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我看定是那胡有根贪人钱财,将那三十两纹银给私藏起来了。”
唐灵却道:“我看不然,这胡有根若要赖丁大宝的银子,何不全包都拿了?为何却止藏一半,又自家招认出来?他不招认,你如何知道?可见他没有私藏银两。”
李金恍然道:“正是此理!那我让人将那胡有根放了便是。”
二人各诉其情,丁大宝口口声声指认胡有根私藏了自己白银三十两,老妇人口齿笨拙,只是不停地摇着枯槁双手,哭着叫冤。
正难解难分时,李金出声道:“传胡有根。”声音也不甚大。
周炳权听了他话,忙道:“快传胡有根上堂!”言讫,向身旁李金侧头哈着脑袋嘿嘿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灵小声道:“大人可公开审理此案,替这老老妇人洗刷冤屈,也让襄阳城百姓都看看大人的官威。”
李金闻言甚喜,正了正腔,神色肃然地道:“此案疑点颇多,本官认为必有蹊跷,本月一十三日,下官会在大堂公开审理。”
捻指间过了三日,审理当日,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三司会审,有本地的居民商贩和来往的商旅客人都来堂前瞧着热闹,将衙门门口挤得严严实实。
提刑按察使司汪金禄与都指挥使司周炳权见了李金,都是神色恭敬的让他去坐上座。这二人为官最是圆滑,深知李金亲叔叔李善长如今在朝廷身居高位,都恨不得巴结上去。
李金稍一推辞,便坐在三司中间的高位。
不一时,胡有根被狱卒押解上堂。只见他赤着脚,手脚锁着铁铐,身上满是血痕,见了母亲跪在堂上,走过去跪在她旁边,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李金道:“丁大宝你有何要讲?”
丁大宝毕竟心虚,知李金是这襄阳城最大的官,伏在地上嗫声说道:“是……是胡有根拾了小……小人的银子,藏,藏过三十两不还。”
李金想起唐灵教过自己的,便道:“你两下不须争嚷,本官明察秋毫,自有分晓。”
叫官差取来证物:布袋和银子上来。分付库吏,把银子兑准回复。
库吏称完,复道:“回禀三位大人,这布袋内共有纹银二十两。”
李金问堂外众人:“有谁能做见证?”堂外就算是有人看见了,也恨不得敬而远之,谁又肯上堂做这个无好处的证人?
此言一出,堂外无一人回应。丁大宝暗自窃喜。
胡有根再拜道:“大人!我冤枉啊!”
第58章 三司会审巧断案 (第2/3页)
老妇咚咚咚磕了几个头,颤巍巍的道:“小老儿姓胡,家中有一儿随我姓,叫有根,自家扎竹耙为生,一日小儿挑了两担竹耙出门,在路上歇脚时拾得一个布袋,里边有一包银子,约莫有二十两,我儿有根便回家对我说今日拾得许多银子。”
老妇说到此处,声泪俱下,抹了一把眼泪,接着道:“我们做穷经纪的人,哪里容易得这些大财?我儿有根也是个本分的人,放下布袋,跑了回去。只见闹嚷嚷的一丛人围着一个叫丁大宝汉子,我儿一问,知道他丢了钱,便引他到家还钱。岂料丁大宝反使欺心,赖着我儿,说他原说有五十两,如今只剩得这些,必是私藏三十两,我儿有口难言,丁大宝非要拿钱还他,我们家哪有那么多的钱,被他告到官府,那府衙大人却把我儿有根拿进狱中,求大人为老身做主!”说着又是不住地在地上磕头
那老妇人说的口齿不清,有些地方有些模糊,唐灵却听了个大概,向李金问道:“李大人,你看?”
三人坐定,汪金禄正身危坐,案板一拍道:“带人上堂!”
堂上官差将客人和老妇人一齐拜在公堂面前,当堂跪下。
汪金禄手中案板重重拍下,喝问道:“你二人将事情始末,从实讲来!”
阅读月挽琴兮曲离殇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