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淡淡的道：“当然是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婉灵：“……”

她沉默半晌，转移了话题，道：“如今，恶鬼道十三区域皆平，你有资格去闯地狱之门，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婉灵愕然：“寒？”

陆婳点了点头。

“怎么会。”婉灵非常震惊，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一般，道：“你怎么会看到寒的过去？”

她和封寒，早已是不可分割的，她和他的羁绊，已经这么深了。

婉灵听完陆婳的话，脸色一下子黑了。

她看了陆婳一眼，想到陆婳之前泪流满面的样子，忍不住沉声道：“他的过去让你那么痛苦，你还想看？”

陆婳：“……”

沉默许久，陆婳才缓缓的转头看向李生坐的那把椅子。

李生已经被婉灵和陆天赐给啃完了，如今只剩下那把椅子了。

她缓缓道：“大抵，是因为李生。”

婉灵蹙眉，问：“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陆婳的声音冷了几分，道：“那些都是他的一部分，是造就如今的他的一部分。而且，我能更好的记住某些人的嘴脸。”

最后那几句话，声音冷的几乎没有半点温度。

婉灵都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问：“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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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婳沉声道：“越快越好。”

她本也想快点回到封寒的身边，尤其是在看到那些零碎的片段过后，她几乎是一刻也不想多等。

婉灵点了点头，看了眼旁边的陆天

第390章 小孩儿很贪心 (第2/3页)

不懂那是眼泪，婉灵却看的清楚明白。

“你闭上眼睛不久，便开始流眼泪。”婉灵淡淡的道：“你看到了什么？”

陆婳沉默许久，才缓缓的道：“我看到了他的过去。”

“我吃了李生的血肉。”陆婳道：“而李生，曾经吞噬过他的血肉。那些记忆碎片就在那些血肉里面，所以，我能看到。”

“那我为什么看不到？”婉灵蹙着眉头，道：“我也吃了他的血肉。”

陆婳偏头看婉灵，突然一笑，道：“大概，是你们的羁绊不够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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