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醒来，看见旁边睡着的小蛇，摸了摸，很丝滑。田七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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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看着月亮西去，估摸着时间到了。在袖子里拿出一根木蛇，蛇遇月光之水即活，在木桶里转了一圈，对着田七右手腕一咬，顺着血脉钻了进去。

“师父，我被什么东西咬了。”刚睡着的田七又被痛醒。

“不就是一条蛇嘛，没事。”

“像奴隶一样为了活着而活着，这叫性命；向梦想、向自由而活这叫生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人族大计而活，这叫使命。”

“徒儿，不懂……”

“以后你就明白了。”

“蛇？”田七打了个冷颤，又开始嚎叫“痛，医生救救我，我痛，快给我打一针。”

老头在一旁摇了摇头，哎，心想：这小子怎么性情大变，据我了解小七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蛇在血脉里吸食着，每进一寸，蛇长大一分，血脉扩张一分。当蛇运转周身，已过去两小时。田七由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享受。最后，蛇从左手腕钻出，吐出一口黑血，打起了呼噜。田七也吐出一口浊气，“爽”。

老头把赤裸的田七拎起来，月关之水也随之蒸发。田七没再反抗，他深深地明白：生活就像是强奸，反抗不了，只好享受。

老头用黑漆把田七全身涂抹，又用白布包裹好，留出鼻子、嘴巴，活脱一木乃伊状。接着，老头把田七悬在空中，用灵气包裹，愈合着伤口。这一过程持续了两时辰。田七慢慢的睡着了，从来没有如此舒坦，还做了个梦：

“师父走了，一切好自为之。”

……

太阳初升，打在田七脸上，有些刺眼，不觉醒来。

第3章 拜师淬体 (第2/3页)

起来，不过被老头死死的摁住。

“老头儿，你过了啊，这称呼在我们那是尊称，好比父亲的意思。”田七咬着牙忍着痛说，“这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吗？”

这杀猪般的声音叫了约一个时辰，田七已经不是田七，整个身躯好似注了水的猪，浮肿。

月明星稀，一老头儿名梨花白，一少年叫田七，师徒相对而作，共用一酒壶。

“徒儿，人生有三命，性命、生命、使命。”

“什么叫性命、生命、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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