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涵看着床上的钟承止。伤口确实不深,血已自然有些止住,但还在渗出的血非是早前的鲜红色,而是乌暗发紫,伤口周围的皮肤也往外晕着丝丝青黑。
钟承止身形清癯,长相秀美如女子,平常寥寥几眼看去会是一种弱不禁风的书生印象。脱下衣服,却发现其全身肌肉紧致,起伏清晰可见,但又不似寻常武人的精壮刚硬,而是带着些许少年般的柔和温婉。在暖黄的烛光下,错落有致的线条,白纸若曦的皮肤,有一种刚柔相济的妖异美感,即便这长长的伤口,也丝毫不掩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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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涵点点头,翻上黑马,对景曲问道:“你呢?”
“快,去你家。”景曲声音浑厚果断,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重涵也不疑惑,拉起马缰就往重府驾去。长苑解下了拉马车的马,随即跟上。景曲抱着钟承止徒步跟着马跑了起来。
“剪刀。”景曲浑厚果断的声音再次响起。
“快!剪刀!”重润心急火燎,对着老管家重复。
老管家显然是经验丰富,已要下人准备好剪刀、毛巾、温水与纱布,并把油灯端到床边照亮。
汗血马名不虚传。尽管在巷道里无法全力奔驰,也能见速度极快。寻常马根本无法企及。没一点路,长苑已被甩开一大段。但景曲就这么徒步跑还抱着一人,居然能一直不近不远跟着毫不落下。
出事地已离重府不远,转眼功夫便到。重涵前脚下马,景曲后脚就跟了上来,长苑没一会也抵达。
重府的守门见到重涵,立刻开门。府里迅速向内传声道:“二少爷回来了。”接着一群下人出来迎接。
重涵急冲冲地往府内走。一位管家打扮的老者迎了上来,看了看几人:“二少爷,如何回事?”
“遇到刺客!快!请大夫!厢房收拾好没?”重涵焦急地喊道。
景曲直接把钟承止衣服剪破,将上衣全部脱下,随后拿毛巾小心地避开伤口擦掉周围的血渍。
“怎么样?”重润在一旁帮手递东西,忧心忡忡地问道。
“伤口不深,但有毒。”景曲手不停,头也没转,面无表情地回答。
7 遭刺杀 (第2/3页)
刚片刻时间马车外发生之事已能大概了然。看来定是有人及时反应过来砍落了大多射来的箭矢,并稳住车马。所以少数射进车内的箭矢才能被钟承止护着自己完全避过,马车也不至于翻倒。听方才声响刺客定不只一人,如此短时间就被全打走,加上前面这些,绝非长苑一人可为。
而就重涵对长苑的了解,应更倾向破车而入救人,一切更像景曲所做。如此以来,假若这次没有一时兴起带着钟承止回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们,骑马。”景曲用头指了指黑色汗血马。
老管家点头:“已收拾妥当。”
老管家吩咐了一位下人去找大夫,又领着重涵一行人走过垂花门,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东边跨院的厢房。房内早已生好暖炉点好灯,进房便觉一阵温暖环绕。
景曲将钟承止背朝上放在床上,又将钟承止的头轻轻侧搁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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