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话，那女孩能有救吗？”

“你还操心这种事，天下苍生的命你操不完心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平安回。

钟承止又稍停：“……这孩子本身是无辜的，如果有办法……比如你这样……”

“我不一样！如果有选择我一点也不想这样！”平安立刻打断了钟承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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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萤儿！”婉萤的爹突然从房里冲出大吼一声。

婉萤赶紧闭了嘴，偷偷对钟承止吐了下舌头，小声说道：“爹今天没有出诊。”之后又转头对着她爹说，“爹，我开始烧饭了，一会就好。”然后回头对钟承止甜甜笑了一下，把钟承止给她的东西小心收好，又收拾了下地上摘好的菜，进了厨房去。

“如何，你到底打听什么？动手就好。”平安鸟又扑腾过来。

“昨日我在他家走动了下，最里面房间有间小灵堂，有三个牌位，祭拜的应该是他爹娘与媳妇。”钟承止边走边还在看着路边的摊铺。

“婉萤的娘？”

“诶！好可爱！”婉萤起身接过头花。

“还有这个。”钟承止又把另样东西给了婉萤。

“啊小糖人！我爹都不给我买呢！”婉萤一脸开心地说。

“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可以说就是可以说，不可以说就是不可以说。”

钟承止顿了会，转头看着平安：“……我说平安，你是没看出来婉萤身上有什么不寻常？”

叽叽喳喳。平安寻常鸟叫了一下，转身飞走了。

钟承止顺着路边摊铺走走看看,买了点小女孩喜欢的小物与一些水果便往回走。

“你爹当你大人了。”

“我还小呢，什么大人。”

“你几岁了？”

“你给我下来。”钟承止用书去拍头上的平安。

“回答啊，回答啊，什么时候动手？”

钟承止放下书，平安便又落到钟承止头上，钟承止也不继续拍它了。顿了下说道：

“你！少管闲事，多嘴多舌就给我滚！”婉莹爹对着钟承止吼了一句，一副忿忿的样子转头走回内屋。

钟承止没有回话，也回了自己那房间，拿着那本《京城轶事》坐在凳子上看起来。

没一会平安又倏地从窗口飞进来，落到钟承止头上乱抓：“喂！喂！明天不是就去京城了,你到底准备何时下手？”

129 真浪费 (第2/3页)

好了。来，公子的东西收好了。”

“谢谢。”钟承止接好东西，给掌柜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回外面熙熙攘攘的集市，每个算卦的摊都围着一圈问卦求解科考仕途的举子。

回到岐黄馆，婉莹正在厨房外摘菜，见到钟承止，展颜说道：

“钟大哥，回来了。”

钟承止对着婉萤微微一笑，走过去：“去集市走了下，这个给你。”钟承止给了婉萤一个适合小女孩的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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