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卫一见她低头,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低头便在白|皙的小臂上吻了吻,存心难为似的加大了力道。
“说话。”
——要我说话之前先给个提示啊你!
哪怕心里是这样想的,血糖奇低的白玉殿下只是保持着垂头的姿势,恰到好处的抖了一下。
巴卫此时已经没有闲心去思考她到底是战栗了还是害羞了,腰带断开之后,她身上那两层细袍子基本就跟敞开了一样,虽然袖摆衣角依旧长的层层叠叠,看起来却从遮掩珍宝的包装,变成了珍宝盒子衬托的垫布。
一阵静默之后,蒙着层雾气的金瞳突然通透起来,狐狸的声音充满了浮躁的笑意,他就着趴在她身上的姿势向前挪了挪,手上没轻没重的磨蹭起她的脸颊。
“巴卫!”
那指甲实在是锋利的可怕,白玉再想置身事外,也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一下。
欠收拾的狐狸精酒兴上头,越发见不得梅川明明深爱着他却犹自压抑的样子,一面小心的用牙蹭着她手臂内测的皮肤,一面带着她的另一只手臂环在了自己的腰背上,末了,不紧不慢的直起身来,将脸贴在她眼前,盯住那双已经浓成了深蓝的眼睛,诱哄般的轻轻用鼻尖碰触她的脸颊。
“梅川想要什么呢?”
一片奇妙的香气中,玉姬只能听见他正轻飘飘的笑着:“是想要碰触我,想要亲吻我,想要呆在我怀里……”
“还是想要彻底束缚住我呢?”
冰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眼皮,梅川不闪不必的眨了眨眼睛,意外的没有低头。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我现在通通都可以实现,所以——
“说出来。”
他的舌尖抵上她的唇|缝,含|住柔软的下唇轻轻抿了抿,继续哄她。
“只要好好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感情是最不能当真的东西,玉姬听人说情话,一贯是左朵进右耳朵出,加上低血压影响了五感的接收,她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巴卫说了什么,只是在一片似有似无的失重感中,百无聊赖的感叹起了狐狸的容颜。
他一直都是很好看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好看的格外耀眼。
视线所及的地方只有那么一小片,巴卫的脸被广角的视觉扭成了滑稽的样子,温热的舌头卷起啧啧的水声,白玉顺从的仰着头,心想亲就亲吧,能躲开那个没有前情提要的问题也挺好,只在巴卫克制不住力道掰扯她脑袋方向的时候,才小小挣扎一下以作示意。
白玉不知道妖怪还算不算兽类,也不清楚狐狸有没有互相舔来舔|去的习惯,巴卫的亲吻温和柔顺的简直能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儿童不宜的负距离接触,而是轻抚发顶之类的温暖安慰。
狐狸的手臂从敞开的前襟伸进衣服里,像是把她从那一团“垫布”里托起似的,他的手掌从层层叠叠的布料间隙里探出来,捏住她的腰骨往起抬。
衣料摩擦间悉悉索索的声音轻的人耳朵痒痒,巴卫此时整个人都甜兮兮的,白玉看着他的眼睛,就像看到两块将化不化松子糖,整个人被一团焦香的甜气粘的死死地,他的嘴唇移到哪里,那些粘|稠的糖稀就流在哪里,具象成了一滴又一滴的汗珠,浸的她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太阳彻底落山之后起了一阵风,巴卫终于扯断了那些“糖丝”,贴在她脸侧蹭了蹭,手掌托着她的腰往怀里揽了揽。
“冷吗?”
一身薄汗,见了风当然是冷的,玉姬感受着后背心那只手掌炙热的温度,觉得这狐狸真是有坏心眼又虚伪的可笑——要是担心冷,帮我把衣服穿回去不就好了吗?
腹诽不过三秒,狐狸的手顺着她的背心一路往下滑,在腰窝的地方眷恋般的蹭了蹭,出乎意料的拉起堆落在她身后的衣服,细心的搭回了她肩膀上,连衣领的边沿都小心的挽好了。
啊,确实暖和多了呢。
白玉在意外的温暖中不知所措的愣了愣:居然真的放弃了吗?
明灭的火光下,男人敞开的前襟依旧随着微风摆动着,白玉稍稍低头,便能从那一片阴影中看到他髋骨连接腰背的弧线。
她自己是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了,巴卫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然喜爱收集高档的和服,但山谷里什么都没有,他心爱的羽织早早就变成了梅川的被子,在某些方面格外固执的狐狸认定:只穿里衣约等于没穿衣服,绝对是十分无礼的行为,一开始各种烦躁别扭,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山谷是梅川诞生的地方,严格来说就是她家,同自己的妻子一起待在她的“卧房”里时,确实没必要对衣着太过严苛。
玉姬的视线前有些模糊,一时也不知道是惊讶多谢还是感动多谢,真要追究起来,突如其来的居然一阵莫名其妙的遗憾惋惜。
巴卫神色安定的勾着嘴角,看似十分娴熟的整理好她披在肩头的衣服,托住她放在大|腿上,拖着这一长串的布料向前膝行了几步。
等她回神的时候,后背恰到好处的抵到了巨大的树干上。
因为隔了好几层衣服的缘故,连粗糙的树皮都变得可以忍受了,痕迹格外明显的地方也谈不上疼,只是有些莫名的痒痒。
她不受控制的蹭了蹭,又被狐狸环在腰上的手阻住,白玉慢了不止一拍的思维不由的开始思索:这男人不是都帮她把衣服穿上了吗,怎么腰上还是这种肉贴肉的触感呢……
衣襟大开的水妖神色倦怠的倚在树干上,长长的衣袍成了最好的背景布,哪怕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山谷,她依然像是浸了水的玉石,闪着某种莹润的白光,合着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情,招的人格外想张嘴咬她一口。
巴卫的背后就是火光,逆着光的男人喟叹一般的盯着她笑了笑,抬手扯过了自己挂在树上的羽织。
那个笑容是白玉能清楚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罩在头上的厚实布料将本就微弱的火光挡了大半,那件大到可以当被子盖的衣服成了一道拘束的结界,将两个人以乱七八糟的姿势困在了一起,缝隙里闪进的凉气催的皮肤一阵发抖,她眼前只剩下几簇散乱的白毛,在视线晃动而过的画面里,偶尔可以分辨出巴卫的耳朵在哪。
某个颤抖的瞬间过后,从眩晕感中回神的白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自尾椎而起的危机感麻的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狐狸的尖牙正停在她的喉咙上,以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姿态轻轻蹭过颈侧的血管,又仿佛漫不经心似的在喉管突起的地方舔|了舔。
“咦,”杂乱的画面中,狐狸的声音充斥着微妙的笑意:“梅川要记得一直醒着啊,我们现在做的,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睡着的事情。”
巴卫怜惜的她肩膀上舔|了舔,这会儿梅川风声鹤唳的样子只让他觉得十分解气,加上场景加持,反而多了些不可言说的趣味。
在狐狸看来,梅川就像是初生的花朵,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就连好奇的特质都没有被培养出来,她倾慕自己,就是已经有了“爱慕”的认知,但这懵懂的女妖哪怕已经被情爱俘虏了,从根本上依旧处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喜欢、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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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卫的性格不太好形容,说好听点叫脾气坏,说难听点,那简直就是妖怪里的黑社会,之前和恶罗王组团当土|匪的时候吧,强抢民女之类的也不是没干过,要是他眼里没有你,那相处不到三天就能把人气死。
现在他看上了梅川,那代表这件事已经成了客观事实,意味着这只名为梅川的水妖,不会有呆在他身边之外的第二个选项,而他对梅川的忍耐度多少、全部取决于他的爱有多深。
他要是爱着,哪怕梅川娇弱的不堪风吹雨打,他为了两情相遇能耐心十足的等个百八十年。
想到传闻中妖怪们动辄十米朝上的原身,玉姬只觉得连喉咙都开始幻疼,好像已经被狐狸锋利的犬齿划破了皮肤……
等等。
微妙的湿热伴随着真实的疼痛袭上脑海,白玉下意识“嘶嘶”着抽气,等她低头去看时,一颗绿豆大小的血珠正横在锁骨边缘,随着她一低头的动作,从那一点溢出的血液沿着敞开的衣领一路下滑,飞速的掠呈一条红线,悄无声息的落进了胸前圆|润的沟壑中。
狐狸毫不收敛的在她颈侧看了一圈,垂首在那血点上吻了吻算作安抚,又直起身来,直勾勾的盯住梅川的眼睛,格外刻意的伸出舌头,在小臂上吻过的地方舔|了舔。
关节处的皮肤轻柔细软不见半点粗粝,透着股嫩生生的粉色,白发的妖怪将她的手臂贴在脸侧,似有似无的蹭了蹭,虚情假意的感叹说:“我的梅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长得不好,可惜就是不喜欢说话……”
白玉无从揣摩他的心思,自然也猜不出这狐狸想听她说什么,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反正这妖狐皮肤好,蹭着居然还挺光滑……
巴卫这会儿浑身都跟带着钩子一样,做出这种轻佻痴迷的神态来非但不讨厌,反而招人的不行,玉姬居高临下看着他,瞳色在不自知的时刻便逐渐深了起来。
这狐狸精还真的是……欠收拾啊。
可按照剧本,他们已经两|情|相|悦了。
回忆一下设定:梅川,一个还没变成妖怪,就在一根筋的爱慕着狐狸的小傻|逼;化形成妖怪之后不知道保持力量,把所有技能点都点给了美貌;还不怎么会走路,就能跋山涉水跑到恶罗王的行宫参加婚宴;胆子小的一逼,还硬是把自己打扮的跟个靶子一样;被各种女妖排挤还被其他人占了便宜,然而能看见男神就值了。
试问这种人设下的姑娘,逻辑得拐成什么样,才能义正言辞毫无破绽的拒绝男神想跟你困觉的请求?
说你害怕吗?
但你根本不害怕他这点貌似已经暴露了啊!
果然。
巴卫哼笑着又吻了吻她的眼睫,那片深蓝色里,有居高临下的占有欲,有被拨撩到的烦躁,还有某种带有拘束性的、迫切的渴望。
梅川的脾气哪有看上去那么好呢……
这份被柔顺表皮掩盖住的强硬,其实才是巴卫最想看到的东西:尚且弱小就胆敢肖想大妖怪的真心,这难道还不够狂妄吗?
可现在,既然我已经在你面前,你那些渴望迫切就不再是弱者对于强者的妄想。
巴卫本来没想咬她的,可临了又想到下午时那道眼神,实在气不过去,只假借亲吻离开时用牙齿蹭了蹭,哪知道她的皮肤软到了这种程度……
狐狸犬牙上还沾着血迹,他面上一贯冷静,此时虽然还端着恰到好处的架子,但仔细看看眼神,明显是被突如其来的画面冲成了一片空白,只循着本能,任由瞳孔紧紧钉在那道红线上。
“梅川……”
本该是个问句,却被说得像是个斩钉截铁的感叹句。
梅川无声无息的垂下了眼睫。
不,其实我想打你。
狐狸不知想到了什么,听到她出声也没见收敛,反而凉凉的勾起了嘴角,玉姬只觉得匕|首尖端一样的东西一路从眼角滑到腮边,皮肤本就寒的差点起了鸡皮疙瘩,巴卫手指一拢,捏着她脸颊上的肉使劲抖了抖。
玉姬猛地一疼,想都没想抬手就去扒拉他的手腕,可惜低血糖太久,动作慢吞吞的就不说了,仔细一看还有点发抖,狐狸的五指不知道怎么一拢,轻轻巧巧的打半道上便拦下了攻击。
巴卫恶劣的施加力道扭住了她的手臂,拇指在小臂的弧线上慢慢磨蹭,倾身在她面前问说:“梅川刚才……是想碰触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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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被蛰到一般的错觉,她听到这狐狸叹息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变成我的呢?”
——我的什么时候都不想变成你的谢谢。
但她说了不算。
白玉不由陷入了沉思。
要睡也不是不可以,但五感进入兴奋状态后特别容易失控,她现在十分纠结的想要补全一下人设,但又不确定自己在狐狸心里具体是个什么形象——你说如果她的表现稍微强势了点,这只狐狸会不会觉得她ooc了?
他会不会因为心目中的懦弱水妖ooc,接着觉得受到欺骗,失去兴趣后直接现原形咬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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