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茨轻微叹了口气，“这就是阁下愿意帮助我的原因吗？因为知道我的故事，觉得心痛，所以对我……产生同情？”

“如果我说是的话，布里茨，你会怎么做？”罗明颇感兴趣的问道。

布里茨摇了摇头，“同情也好，出于‘盟友’关系的帮助也罢，即便是阴谋也无所谓……活到我这把年纪，即便是傲气，也早就被磨平了棱角，如果阁下真的能实现我的愿望，即便你是恶魔，我也会选择和你交易。”

在这种事情上绝不能找一丝一毫的借口，那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会开枪射死自己女儿的人……算是哪门子的父亲？

“现在可不是自责和悔恨的时候，布里茨。”罗明淡淡的瞥了眼身后的大叔，“你应该早就度过这种时间了吧？”

“时间……并不能淡化一切。”布里茨语气里带着沉重感。

他的脸色肃穆得像是一位老神父，纵使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为他增添了如若颓废麻木一般的沧桑感，然而他内心的某种渴求一直未曾改变，就如神父对主的信仰，会一直陪伴他到棺材里，唯有死亡方能终结。

“布里茨。”罗明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不似刚才惬意的交谈，而是带上了几分认真之感，“这既不是同情，也不是阴谋，我决定要帮你这件事很纯粹。”

他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柔和，嘴角绽放的微笑带上了阳光的味道，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一旁的布里茨甚至能从他的眼里看出微不可查的……一丝慈爱。

只听罗明说道：“女儿这种生物，就得乖乖地在父亲的羽翼下……慢慢快乐的长大才行。”

“……”布里茨很想说这是只有做父亲的人才有资格讲的话，但是考虑到自身的状况，他还是默默地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看来你现在很迷茫啊。”罗明突然站定，转过头看向他，“现在我对你提出一个问题，布里茨，如果你女儿的存在危害到了世界，你会杀死她么？”

布里茨愣了愣，不知道罗明为何要问这种早就确定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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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一对女儿控 (第2/3页)

乐的产品罢了。人格和自我意识得不到尊重这点，可是让人很困扰啊。阁下又如何呢？是介意？还是无所谓？”

“虽然以我立场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会显得有些奇怪……不过，我的话，大概跟你想的是一样的。”

罗明没有解释自己处在何种立场，只是发出了一声感慨，“故事，只有作为‘故事’才能精彩，故事人物绝不能有任何的自我意识。当一个人的绝望和人生的悲剧都成为了别人茶前饭后的娱乐项目，那副姿态……实在太过悲惨，不管看多少次都令人心痛不已。”

是啊，他虽然有资格讲这种话，但是……他却认为自己没资格做一位父亲。

哪位父亲会亲手将女儿送上死亡的旅程？

理由？借口？这些都不重要，即便是处在不这么做就会导致天崩地裂的困境里……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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