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过后,把坑埋上,闷。我们干巴巴地等着,一边盯着坑里透出来的白汽,一边咽着唾沫,还要故意说些别的话题来消耗时间。这个过程是在卢令令的指挥下完成的。我负责技术问题,比如涂泥的厚度。终于等到卢令令下令开饭时,大家就一拥而上,吃的手上脸上全是灰。
春天,我们在河边折了芦苇,玩骑马打仗。一只手抓着芦苇根部,从胯下穿过,芦苇梢在身后拖了条尾巴,这就算上马了。骑马时另一只手还得朝身后虚拍,嘴里驾驾的。我成为作家后很文艺地想,这就是“郎骑竹马来”吧?嗯,芦马。呃,苇马。好吧,反正就是那么个调调。
如果有外敌入侵,四个人就一致对外。这时是有分工的,卢令令是司令,我是军师,石二柱和于春梅是士兵。分工也不一定起作用,因为石二柱只接受卢令令的领导,于春梅只接受我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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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四个人内战,就是卢令令和石二柱一伙,我和于春梅一伙。打起来其实还是一对一,不过对手有点奇怪,我和卢令令对打,石二柱和于春梅对打,可能是“兵对兵、将对将”吧。打架各有胜负,一般不影响第二天结伴同游。
那年春天来得特别早。在一次人民内部战争中,我逐渐占了上风,狠狠地压在了卢令令身上。然后我就觉得手底下软绵绵的不太对劲,捏了捏,还有弹性。我疑惑地抬头一看,卢令令脸上通红通红的。
村里的风气很开放,我虽然小,也曾在河沿上高粱地里见过不少好玩的事情。我就知道出问题了,立马松开手,站了起来。还扭开了脸,眼睛看着别处。
卢令令也迅速站了起来,抻了抻衣服,拉着石二柱的手扬长而去。后者当时正和于春梅胜负未分,所以一脸的困惑,好在他在卢令令面前从来不知道讨价还价。
于春梅也迷迷瞪瞪地看着我。我就黑了脸拉着她走了,故意不走他们那条路。
传统中篇一个人的爱情3、4、5 (第2/3页)
的记忆,就是三岔河。确切地说,就是女河。
特别是夏天,我们在河里游泳,摸鱼。淤泥里还有巴掌大的河蚌,蚌壳黑乎乎的,在地上摔开,里面是白色或灰色的软肉,鸭子很喜欢吃,鸭蛋腌好了冒油。所以父母也不反对我们把衣服弄得很脏。
冬天在河面上溜冰,一不小心就是个大马趴。秋天偷了生产队的地瓜,在河边挖个坑,地瓜上涂一层淤泥,和枯枝干草一起放坑里,点火烧。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玩骑马打仗。此后我就跑到男人河洗澡了,虽然还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变化。二柱还是浑然不觉,多在女河里面洗了一年。
我还是相信了石大柱关于吴知识长相的描述,因为我逐渐从卢令令身上看到了一些影子。在我的记忆中,卢令令的变化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具体说来,就是我压在卢令令身上并且捏了捏的那一刻。在此之前,我们都是没有性别的毛孩子。在此之后,她就长成了一个小姑娘。
长成小姑娘的卢令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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