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意羞赧的低下头,周围的眼神太过灼热,几乎晃得她睁不开眼,她刻意的压低着声音,道:“洞房花烛是在晚上。”
席宸笑而不语的抚摸过她的眉眼,眉梢眼波中只剩下柔情蜜意。
陈亦城委屈的跟在自家叔父身后,不甘心的甩了甩自己的服装,“我觉得我今天很丢人。”
陈燃瞪了他一眼,“服装很衬你。”
陈亦城蹙眉,“为什么就我是太监服?”
“礼成。”陈燃率先拍掌。
霎时,整座宫殿之内掌声雷鸣。
宫殿之外,礼花震天,数架战机低空而过,洒下一片片彩带,整个天空,犹如一场小型的飞行表演。
陈亦城就这么穿着白衬衫拿过一杯酒,心里就如同再一次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那般冲上前,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对方说。
席宸道:“今天多谢城少能赏脸帮我们端茶了。”
陈亦城一怵,嘴里的话直接被咽下,大笑一声,道:“都是兄弟,这是我的份内之事。”
席宸拿过一杯香槟,“如此多谢。”
陈亦城一口饮尽杯中红酒,目光忽明忽暗的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金嘉意身上,不得不说,今天的金嘉意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那不怒自威的气场恍若早已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站在席宸面前时,气势完全没有被欺压下。
有人再道:“如今看来席总果真是双喜临门啊。”
有人笑道:“果真不愧是席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速度,真真让我们汗颜啊。”
有人寒暄:“前段时间席氏还发出通稿席总独身一人,未曾料到半年不到,就已是娇妻在怀,后继有人了。”
“是啊,这速度就跟闹着玩似的。”陈亦城揶揄道。
“你小子还在这里说些无用的废话,现在就你一个人还是孤家寡人了,瞧瞧这些叔伯的公子千金们,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陈燃一巴掌拍在陈亦城的后脑勺上,厉声斥责。
陈亦城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事急什么?女人不过就是一个累赘,我这人糙惯了,懒得伺候那些败家娘们儿。”
陈燃皱了皱眉,将这个臭小子拉到角落里,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番。
陈亦城被他如此诡异的眼神看的有些心底发怵,不明道:“叔父有事就请直说,您这样看着我,我总觉得您对我另有所图。”
陈燃环顾一圈周围,确信没有别人注意之后,压低着声音,欲言又止的开了口,“你小子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陈亦城嘴里反复念叨了这一句话,觉得有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半响之后,愕然道:“叔父您在胡思乱想什么?”
陈燃叹口气,“营区那种地方每一天接触的都是一些男人,久而久之,也习惯了跟这些人相处,我知道的,你如果真的有那方面的想法,不用怕我责备,我这个人其实还是挺开放的。”
“叔父您多虑了,我是个正常男人,不是您想的那种。”陈亦城尴尬的走开。
陈燃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都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说他多想了,那至少也得闹出一点花花新闻才行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泡在营区的人,总会不由自主的有那种想法的。
男人嘛,总需要解决私事的。
陈亦城哭笑不得的走出宫殿,站在空旷的广场上,揉了揉眉心,为了自己的高大形象,看来他得尽早找个女人来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了。
“给我站住。”唐突的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
陈亦城本是不想去关心这些小事,却又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请这位先生自重,不然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莫易卿面无表情的瞪着一路尾随自己的男人,有意的保持着距离。
陈亦城认识那个人,正是楚家二少,圈子里出了名的男女通吃。
只要是长的美的,就跟温泉水似的,谁都想泡一泡。
“别啊,我这不是想找你喝一杯吗。”楚二少戏谑的噙着笑,不怀好意的靠上前。
莫易卿沉下脸色,为了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人的关注,他毫不客气的一拳头砸在楚二少笑靥如花的脸上,趁其不备,一脚踹开三米远。
听闻空气里微不可察的那一声骨头断裂声,陈亦城也是情不自禁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只有受过这一脚的人才知道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孩的功夫有多么的厉害,那种感觉,好似自己的皮肉完好,可是骨头却是断裂了。
是啊,内伤!
楚二少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仰头望着蓝天之上的白云朵朵,怒骂一声,“臭小子,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莫易卿本是准备离开的,却听闻楚二少说了这句话,又一次折回去,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这个已经半废的男人。
楚二少得意道:“赶紧把爷扶起来,爷既往不咎。”
莫易卿平静的五官上看不出喜怒,只听他道:“本想着饶你一命的,但现在看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免得夜长梦多,一路好走。”
楚二少没有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但从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瞳里不难看出渐渐凝聚的杀意。
他想杀了自己?
陈亦城一把扣住莫易卿的手,说实话,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这么心狠手辣,一言不合打人就算了,还想着杀人灭口?
丫的,比他大爷还心狠。
莫易卿瞪着这个第三者,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势,道:“你想阻止我?”
陈亦城苦笑道:“这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杀了他?”
“嘴碎的人最该死。”
“你觉得你杀了他之后能跑的出去,且不说他是什么身份,就凭杀人偿命你也得把牢底坐穿了。”陈亦城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
莫易卿急退数步,惊恐般的瞪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老男人,沉下语气道:“看来是我草率了,这个人就先留着,不过我得废掉他的手脚。”
陈亦城拉扯住他的手,笑道:“好了,你也别动手了,我替你废。”
楚二少身体僵硬的往后挪着,突然身前隐下一片,他惶恐的转过头,心惊胆战道:“城少,我不知道这个男孩是您的人,我下次保证不动他了,您饶过我一次吧。”
陈亦城没有说话,只是一副惊不惊喜,刺不刺激的表情盯着他。
楚二少被看的心底越发不安,就差跪地求饶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找他麻烦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强势的女人声音从走廊一处传来。
楚二少见着金嘉意的到来,高悬的心脏缓缓的放下,虽说这位金小姐名声不怎么好听,但好歹也是今天的主人,身为客人的他理应被她重视。
陈亦城耸耸肩,指着地上显然如释重负的楚二少道:“他动了你的人。”
“……”楚二少语塞。
“……”莫易卿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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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中式的婚礼,在所有人的眼帘中,磅礴大气,震慑人心。
那种气质,与生俱来,不知不觉,竟是让人不可抑制的俯首称臣。
在众人的艳羡中,鼓乐声起。
金主与姚翠花甚是紧张的坐在那张龙椅之上,在全场的关注中,姚翠花都觉得自己的掌心满是汗。
金主是自恃自己是见过了无数大场面的,但如今这各方精英齐聚一堂,半数以上都是各界出了名的大鳄老虎们,由他这个小小商人在众人的灼灼注目下,身体有些僵硬的挺直着。
“夫妻对拜。”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想来帮忙吗?正好缺一名端茶递水的宫人,既然你这么恳求我,我自然得应允你这个要求了。”
“可是我想做的是伴郎啊。”陈亦城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身上的宫服脱下,他又一次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
陈燃啧啧嘴,“人家席宸不要伴郎啊。”
“结婚怎么就不要伴郎了?结婚不需要敬酒吗?敬酒不需要挡酒吗?挡酒不需要伴郎吗?”
“你觉得谁敢灌席宸的酒?”陈燃指着周围跃跃欲试想要去敬新人一杯的宾客,却又一个个望而止步,一眼看去,人家两夫妻琴瑟和鸣,正在脉脉含情的对视,谁敢贸然的跑去打扰人家?
“我以后也想要这样的婚礼。”赵安然掩了掩嘴,小声的嘀咕着,似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身边的那人说。
金骁扣上她的手,毋庸置疑道:“虽说我给你的排场不会像今天这么壮观,但至少也能让你成为全天下最羡慕的新娘。”
赵安然莞尔,注意着周围或多或少会看向他们的宾客,毕竟前段日子闹出的逃婚虽说已经失去了热度,但他们在圈子里也算是出了名,无论参加什么宴会,都会是备受瞩目。
俗话不就常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古人诚不欺我也。
席宸靠在她耳鬓,小声道:“累不累?”
金嘉意有些疲惫道:“我需要去换一件衣服。”
“我陪你过去。”席宸放下酒杯,两人一同走向宫殿外。
片刻之后,金嘉意换上了轻便的晚礼服,这也就将自己的身材一览无遗的落入众人的眼帘。
有人言:“看这月份少说也有六个月了吧。”
金嘉意转过身,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她的移动而轻轻晃动,上面用着珍贵的绿宝石雕刻成一只只栩栩如生的龙凤,细数之下,应是一只只交织在一起,却又是层次分明。
每一只凤凰之上都选用钻石点缀,灯光一照,光芒乍现。
席辰双手合十,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最后对拜。
众人心照不宣的明晓这不过就是陈燃开的一个玩笑,毕竟席宸在他们眼里可是高冷骄傲到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人。
只是众人还没有交涉完这个话题,早已是蠢蠢欲动的新郎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住了他的新娘,就在这满堂宾客的瞠目结舌中,他吻的很用心。
“……”陈燃轻咳一声,对着身后同样是目瞪口呆的宾客们说着:“旁边已经设好了膳食,各位请吧。”
在场没有进入宫殿的记者们只得望天兴叹:果真是席氏总裁大婚,这排场,空前绝古,只怕是后继也无人敢比拟了。
“接下来,咱们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陈燃再道。
席宸上前一步,目不转睛的望着在他眼里特别特别美,美到让他舍不得眨一眨眼的女人,这张脸如此熟悉,却又让他止不住的激动澎湃,那种感觉,犹如心底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壮阔而心惊。
第148章 盛大婚礼(大高能) (第3/3页)
携回眸,直升机盘旋而下,整个婚礼现场只流出这一张照片。
庄严的宫殿下,她的手轻放在他的掌心里,绝美的红艳礼服交相映辉,两人如同王者那般睥睨于世,风华正茂,举手投足之间高贵优雅。
同是相视一笑,画面极美……
“一拜天地。”证婚人陈燃亲自高喊一声。
两人对天叩谢。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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