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没有找到病因?”金骁站在一侧插上话,“是不是这里的医生医术不行?我马上派人去把国内所有数一数二的医学教授都请来,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犯了病,连病因都不知道?”
赵大少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这里是帝都最好的医院,里面都是权威的教授在诊治,我也很想去问问他们是不是浪得虚名,为什么连我爸的病因都查不出来,可是,专家会诊之后,都是给出的相同答案。”
“我不信,我要亲自去问问。”赵安然急忙站起身。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怎么回事,你应该去问问金嘉意。”赵大少冷冷道。
赵安然一惊,这事怎么又扯上金嘉意了?
医院前,一辆法拉利紧急停下。
赵安然本是在国外度蜜月,一经听说赵祁出事,即刻从国外赶回。
赵大少坐在椅子上,神情萎靡。
但金骁权衡利弊一番之后,还是觉得自己不要把这话说出去,毕竟他现在好歹也是赵家的女婿啊,虽说这些都是大实话,但还是乖乖的闭嘴为好。
赵安然低下头,手指交缠着,她道:“我会去问问嘉意的,可是我相信这事跟她没有关系。”
车上,气氛压抑。
金骁时不时的会朝着赵安然那边看上一两眼,又觉得自己刚结婚就说这种大实话,肯定会引起自己媳妇儿的埋怨,思来想去一番,做哑巴还是挺好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说我父亲年轻时候缺德事做多了,才会临老被天收拾,对吧。”赵安然替他说出那久久憋在心里的话。
赵安然掩嘴一笑,“我们可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如果被别人知道信神之说,还不把我们笑死。得了,还是相信医生吧,他们肯定有办法把我爸治好的。”
“那行,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赵安然靠在他的手臂上,“只是可惜了,我们的蜜月得提前结束了。”
金骁抱着她,笑道:“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蜜月。”
赵安然浅笑,“油嘴滑舌。”
“虽然话有些轻浮,可是都是我的真心话。”
赵安然注视着他的眉眼,路边的灯光虚虚晃晃的落在他的眉宇间,照着他清明的眼神越发炯炯有神,她笑了。
一辆车急速的驶过,在夜境中只留下一抹来不及消散的尾气。
城外的女子监狱前,劳斯莱斯平稳的停在入口处。
监狱前一人早已是等候已久,见到来人,急忙上前。
薛家老夫人从车内走出,看了一眼天色,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吧。”
男人点头,慎重道:“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经把多余的人清理了出去,没有人知道您来过。”
薛老夫人走在清冷的走廊上,狭长幽深的走廊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脚步声,最后停靠在最末位置的一间狱所前。
铁门缓慢的打开,发出很长很长的一声咯吱声,像是苟延残喘的垂暮之人,声音里透着漫长的凄凉感。
江梅察觉到门外有人,她翘首以盼着,满心以为这扇门之后的身影会是自己想要见到的。
可是当看清对方之后,她心里的希望彻底落空了,这个人是她最不愿见到的。
警卫们搬来一张椅子,随后所有人井然有序的退出。
屋内灯光有些昏暗,但依旧能让两人面对面对视时能够清楚的看见对方眼瞳里自己的影子。
江梅有些慌乱,她低着头,甚至是不敢多看一眼这个老妇人。
“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吗?”薛老夫人开口问道。
江梅坐如针扎,她知道自己在这个老人眼里永远都是龌龊的存在。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儿子,我优秀的孩子会因为一个你这样的女人而失去镇定,如果说你是清白人家的孩子,我或许还能想通一点,可是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有什么能耐能够捆住我儿子?”
江梅双手禁不住紧张的握成拳头,她道:“我想他在我这里,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自由?”薛老夫人轻蔑一笑,“他现在是将军,谁敢说他没有自由?”
“您是有名望的人,所有的人在您眼里都显得卑微。”
“这不是他背叛家庭的借口。”
江梅沉默,她知晓在老妇人眼里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已经是那个最见不得人的三儿。
薛老夫人冷冷一笑,“我今天来,我也不是想跟你扯那些过去的事,你应该知道你犯下了什么罪。”
江梅抬起头,脱口而出,“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罪不至死,我愿意等,坐几年牢都没关系,只要能出去,我愿意等。”
“你觉得你出的去吗?”
江梅瞠目,不明道:“莫易卿没有死,我不存在故意杀人的罪名。”
薛老夫人看着她,犹如在看待一个跳梁小丑那般,满面嘲讽。
江梅紧咬牙关,站起身,软下语气,“老夫人,您就看在我给您儿子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帮帮我好不好?只要我出去了,我发誓我不会再去纠缠你儿子了,我会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好不好?”
“你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污点,你觉得我会把这个污点永远都留在他的身上吗?”
江梅愕然,她不懂老夫人的意思。
薛老夫人拍了拍手,紧闭的铁门再次打开。
警卫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前。
江梅拿过,看着一张一张照片,孩子孤独无依的坐在椅子上,周围是欢声笑语的孩子,却只有他一个人像被抛弃的孩子举目无亲的坐着。
薛老夫人道:“这个孩子我薛家不会承认,他一辈子都必须留在福利院里,无论生老病死,他的一辈子都会留在那个囚牢里,这是他自己的命。”
江梅两眼发酸,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决然的老人,声泪俱下道:“这可是您自己的孙子啊。”
“我薛家没有这样的孩子。”
“您说我狠心,您何尝不是跟我一样狠心?他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他身体还很虚弱,您怎么可以把他丢在那里?”
“他的生死与我无关,我来只是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儿子你得不到了,丈夫你也别想得到了,你之所以还活在这个世上,不是没有人不想叛你死刑,而是觉得这样死了太便宜了,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孤苦伶仃的老去,在暗无天日的囚室里,做着你的黄粱美梦吧。”
江梅见她准备离开,急忙跟上前,趴在铁门上,痛苦的请求着,“我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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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宸放下外套,靠在她身后,温柔的将她揽入怀中,声音轻咛,“怎么喝这么多酒?”
金嘉意晃了晃自己手里那一杯浓度52的陈年佳酿,笑道:“明明闻着有酒香,可是就是喝不醉,跟白开水一样清淡无味。”
席宸拿下她的酒杯,瞧着地上早已横七竖八躺着的几瓶空瓶子,如果这样的情景被外人看到肯定会吓出一身冷汗,这里的酒水加起来至少也有七八斤了,一个女人喝下七八斤白酒还能如同常人一样毫无异样?
“就算这件事被公布了,我也会让它变成所有人都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席宸甚是平常的说着,但他每走一步就如同骤然降下的大雪,瞬间将整个空间冰冻三尺,好似这里是他不可侵犯的领域,所有人都无法挣脱出自由的领域。
金嘉意窝在他的怀中,喃喃自语着:“我觉得我应该试着忘记那些前尘往事,明明我只是金嘉意,只是那个被席宸宠坏了的大孩子。”
席宸将她放回床上,拂过她额前的发丝,道:“是,无论你以前是什么,现在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夫人。”
“当时爸出事的时候,金嘉意就在旁边,她应该是说了什么刺激了爸。”
赵安然看向身后的金骁,两两目光相接。
金骁忙道:“这金嘉意虽说嘴巴有些欠调教,可是也犯不着一两句话就把一个正常血压的人给弄成高血压吧。”
赵大少冷冷一哼,“可是只有她有最大嫌疑。”
金骁把自己的后半句话吞下去,谁也保不准这事会不会是报应,瞧瞧自家岳父以前的所作所为,都是掘人祖坟这种缺德事。
金嘉意双手搭在他的颈脖上,语气低喃,“我今天做了一件事。”
席宸点头,“我都知道了,新闻上曝光了。”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做的?”
“你有你的私人空间,我不会干预你的行动,这是你的自由。”
金嘉意靠在他的心口处,笑了笑,“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金骁窘迫的苦笑道:“毕竟赵教授现在是我的岳父,我怎么也不能说这种大不敬的话,对不对。”
赵安然剜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不管我爸以前做了什么事,那都是对国家对社会有意义的事。”
“我只是想说安然啊,你也是知道的,岳父这阵子打算挖斐滢的墓,而这个斐滢又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斐滢知道了他的心思,所以——”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你也信?”赵安然靠在车座上,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景物,声音有气无力道:“不过仔细想想,他身体挺好的,突然之间倒下来,也说不定真的是被什么污秽的东西盯上了。”
“那要不我去做场法事?”金骁建议着。
金嘉意吻住他的唇,浓烈的酒香萦绕在两人的鼻息间,好像已经让他也跟着自己一同喝醉了。
……
月色朦胧,窗外有一颗流星划破了苍穹。
“医生说他们也检查不出来什么原因,可能是有潜在病因,突然诱发才会导致中风。”
赵安然坐在椅子上,眉头紧蹙,“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生这种事?爸爸身体一向健康,每年体检报告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了?医生有说什么时候恢复吗?”
赵大少摇头,“医生说现在还没有找到病因,无法对症下药,只得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办法医治。”
赵安然心口泛着不安感,小心谨慎的问道:“大哥,爸怎么样了?”
赵大少听到自家小妹的声音,抬了抬头,眼中有血丝密布,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应该是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的缘故,他道:“医生也说不出来怎么回事,就是突然间中风了。”
“爸爸没有高血压啊,怎么会突然中风了?”赵安然追问道。
第172章 薛沛自杀(大高能) (第2/3页)
教授中风住院的消息轰动帝都。
席宸打开公寓大门,屋内灯光有些微暗,他嗅的空气里有股浓浓的酒精味,眉头微蹙。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内肆虐的涌进,窗前,一人安静的望着大城市下的车水马龙,并没有因为身后有人靠近而回过头。
席宸抱起她,知晓她是有些醉了,“你放心,赵家现在犹如一滩散沙,想要对付,何其简单。”
“我想这个秘密应该藏不久了吧。”金嘉意似是自言自语着。
席宸突然止步,他的手用了点力,他还没有调查出来赵祁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秘密一定还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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