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玥蹲下身子,怜惜般的抚了抚他的绝世美颜,嘲讽道:“你的乔荞姑娘也并非你想的那么美好,若问大业与你相比,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
“南宫府何尝不是与我一样?”奕尘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触碰。
南宫玥恼急,掐住他的喉咙,漠然道:“我南宫府虽说是岐王的棋子,但却是最不可舍弃的棋子,我南宫府早已与岐王连成一线,福祸相依,生死同命。”
“那南宫小姐可得小心为上了,免得最后被岐王过河拆桥。”
“你放心,我南宫府拥兵自重,岐王想要登上大位,只得依靠南宫世家。”
清茶一盏,回味无穷,声乐袅袅,绕梁三尺。
“我好喜欢你,像春风,像夏雨,像秋霜,像冬雪,不问归期。”
金嘉意脱下戏服,今天的戏终于完了。
南宫玥望着不远处的深山树林,挥了挥手,“给我搜,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见到乔荞,立刻射杀。”
金嘉意坐上车,空调的冷风呼哧在她的脸上,她舒服的闭了闭眼。
“叮……”手机铃声打着旋儿的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感。
金嘉意瞥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是辛导的电话。
辛导听见接通提示音,忙道:“嘉意,首映活动,你会参加吗?”
司机不敢耽搁,即刻踩上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西郊疗养院前,早早就停靠了一辆车,熟悉的宾利车。
金嘉意瞧着车牌号,自然知晓是谁抢先一步来了。
病房内,大床上,女人被绑着四肢,也就算是被绑住了手脚,幸月依旧是不肯放弃的挣扎着,嘴里似乎还在破口大骂什么,她很怒,很急,很生气。
“席总,我们已经加强了药量控制,但她的精神抵抗力很强,已经控制了两个月,现在依旧有短暂时间的清醒。”院长解释道。
“你说如果现在放她出去,她的自主行为会像是一个精神方面有疾病的患者吗?”席宸问。
“从她的行为习惯看来,她与院里的多数患者一致,只是她现在精神方面不稳定,如果受了什么刺激,保不准会恢复清醒。”
“看来还需要继续治疗啊。”席宸意味深长的说道。
院长低下头,自知有些失责。
席宸打开病房门,踏步走进。
院长急忙跟上,谨慎道:“她现在已经出现了自主攻击状况,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席宸站在病床前,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在声嘶力竭的女人,她的脸上有很多抓痕,应该是她自己抓的。
幸月看见眼前出现的模糊影子,就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那般,不停的重复着:“救救我,救救我,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病。”
席宸没有回复。
须臾之后,幸月又一次嚎啕大哭起来,“我要我的妈妈,我要我的爸爸,我要回家,都是恶魔,有恶魔咬我,有坏蛋想要吃了我,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过几天,我需要她出席一场发布会,我希望在现场,所有人都知道她疯了。”席宸的声音强势的回荡在病房内。
院长蹙眉,“她现在精神状况很不稳定,随时都会面临崩溃,可是如果想要在短期内完完全全崩溃,只怕过后会出现很大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她可能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做出自残的行为。”
席宸走出病房,毋庸置疑道:“我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院长如临大敌,思忖着要不要再争取一点时间,正欲说出口,却见一人从电梯内走出。
席宸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急忙大步上前。
金嘉意见他靠近,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我这算不算是与席总心有灵犀?”
席宸站在离她一米的距离外,叹口气,“我应该早就想到首映前你肯定会过来一趟。”
“我来看看这里两个月的生活之后,她还有没有自主意识。”金嘉意走到病房前,瞧着时不时高歌一曲,又时不时潸然泪下的女人,啧啧嘴,“还真是像个疯子。”
席宸站在她身侧,道:“目前情况还不能带她出去。”
金嘉意不明他的言外之意,她注视着这里面的这个已经完完全全疯了的人,为什么还不能带出去?
“有些人天生就是演技派,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她是真疯,还是装疯?”席宸道。
金嘉意推开门,“想要试出她的真伪,还不简单吗。”
席宸见她动作,急忙制止,“太危险了,这事交由医生们处理。”
金嘉意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席总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自保能力?”
席宸蹙眉,他怎么舍得让她以身犯险?
金嘉意走进病房内,径直站在病床前。
幸月见到眼前的这个人,动作戛然而止。
金嘉意凑上前,看着那张本是如花似玉的脸此时此刻变得面目全非,啧啧嘴,“还真是可惜了,如果让简大哥看到你现在的这副德行,只怕也得伤心了。”
“啊。”幸月面目狰狞的想要扑过来。
金嘉意瞪着被重新摔回床上的女人,长叹口气,“我想凭你现在这样,已经配不上简大哥这样完美的男人了吧。”
幸月挣扎着,脑袋不停的撞着身下的床板,她绝望的发出低喃的吼叫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带我走,带我一起走。”
金嘉意听着她的胡言乱语,打开手机,放出以前简宏的影片。
幸月扭过头,泪流满面,又一次剧烈的扭动着,“啊,还给我,快把他还给我,你这个坏人,把他还给我。”
金嘉意将手机关上。
幸月慌乱的寻觅着屋内的四周,没有了,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金嘉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好像在跟自己斗争的女人,她摇着头,喘着气,眼底满满的都是绝望。
幸月双手被绑着,她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最后从床上跌下,摔在地上,她匍匐着爬到墙角处,如同见到了什么恶魔,连大气都不敢发出一声。
金嘉意再一次将手机打开,“简大哥正看着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看着你吗?你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因为他的离世而变得阴暗,看见没有?他眼里有对你的失望,很深很深的失望,他想着,也许是他把你宠坏了,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他回来了,他回来接我了,他又走了,他不想带我走了。我好怕,我好怕。”
金嘉意双手搭在口袋里,目不转睛的望着演着独角戏的女人,她怆然泪下,哭的我见犹怜,隔了一会儿,又仰头大笑,笑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院长在病房外,眉头紧蹙,“她已经崩溃了。”
席宸打开病房门,站在金嘉意身侧,握上她微微发凉的小手,“回去吧。”
金嘉意的声音有些低,已经失去了方才的咄咄逼人,她似在自言自语着,“如果简大哥知道最后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说,他还会不会像最初那样义无反顾的救我?”
“一名英雄,上阵杀敌时,从不问值不值得。简宏如果会猜想这么做之后的结果,那他就不会本能的以命换命,他是英雄。”
两人携手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声有些轻缓,回荡在四周时,没有沉闷。
车子急速驶过高速公路,迎着夕阳,只剩下一道再也触摸不到的车影。
公寓电梯刚刚敞开,一道身影直接扑了进来。
席宸下意识的将自家夫人护在身后,瞪着形如鬼魅的男人,语气低沉,“你跑来我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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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归要我做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是,舍弃我这颗棋子可好?”
“不好。”乔荞大吼一声,灯光刺眼的落在她的眼瞳里,照的她睁不开眼,她仰头,泪痕乍现,“如果你非得逼我这样,自此以后,你我天涯陌路。”
乔荞咬紧下唇,双手紧握成拳,她能感受到指甲刺进皮肉中的剧痛,仿佛有血液从指缝中渗出,她一步一步,消失不见。
“我允你,你也要允我,下辈子不能忘了我。”
初次见面时,他白衣胜雪,风姿绰约。
“我会拭目以待,见着南宫府与我一样,被做废棋家破人亡那一天。”
“很可惜,你看不到了。”南宫玥目眦欲裂,已经下了杀意。
“小姐,岐王说过,不能杀了他。”一旁的侍卫急忙制止
南宫玥恼羞成怒的松开自己的手,咬牙道:“把他给我带回去。”
奕尘就这么任凭所有人蛮横的将他丢进了马车。
“请姑娘以大局为重。”奕尘撑着最后一点体力,站起身,拱手行礼。
乔荞看着他,目不转睛,眼眶很红,却是执着的没有掉下一滴泪,她决然道:“我允你。”
奕尘浅笑,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一抹很是美好的微笑。
乔荞撕下自己的衣裙衣角,咬破手指,愤走疾书,“恩断义绝。”
奕尘望着静放在不远处的衣衫,仰头,泪眼迷蒙。
金嘉意看了看特意被陈艺圈出来的通告活动,道:“我肯定会参加。”
“那就好,那个嘉意啊,你有没有试过去找找幸月小姐?我这两个月一直试着跟她联系,可是都没有消息,你能找到她吗?”辛导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金嘉意眉头微蹙,回复着:“我等一下会打电话试试。”
通话中断。
金嘉意放下手机,对着司机道:“去西郊疗养院。”
“姑娘,请坐。”
“奕尘公子名讳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倒是世人大俗,如此绝尘的公子,当之无愧天下第一人。”
“姑娘过谦了。”
奕尘感受到有人的靠近,一把抓住她的鞭子,目光冷冽,“杀你我还是绰绰有余。”
“你觉得你还有那个机会吗?”南宫玥得意的大笑起来,“你现在还能感受到你的内力吗?”
奕尘心里知晓自己的内力已经溃散,现在只怕是中毒已深。
她穿着简简单单的衬衫从休息室内走出来,清爽凉快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又一次活过来了。
洪劲依旧全神贯注的坐在摄影机前,接下来拍摄的依旧的奕尘的戏。
绿幕景下,南宫玥一身红装从道具马上一跃而下,她高傲的走上前,马鞭轻轻的拂过地上静躺不知死活的男子。
第182章 疯掉的幸月 (第2/3页)
嘴角轻扬,抬起手,手上还有血液,他却是未曾顾忌的轻抚过她的面容。
乔荞闭了闭眼,“我们一起走。”
奕尘摇了摇头,“我现在这样,只会拖累你,我奕尘曾对你说过,大是大非面前,任何人都是棋子,你和我在信王眼中是棋子,现在的我在你眼中也只能是颗棋子。”
乔荞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头也不曾回一下。
阳光下,男子的身影缓缓倒地,他看着落在地上的一滴一滴血迹,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
“一定要好好活着,答应我,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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