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士不知睡了有多久,迷蒙间听到“噼啪、噼啪”的声音。起初他以为这是篝火燃烧树枝爆裂的声音,可这声响也实在是太多了点。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守夜,便猛然惊醒。这禁军守卫极目向远处的黑暗望去,刚才那众多的“噼啪”声却戛然而止。夜又突然静的诡异,他回身再看看其他三个方向的守夜兄弟,他们或蹲或倚,一言不发,不知也睡着了还是怎样。守卫突然觉得这黑漆静谧的夜令人毛骨悚然,却不知为什么。当他再回过身,向远处的黑暗极力望去,一棵树后好像真有黑影一闪而过。他刚想张口大喊,却发现一支利箭已插在喉管处,鲜血则随之汩汩涌出。军士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他拼命想用双手捂住涌血的喉管。他想要疾呼,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是徒劳的开合着嘴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鲜血随着双手流到臂上,流向全身被篝火映的通红的铁甲。最终军士什么都没能喊出,只“咚”的一声栽倒。这守卫死时面带惊恐,没有半点梦中的威风。
赵广行军睡觉时有个习惯,必枕剑卧弓,不沉睡。更何况这几日是非常时期,今夜又恰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七章 夜袭 (第1/3页)
夜色已深,和亲队伍的众人经过一天跋涉,都已沉沉睡去。仅余的四名禁军,正站在不同方位值夜。浓云不时将天上的月亮遮住,守卫仅能通过偶尔从浓云缝中挤出的月光,以及其他黯淡的星光,才能看到稍远的地方。其中一守卫又向篝火的火堆靠了靠,因为这里不仅视线更好些,也更为暖和。毕竟越往北走,天气也变得越凉了,平日绿色的树叶都开始泛黄,甚至已经凋零。“只有飞羽军的那个杂牌将军才喜欢这样,总说什么这样视野更好,可他凭什么不自己值更呢?却让我这堂堂的西京禁军在深山老林中守夜。”这禁军想到此,不禁懊恼的摇了摇头。
他又向火堆凑了凑。也许是因为暖和了许多,他也不禁打起了哈欠。哈欠过后,守卫的两个眼皮便沉重的耷拉下来,两滴眼泪则随之被无情的挤出了眼眶。禁军揉了揉眼睛,尝试让自己清醒些,却发觉只是徒劳。
“只闭一会儿眼,只闭一会儿,反正还有其他三个人守着,没人会知道。”他心中自我安慰道。眼皮合上又勉强撑开,再又合上。经过如此几番的折腾,禁军守卫终于拄着长矛进入了梦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西京,继续威风八面。
阅读风起云飞扬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