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次,他怎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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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嫤苍凉而笑,心中的恼怒一层盖过一层,却终究未再脸上彻底的倾泻与表露。
“我一而再再而三给你机会,只可惜,你许明渊历来不会珍惜。那便从今日开始,我叶嫤便在这里起誓,我叶嫤活一日,我便会致力让你许明渊一败涂地,让你下地狱,我叶嫤,说到做到!”
嗓音一落,浑然不顾许明渊反应,仅转身过来朝苏晏与裴楠襄的车夫弯身一拜,嘶哑诚恳而道:“劳烦带我离开。”
许明渊……
叶嫤勾唇冷笑,突然,心中刺痛了几下,满心的苍凉与冷冽。
许明渊么?方才那恰到好处用石头儿打中她手的人,便是许明渊么?
“叶箐乃汾阳王府之媳,且这些日子在关禁闭,为何叶箐会突然出现在叶府!”叶嫤分毫未将他这话听入耳里,继续咄咄而问。
许明渊眉头皱得更是厉害,“因……叶箐要来祭拜她娘亲,是以,我破例放她回来了。”
是么?
她不顾苏晏几人的反对,站定在了管家的窗边,目光朝外一落,便恰到好处与许明渊那双复杂厚重的双眼对上。
他眼中有兴味,有无奈,有愧疚,也有不赞成似的神情滑过,却待片刻之后,他仅让家奴将哭泣不止的叶箐扶走,这才朝叶嫤叹息出声,“嫤儿。”
叶嫤面色浑然不变,目光不变,整个人冷冽如霜的犹如冰块。
许明渊眉头一皱,“叶箐终究是我名义上夫人,她如今,还不能死。”
叶嫤顿时笑了,“许世子与叶箐狼狈为奸,本妃自然清楚。只是如今许世子来,可是来拿本妃性命的?”
这句解释,无论如何都已抹不平叶嫤心头的伤,至始至终,都是许明渊给了她希望,又给了她绝望,她叶嫤被他弄得千疮百孔,满心破败,而今,他竟还要在她面前如此强行解释,他想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让她叶嫤临死之前原谅他,莫要化成烈鬼后找他索命?
心思至此,叶嫤阴狠的迎着他的眼,“我叶嫤便是恨你,这段日子也未真正动手害过你。如今我只问你一句,叶箐害我至此,又害我娘亲至此,如今我叶嫤要取她性命,你究竟给还是不给?”
许明渊极其问难的道:“嫤儿,叶箐如今当真还不能死!你且给我一些时间处理这些可好?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食言,嫤儿,如今京中乱了,你且先随我去汾阳王府小住可好?”
许明渊陡然慌张不已,心紧得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快要慌得站立不稳,“追,快追!”
他好不容易才将叶嫤寻到,好不容易才与她重新汇合,好不容易想将她强行留住而后一点一滴的与她好生解释,他要将他所有的心意与所有的难处都解释给她听。
他的嫤儿对他历来都是体贴的,也历来都是懂事的,到时候待他将所有的一切都解释完毕,他的嫤儿一定会知晓他的难处,知晓他的不易,从而真正原谅他的。
苏晏与车夫对视一眼,自然是知叶嫤心思。
仅刹那,车夫顿时直冲而起用内力陡然撑破头上的屋顶,响声剧烈。
许明渊脸色陡变,顿时暗叫不好,正要不顾一切冲入屋来,却是足下未及动作,便见车夫已拎着叶嫤蹿出屋顶,几个跳跃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第两百二十五章 彻底爆发 (第2/3页)
却是眨眼之间,她长剑刚刚割破叶箐脖子,周遭家奴与暗卫迅速冲上,甚至一枚石头,也恰到好处打中了叶嫤握剑的手。
叶嫤的手蓦地吃痛,手指的长剑落下,待得她迅速要重新握起长剑,她整个人已被裴楠襄的车夫陡然拖入了屋中,合上了屋门。
屋外,叶箐颤抖哭泣,慌张之至,却又是刹那间,她似是找到了主心骨,柔弱嘶哑的哭道:“明渊,明渊,你来了!叶嫤要杀我,叶嫤她要杀我!”
许明渊面色一沉,摇摇头,“嫤儿,我怎会要你性命。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你,我……”
不待他后话道出,叶嫤继续道:“许世子日理万机,本妃不敢耽误你时辰。如今,本妃只问你一句,叶箐当时毁我娘亲灵位,毁我娘亲骨灰之事,你可知情?”
许明渊顿时噎住后话,沉默许久,才无奈道:“我是事后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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