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是针对叶嫤吩咐的,且那两位宫装嬷嬷离开主院时,也威胁似的朝叶嫤道:“皇后娘娘寿辰,皇贵妃务必得出席,皇后娘娘也说了,若是皇贵妃不出席的话,便是对她不恭不敬,如此,皇后娘娘也不会轻饶皇贵妃,且汴京那丫头,怕是得有性命之危。”
汴京的丫头……
芷墨么?
叶嫤双眼稍稍一眯,“那就只剩第一种法子了,皇上也只得委屈委屈你自己,先在顾明月面前做场苦肉计的大戏了,且戏份一定要足,不可有任何破绽。顾明月如今是依附皇上而生,且她如今并无皇上的子嗣,只要皇上出了什么事,各地诸侯群起,她坐不稳皇后之位,如此,她若要稳住她的地位,稳住她的一切,她便不敢让皇上轻易出事。”
平乐王满目幽远的凝在前方,面色复杂,似在仔细思量。
叶嫤也不再多言。
直至他彻底走远,身边床榻的温度逐渐消却,叶嫤才稍稍掀开眼来,心底深处,嘈杂四起,一股股异样莫名的感觉,竟在强烈的冲击着心房。
她如今,并不怒,更对平乐王随时的吻未有太大的抵触与耻辱,她仅是在默默的承受着,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亦或是根本没想过要挣扎,她就像是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触碰,如此对她来说,又究竟是好是坏?
习惯这东西,着实让人心安,也让人害怕。
则是片刻,有侍从便将夜膳端了进来,又急忙在屋中将烛火点燃。
待一切完毕,叶嫤才主动招呼平乐王一道用膳,奈何平乐王似是突然来了心事,仅随意吃了几口,便彻底放下了筷子。
这夜,叶嫤本以为他坐坐便会回宫,奈何这回,直至夜色深沉,叶嫤开口催促,他也毫无离去之意,摆明了是要在王府主屋留宿。
叶嫤暗自咬咬牙,起身便要去偏屋落脚,他则一把将她手腕扣住,只道:“昨夜爱妃强留了我,占尽我便宜,今夜,爱妃自然该偿还一些才是。”
说完,大力将她拉至榻上躺定,待叶嫤欲要挣扎,他已恰到好处的躺了下来,将叶嫤环在了怀里。
她早已在情场的习惯之中伤得体无完肤,这回,她又该如何自处?且那平乐王如今对她,又究竟是何心思?
思绪翻腾,各种揣度交织在心。
这日,她毫无离府的心情,仅兀自坐在主屋煮茶而饮,闲暇养心,却是正午过后,宫中突然来了两个宫装嬷嬷,说是今日乃皇后大寿,举宫同庆,后宫所有妃嫔,皆得过去请安与庆贺,不得缺席。
待得几人走远,叶嫤才稍稍沉下脸色,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把玩杯盏,心有冷冽。
她不惹顾明月,那顾明月次次算计于她,不得不说,今夜之宴,无疑是场鸿门宴。也罢,顾明月一心想要她死,那她叶嫤,自然也得送她先去见阎罗爷,只要平乐王对顾明月早已死心,毫无任何情感,也只要她叶嫤先帮平乐王迅速夺得解药,让其无任何后顾之忧,那么她要杀顾明月这事,可就顺理成章,好办得很。
那顾明月几次三番都杀不了她叶嫤,便查到了芷墨下落,有意以芷墨来对付她了?
叶嫤挑了眉头,却是片刻,不怒反笑,漫不经心的道:“皇后娘娘的寿辰,本妃自然会参加。好歹也多日未与皇后娘娘相见,甚是想念,今夜,本妃定会好生与她闲聊闲聊。”
两个嬷嬷都鄙夷的将叶嫤凝着,冷笑两声,也不多言,当即领着身后几个宫奴扬长而去。
第两百五十三章 此次算计 (第3/3页)
平乐王瞳孔一缩。
叶嫤凝他片刻,眼见他仍无反应,继续道:“若皇上不愿以此做戏,那便只剩两种法子,其一,以顾太傅性命要挟顾明月;其二,与顾明月撕破脸,严刑拷问。”
他逐渐将目光从叶嫤面上挪开,“顾明月虽心疼顾太傅,但绝不会为了顾太傅而妥协。且她历来心狠,便是将她伤得遍体鳞伤,也不见得她能妥协的交出解药。”
叶嫤几番挣扎,终究无果,待再度将他胸口的伤碰得稍稍溢血,才心神微变,不敢再剧烈的挣扎。
两人终究再度的同榻而眠,却是一宿之间,仍是无任何事发生。
他睡相也极其规矩,两手不曾在叶嫤身上搂滑,待得翌日天色还未大明之际,便已轻手轻脚的起身下榻,随即习惯性的在叶嫤额头落下一吻,踏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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