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嫤怔住,双眼稍稍眯了眯,开口问:“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去牢中看看晴羽,顺便去安抚安抚骠骑将军。”他回得自然,只是嗓音落下,他脚底踩过的地面竟落下了几滴鲜血,叶嫤目光一紧,终是忍不住起身过去将他拉住,低沉沉的道:“皇上都受伤至此,还不打算消停?便是要看晴羽,要安抚骠骑将军,也得先止血。”
他回头朝叶嫤望来,深眼凝她片刻,转而便从容而笑,“我心中有数,也有分寸,这点小伤小血,不足……”
不待他后话道完,叶嫤便突然大力的将他往不远处的床榻扯,也浑然不顾他那瘦削的身子被她扯得踉跄不止。
殿外的几名宫奴顺着那不曾
“皇上究竟伤在哪儿了?即便妾身言语有所不恭,但皇上也没必要生闷气才是。”叶嫤默了片刻,再度忍不住出声。
他仍如未闻,丝毫不动。
叶嫤目光一沉,此番也没耐性再问,当即抬手便朝他衣襟落去,待指尖捉住他那明黄的衣襟后,便开始用力一扯,却待刚刚将他衣襟扯得歪斜并露出半片胸膛之际,他则突然伸手过来用力按住了她的手背。
叶嫤眉头再度一皱。
平乐王的目光仔细凝在她皱起的眉头上,片刻,再度漫不经心的出声,“苏晏是明眼人,自然知晓何事该为,何事不该为,但若爱妃有意糊涂,亦或是因苏晏的婚事就变得如此失魂落魄,朕,倒是会看不起爱妃。”
说完,慢腾腾的合上了眼,那稍稍有些苍白的面容竟是线条冷硬,仿佛连带他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一层让人难以靠近的寒色。
奈何这话落下,平乐王却依旧合着眼,丝毫不应,似是浑然未听见她这话。
叶嫤怔了怔,再度低声询问:“皇上伤在哪儿了?”
他仍是合着眼,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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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嫤怔了怔,心思也抑制不住的起伏。
待半晌,终还是再度回神过来,也突然发觉,许是她今夜当真说得太多了。毕竟,后宫不得干政,她今夜有意说服平乐王打消对苏晏赐婚的念头便已是以下犯上,干扰帝王了。
且她终究还是得明白,她面前的这个瘦削疲倦的男子,早已不是往日那束手束脚的平乐王,而是高高在上且随时便可对人生杀予夺的大昭帝王。
心思至此,便有意收敛心性,不愿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终究不是她能改变得了的,但她也知晓平乐王一定不是个真正冷血之人,倘若苏晏当真不愿被赐婚,只要苏晏好生与平乐王说,平乐王定不会对苏晏不近人情才是。
叶嫤神色微动,着实有些无奈,心思也稍稍起伏,也看得出他仿佛在生气。
或许是她方才为苏晏说话的举动让他心中不悦,有意生闷气了,又或许是她触到了他的君王之威,让他跌了面子。
只是无论因为什么,总不能不说话才是,且如他这般脸色发白的脆弱模样,也在极其明显的昭示着他身子的孱弱。
他眼中的深邃之色逐渐消散,转而化为一片怅惘与幽远,无波无澜。
仅片刻,他便勾唇而笑,似仙似妖的道:“放心,我死不了。便是死了,也不会真正连累你。”
说完,抬手将她那贴在他胸口的手挪开,兀自起身而立,踏步便要朝殿门行去。
叶嫤的手在他的掌心下受制,顿时动弹不得。
她愣了愣,下意识抬头朝他望去,便见他极为难得的掀开了眼,那双深邃不堪的瞳孔斜眼扫她,慢腾腾的问:“怎么,这回知晓担忧我了?”
叶嫤淡道:“倒也不是担忧,而是怕皇上突然一命呜呼罢了。毕竟,此处就你我二人,皇上若出了什么事,妾身也活不成。”
第两百五十七章 表面宠爱 (第2/3页)
晏在平乐王面前争取一把。
她有意尊重苏晏的心愿,但就不知这平乐王是否会打消赐婚的念头。
只是本以为这番话平乐王会好生听,亦或是好生斟酌,毕竟苏晏也是在他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的人,奈何这话落下片刻,平乐王便突然轻轻将她从他怀中推离,整个人似如疲惫之至一般兀自斜靠在软榻,斜眼扫着她笑得慵然懒散,开口便意味深长的道:“我倒是没想到如苏晏那般人,竟会主动对爱妃提及不愿三妻四妾之意。苏晏的心志,我何能不知,只可惜,帝王赐婚,他也不得不受。”
这般一想,便稍稍松下心神,也全然不愿再多想苏晏之事,仅是目光仔细将他那苍白的脸颊以及他脸颊上那道血痕打量一番,随即低声问:“皇上可是哪里受伤了?”
她问得轻柔,语气中抑制不住的染上了半许担忧,方才一直与他交谈苏晏之事,却疏忽了他身上伤。
她眉头也再度皱起,落在他脸颊血痕处的目光也越发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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