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衣裙与珠花都是皇上差尚衣局的人精心打造了几日才制造出来的,皇贵妃若是不穿不戴,一旦皇上怪罪,皇贵妃尚且无事,但她们这些服侍皇贵妃的人定当遭罪。
正紧张,叶嫤突然出了声,“将东西放下便是,你们也退下。”
宫奴们纷纷一怔,紧着脸色面面相觑一番,却终究不敢耽搁与拖拉,仅片刻,她们便蓦地回神过来,迅速将手中的东西放置在圆桌上,而后纷纷退散。
他继续道:“昨夜琴弦之毒,可是爱妃所种?”
连他也看出来了?
叶嫤猝不及防一惊,着实有些无奈。只道是昨夜对琴弦下毒,她自以为天衣无缝,不料宴席过后,便被苏晏当即拆穿,且也本以为苏晏本就是医术高超的大夫,能看出异样来也是情理之中,也以为当时在场之人除了苏晏之外再也无人看透,不料这会儿平乐王竟如此笃定的问了这话。
他这话说得坚定,嗓音一落,便丝毫不顾叶嫤反应,当即踏步朝殿门行去。
叶嫤面色越发一沉,到嘴的话几番都要脱口而出,却是几番思量之下,终究还是将后话压了下去,就这么一直将其目送,直至平乐王彻底消失在殿外远处,她才稍稍回神过来,随即按捺心神的坐定在一旁的软榻,兀自沉默。
许久,待天色越发大明之际,她才唤宫奴端水进来好生洗漱。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平乐王的谋略与心智,论及滴水不漏甚至细察入微的能耐,平乐王丝毫不必苏晏差,甚至还远在苏晏之上。
待沉默一会儿,她也不打算隐瞒什么,仅道:“顾明月几番想害妾身性命,连带昨夜都想杀妾身,妾身自是得礼尚往来,不得轻易放过她才是。”
“爱妃逞一时之快,但却给我造成了麻烦。顾明月一死,我剩下的毒药去何处取?”他仍无半许恼怒,似对叶嫤这话也并无半点的抵触与不悦,仅是懒散悠然的问。
叶嫤则面色微变,仅道:“那毒并非即刻令人毙命的剧毒,而是能隐藏三日而毒发。妾身只是未料到这么久了,皇上并未真正拿下顾明月,更未真正要得解药,如今事已至此,既是顾明月仍未将解药全给皇上,那妾身,定会帮皇上得到剩余的解药。”
平乐王仍无半分诧异,似是对她这说出的话早就了如指掌,落在叶嫤面上的目光也越发的柔和欣悦。
只是这回,宫奴送进来的不仅是洗漱热水,更还有几套奢华衣裙与珠钗。叶嫤怔了怔,宫奴忙解释道:“这些都是皇上差人早就为皇贵妃准备好的。”
叶嫤眼角一挑,再度忍不住朝那些华裙打量。
眼见叶嫤一言不发,面上也无什么表情,宫奴一时摸不透叶嫤心绪,面上也漫出几分抑制不住的紧张来,生怕叶嫤会不喜这些华裙与珠钗,从而干脆的让她端出去。
他这是变性了吗?又或者,当真是……想要她陪他一生,从而,骨子里也开始在温柔,在改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得殿门被宫奴在外仔细掩上,叶嫤这才起身洗漱,随即择了其中一套衣裙穿上,仔细打量间,这也才发觉这些衣裙皆是天蚕丝打造,质地极其的上乘,奢华而又贵重。
遥想嫁给平乐王这么久,平乐王也曾几次赏过她这般质地的衣裙,也算是有心了。毕竟,如他那样的人,也算是铁公鸡了,记得她最初认识他时,他便一直不停歇的逼她去赚银子,逼她去争夺叶家家财,但如今呢?
如今啊,时过境迁,那些最初建立起的条件与威胁,竟不知何时早已浅淡,就连如今她早已夺得了叶文庆金库的钥匙,平乐王竟难得的没有问她要叶家的家财。
第两百五十九章 未曾太平 (第2/3页)
加之人生地不熟,妾身倒是有些不惯,还是王府住着舒适。再者,皇上与顾明月的纠葛还未理清,妾身不敢参与,免得生出事端,给皇上惹麻烦。”
平乐王叹息一声,“爱妃早就惹出了麻烦,岂能如此随意的离开?”
叶嫤愕然观他。
“解药之事,无需你费心,你只需好生待在这里呆上三日便是。”他平和出声。
叶嫤眉头一皱,“皇上为何执意要将妾身留在宫中?”
他并无隐瞒,“我还得处置一些人,京中仍未太平,放你一人留在王府,一旦出事,我鞭长莫及,难以营救,倒不如放在眼皮下,一切之事我皆能把控,能……安心些。”
阅读请婚书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