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的胆子还真大,竟敢对长公主下手。”兰晴萱冷哼一声后又问道:“长公主的印鉴顾府好边是如何得手的?”
“具体如何得手的老奴就知道了。”吕妈妈答道:“只是听夫人曾说起过长公主喜欢礼佛,然后有时候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她的印鉴基本上是随身携带的,之前夫人和顾夫人曾陪长公主礼过佛,夫人说那个印鉴十之**是那个时候顾夫人偷来的。”
兰晴萱发自内心觉得顾夫人是个人才,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和顾府闹僵,也没有后续的这一大堆的事情,可是顾夫人在那个时候就偷了长公主的印信,她只能说顾夫人的心机实在是深。
兰晴萱的眸光冷了些,吕妈妈又讪讪地道:“上次多谢二小姐打赏,我一直都记得二小姐的好,也数次在夫人的面前说二小姐的好话,只是夫人的性子,二小姐也是知晓的,我只是一个下人,根本就说不不上话,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帮到二小姐。”
兰晴萱之前给吕妈妈银子的时候也没指望吕妈妈会帮她,当时也不过是试探一番罢了,她冷笑了一声。
吕妈妈一听到她冷笑,顿时又急道:“二小姐这一次若是放了我的话,我往后必定什么都听二小姐的!”
她不知道的是,顾夫人之前之所有会偷长公主的印信不过是想请长公主为顾染墨写封推荐的信到朝里,盼着顾染墨能被皇上亲点为状元,只是后来顾染墨自己考上了状元,那个印信就没有用了,却没有料到在这一次派上了用场。
兰晴萱冷冷一笑道:“顾夫人这胆色若是让长公主知道了,铁定会好好表扬她一番。”
自长公主收她为义女之后,长公主为她出了几次头,顾府就连长公主一并恨上了,只是长公主的身份太过高贵,顾府自知不是长公主的对手,所以这事就只能先忍下,不敢当面和长公主起冲突,当时为了要兰晴萱的性命,顾府和李氏可以说是下了血本。
吕妈妈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轻声道:“二小姐千万别对长公主说事是我说的,若是夫人知道了,只怕会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