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晴萱觉得她应该要恼的,可是此时却半点也恼不起来,心里反倒生出了一种极为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实不算,而简钰此时成了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木板。
他的吻初时极为炽热,见她不再反抗之后,他的吻变得细密悠长,撩拔的她的心弦也跟着温暖了起来,他的大手探进了她的衣襟,微凉的触感袭来,她陡然清醒,意识到两人的行为之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咬了他一口。
他吃痛将她松开了些许,她大力一把将他推开道:“出去!”
兰明德冷笑道:“李芝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要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你曾经做过什么,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只是没有说穿罢了。这些年来你是如何待晴萱的,我心里也很清楚。她早前性子是软,由得你拿捏,怎么,如今给你一点颜色你应付不过来了,就像疯子一样乱咬人吗?”
李氏心里寒意渐重,伸手将眼里的泪水抹尽,直直地看着兰明德道:“我像疯子一样乱咬人?老爷只怕也不会比我强上多少,当年秦若欢之所以会死,老爷你比谁都清楚她是怎么死的。世人只知道老爷待秦若欢情深意重,只知我设计夺了这兰府当家主母的位置,却不知那些事情都是老爷授意的!”
兰明德太阳穴的青筋直跳,怒吼道:“李芝兰!”
简钰见兰晴萱虽然有些嗔怒,但是面上却泛着红晕,她今日至少没有从一开始就拒绝他,他知今日是他太急了些,当下轻轻一笑,由得她将他推进了一旁的偏房,然后再由得她将门关上,然后上了栓。
简钰靠在门上道:“晴萱,我很开心。”
兰晴萱自然知道他嘴里的开心指的是什么,她轻轻咬了一下唇,没理他。
她静静的站在门边,想起方才两人的行为,她的脸顿时就红成一片,因心境有了变化,有些事情的看法也和往日不同。
今日的事情让她明白,不管她这些日子对简钰如何提防又是如何告戒自己他要和他保持距离,他却还是一点一点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李氏笑了笑后道:“老爷这样喊我做什么,有本事你当年就不要做下那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