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不如我呢？阿爹，我来打下手吧。”葛思峰一开口是大实话，葛思岚笨手笨脚的，没少让阿娘骂。不过，阿娘说姐姐是个大姑娘了，得学起来。于是又改了主意，又敲门，道：“阿姐，我开门进来啦？”姐姐不喜欢他直接进去，有一回他直接进去，还被她打了几下。

“嗯。”葛思岚随口一应，笔下不停。

葛思峰打不开门，拿了钥匙，开了锁，推开房门，见姐姐在书桌写字，真是难得，姐姐会在正月初一自动学习，不会是给男生写信吧，他悄悄地靠近，可还没看清姐姐在写什么，一眼瞧见了苹果核，他认得，阿爹从北京开会回家，带给他的苹果，吃完后是这样子的，不过他吃得较干净，几乎没剩下什么核。

“不好，咱们先分着吃一个，留下一个明日再说吧。”葛思峰自小孝顺。

“好好好！”葛成林十分欣慰，峰儿岚儿懂事孝顺多了，干活也利落，像他年轻那会儿。

“爸爸，今日老师说……”葛思峰开始吧啦吧啦的讲学校的事情，先讲老师如何如何？再讲某某同学如何？接着讲路遇什么什么？……什么都与父亲讲，讲完还让父亲评一评。

想到此，他不经咽了咽口水，好像没吃到苹果了，他用稚嫩地声音喊了声：“姐，苹果？”

“嗯，抽屉里还有，你自己拿吧。”葛思岚五官灵敏，已听到弟弟的咽口水声，心下暗暗发笑，随机在抽屉里放了两个‘红富士’大苹果。

葛思峰眼珠子一转，暗忖：姐姐什么时候这样大方啦？到了她手的东西什么时候可以分出去了啊？

不过他还是拉开了抽屉，一瞧，嘴巴咧得大大啊，好大好大的苹果啊！口水又出来了，不过他还是问了句：“姐，哪里来的？”

“阿娘从黑集换来的，三个，我吃了一个，这两个给你与阿爹。你拿去吧，别扰我学习。”

葛成林一心两用，一边听儿子讲事情，一边干着灶间的活儿。

第三章* (第3/3页)

地敲门，大声地叫着。快午了，阿娘去哪里了？家里冷锅冷灶的，煤球炉也灭了。

“跟老乡回老家了……”葛思岚手不停，头也不抬，大声回答，如果不是怕外头没完没了的吵嚷，她是不想搭理他的。

“那谁做饭啊？”门外稚气未脱的大男孩——葛思峰嘴嘟囔着。身边的葛成林听闻妻子回老家，心里一松，这几年真受够了她，还不如像之前战争状态，聚少离多较自在。妻子离开一下，自己也可以松快松快，面不显，道：“阿爹，来做饭。叫姐姐出来打下手吧。”

“好。阿姐你学习吧。”言罢，兴高采烈捧着两个红彤彤地大苹果回去找阿爹去了。

房间内，葛思岚继续心无旁骛地学习；房间外，葛思峰将苹果给阿爹瞧，说阿爹一个，他一个。

“乖……都给你，不过现在咱们先做饭吃。”葛成林站姿挺拔，一眼能看出在部队里待过的，虽已四十有四，且相貌平平，但个儿高，寸儿头，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官威，一种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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