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准备给当生辰礼，可，来不及了，当离别礼吧。”
“那一根当生辰礼，一根当离别礼吧。”
“嗯……以为，记得来信。”
“好，一到长安，找人送信。”可，这样久的距离，算写了信，也没有保证能寄到对方手，还是不寄了吧。但，又不能面对面的说出口，还是让时间去证明吧。玉家，如何非同寻常，可以说是炙手可热。少年人，一下子会忘记过去。
“那，明天我没时间送你出城。”
周家，西厢房内
周兰昕正在认真地抄写《女诫》，满身的灵气，混在书卷气。虽不十分美丽，但却独有着一分属于自己的风韵。她面抄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地腹诽着书的内容，这样子的内容，还能让那么多女人推崇，真真好笑！大部分女人一定与她一样吧，边抄边笑！
这个时代，凡是有机会念书的女人，对《女诫》都不陌生。对于《女诫》，周兰昕是相当熟悉的，周太太从小教她背过，又让周主事亲自写了一篇《女诫》给她当字贴。
言罢，两人四目以对。
直到弟弟过来唤她吃饭，三郎才离开。
离开前，周兰昕又加了一句：“我送你的衣服，记得送，特别是战场时，里头有我的祈祷。”
“好，今晚来寻你，你别锁门。”
“……哼！”周兰昕沉默片刻，笑着点头。为了让对方记得她几点情，不会将防弹衣送人，或是搁置起来。
“兰兰，让我看看你的。”得了两回，三郎满足的要求。
“好……”周兰昕十分干脆的回答。是因为，她也有了感觉。想得到安抚。
“真小……”三郎感叹一声，亲了去。
人心不古，人死如灯灭！
程家父子一死亡，营州城的将士格局立马改变，好在有玉将军在，让程家父子顺顺当当的出殡。
……
坊间有好多铺子，卖什么东西的都有，有昂贵的，也有实惠的……应有尽有！大部分好东西都是营州这个边城从未出现过的。
有各种好吃的，营州每天吃的不过是麦饭与菽豆，可是长安有槐叶冷淘、鲜鱼脍、还有浑羊殁忽等等。还有，还有长安的女人们穿的衣服也特别漂亮……
但，周太太知道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都是要花钱买的，长安可不是营州呢，家里的开支要大几倍呢？这回也是为了两个儿子要孝秀才，周家的原藉在长安，考试要回长安。
“不必送，有机会去长安玩一玩。”
“哦，一定，到时去寻你。”
“我带你去吃遍长安城。”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一月后，营州
原来被周太太捣饬地整洁雅致的小院，如今乱七八糟的，衣料、器物、书籍都放在炕，地又摆了几口大箱子。
像是要搬家一般，对，是搬家，周家要回长安了！
三十出头的周太太因保养得当，依旧肤白貌美，她嘴指使着两个本地雇来仆妇干这干那，自己手也没停歇，正在向一口大箱子里摆放着几匹锦缎，应该是为了尽可能多放些，她小心翼翼地反复试着，显得十分愉快！
算呆了好几年，周太太依旧不喜欢营州，她思念着繁华的长安城！她思念着长安城的亲朋好友！从丈夫决定跟着陈家一同回长安开始，她反复地对孩子们强调着长安的好！
……
夜间，周兰昕的闺房
三郎一来，把周兰昕扑到在床榻间，周兰昕没有拦，也没有挣扎……想想也知道，拦也拦不住，挣也挣不脱，但她是不会伤害自己这副小身板的，看出对方急切，她用手帮了一把，少年的第一次太快，周兰昕感觉到手心的白色液体，舍不得这样浪费，她避开少年的视线，用小瓶子收了起来，也许将军破身之后，可以试一试。
三郎对自己这样快，窘得恨不得将头埋入枕间不见人，还是她觉得有趣，亲了亲他的后颈，他回头迎来，两个亲成一团。
第二回，周兰昕她用口，是刚刚才得来的想法，试一试，能不能吸收。可，结果不成，还是得用下面的口来。术业有专攻吧。吃饭喝水的地方，只能吃饭喝水；……
营州到长安可不近，这一路可不大太平！
这一回，一家子可以跟着‘孝’的程家一同回长安。程家有几百的私兵与家仆，从营州到长安这一路是十分安全的，周太太计算着，可以将所有的钱换成营州特色，如菌子，干菜，土物野物等，回去送人也是一份心意；还要换些好的皮子，老参，狼膏等，到了长安可以换银钱。
京城的两座两连的一进宅子，多年只有一个老仆看着，除了正屋，别处都是租给可靠之人。回去后，还得花钱修一修；还有大儿已十五岁了，虽说考功名为重，但也可以悄悄的相看相看好人家的姑娘们。不过，之前见的小娘子有没有未订婚的。得花多少聘礼？大儿之后，还有兰丫头的亲事。
“好。我也要你准备了一礼物。”玉家三郎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子扔了过来，眼有着懵懂的情愫，周兰昕不是看不出来，可是竟然并不反感，或者说并不忍心去打破那份朦胧。
对方用得是巧劲，周兰昕十分轻松接过了那古朴的木盒子，轻轻打开，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是两根鞭子，黑白各一根。
“谢谢，三郎，我很喜欢！”是真心喜欢。
不知原主信不信《女诫》，总之，她是不信的！不过，每每受罚时，周太太让她抄写这篇。这一回，是周昕说了句——咱们别回长安了吧！让周太太连罚了一个月，到明天出发才可以结束。好在，她还金手指。早将程家两处密室抄了，她没有要程家各院的私房，也没有要程家公的银辆，只抄了那些剥削来的财富。一共两处，一处是在节度使府前院书房的密室（程节度使府），另一处在折冲府里书房的暗室（程将军府）。如今回想——密室的东西，当时简直要晃花了她的眼睛，架子满是珊瑚、珠宝、玉器、金锭、银锭，是放在地的箱子里也装着满满的铜钱，看色泽，有新钱，有旧钱。贪污的年月不短啊！
“呯！”的一声，一颗小石子打到了西厢房的窗子，周兰昕偷偷赶紧跑出屋子，向隔壁的院墙看去，见玉家三郎正在院墙探进头问：“周昕，你们家明天要跟着程家一起离开营州了吗？”他有些懊恼，这一个月来，因为程家出事，城内有些乱，父亲十分忙碌，而一直跟着父亲的他，也一直在外面奔波。
“是的，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等等。我去拿出来。”周兰昕望着眼前这位好儿郎在未来有一天也许可能会在腰身一射，要瘫大半辈子，有些不落忍，想起储物空间内有几件‘防弹衣’，可以防腰身的。
第十七章* (第3/3页)
家，而不是害程家！？
心理暗示，太可怕了！如同洗脑般。
也许有一天，穿来穿去，穿起了杀手狂，但，起被人杀，还是杀人较好。
长安真的特别好！
那里冬天也不像营州这么冷！
也没有这么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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