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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同意了。

1975年，秋

付雁兰来到了北京，当日戴程仁便去请假，要同她扯证，她让他穿一套新做的黑色山装，给自己穿一件红色列宁装，一条黑色裤子，黑色皮鞋。

因为厂里的食堂是对外开放的，不光光是厂里的人拿饭票去吃，还有县里的人得花钱、花粮票过来买。

“付雁兰，有你的信。”这天，看门大爷见到她，叫住她。

“嗯。”付雁兰一看，是女班班长潘素素的字迹。

付雁兰点头，表示明白，收了现金，不提这件事。

可是，身边的工友们无一不觉得她是关系户，是有背景的人，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

付雁兰在这个纺织厂当了两年女工，没有请过一天假，都快成了劳模。

捏了捏，挺厚的，拆开一看，果然是戴程仁的来信，她一到纺织厂安顿下来，给潘素素去了一封信，除了说一说自己的近况，也请她帮自己转寄信件。

不管潘素素心里怎么想，大面，她是较大气的女知青。何况她也随信寄去了信封与邮票，只是让她跑一回腿罢了。

付雁兰先看潘素素的来信，不外乎是兵团一二事。

戴程仁的来信较长，他直言自己的失望，不只是同学们的化水平很差，是老师们也只是高的水平，他说大部分还得自己自学。

看来，付雁兰之前那封只凭一个地址一个名字寄出去的信，戴程仁没有收到。

在戴程仁毕业后分配到了北京，在他来信说自己被分配到了一家纺织厂厂委里，信说：“咱们结婚吧！多生几个孩子，打破程家几代单传的传统吧。”

付雁兰看了信，笑了笑，程家的基因有点问题吧，戴程仁的母亲离开程父后，可是又添了两胎，可与程父在一起十几年，只生程仁一个。

付雁兰找了厂长，辞去了工作，请求他帮自己办户口迁出证明与粮户关系迁出证明。

付雁兰光洁的额头靠着男人的下巴，两手环着他精壮的腰身，大长腿亦搁在他身，恨不能整个人都趴在他身睡去才好。

接下去的蜜月期自然是蜜里调油般，可是因为她没有工作，家里只有戴程仁一个人的工资，没有多余的钱给戴家。

有一回，去戴家时，保养得宜、穿着整洁、齐耳短发的婆婆话里话外嫌弃她没有工作。

当晚，直接住进了戴程仁那不过十平米的房子。

洞房花烛，自然过得畅快淋漓——

欢爱，一直延续到后半夜，两人才手脚、交缠着，相拥睡去。

第十九章 (第2/3页)

的被单。

这样子，付雁兰在这里安顿下来了，几个同宿舍的女工也不女知青难相处。

纺织厂的伙食兵团要好。

也对，北京大学近况不佳，信没有什么内容，是简单讲述自己从兵团出来，进了邻县纺织厂当女工的近况，连如何进的厂也没有细说。

付雁兰来厂的第三天，从厂长手里得了一千块现金，也得知是好人有好报，是那个被拐子拐走的孩子家里给她的回报。

又是给招工名额，又是给钱，这无一不在表达一个信号，那是欠她的人情还清了，以后别挟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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