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离炎顿时肃道:“你明明知道我那话可不是责怪你哦。你该当如此,得学会自我调节。之前我看你扑在案子上,性子都阴郁了许多。先回去好生休息一两日吧,接下来不过是做戏,压力不大了。”
打发走胡晓珊后,趁着正在皇宫的机会,离炎便顺道前往凤宁宫去看望颜妍。可是很奇怪,她又一次被挡在了宫外头。
这情况已经发生好几次了。
不知何故,似乎是从黄泉抓住了两人幽会开始,自此后,离炎再去看望颜妍,那男人就不再怎么与她见面了。
兴许是那次被黄泉抓了个现行,颜妍担心她的名誉吧。虽然,她已经向他表达了,那些流言蜚语在她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她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但是,男人依然不怎么愿意接见她。
离炎乖巧应下,趁此时机赶紧请辞离开。
出了太和殿,胡晓珊就提醒她:“前几日才爆出要开战之事,这个时候处理王珺,定然会出大乱子的。要知道,王珺掌控整个兵部,目前的清王却还只是缓缓深入当中。倘若此时办王珺,她定然会为了保命而弄出一番天翻地覆的大事出来,那皇上想要得到吴越国之事就会泡汤了。”
“哦?那这么样子看,之前那出戏不是皇上唱的,倒极有可能是王珺的安排?”
到了府门口,她却开始犹豫不决。
许久不曾踏足这里,忽然感觉好陌生,有种近乡情怯之感。明明以前当自己的窝一样,随时来蹿进蹿出的啊。
华生从将军府中出来,一眼看见离炎在附近逡巡,便几步迎上前来。
将她上下一打量后,华生指着她手上拎着的东西,笑问道:“王爷,你这是?”
“大名府的土特产,我给先生带了些回来。正好,这里有当地出了名的卫河王酒,你也来尝尝。此会儿正要到饭点儿了,不如我们这就开一坛喝上几盅?”
离炎没有再接话。她看了眼林府大门,面上生了忧色,“你到将军府来做什么?难道是先生他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不过是日常拜访将军罢了。你也应该知道那件事情了吧,所以,我便经常到这里来看看将军有什么吩咐没有,我也好早做打算啊。”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结伴入府。
酒席置办好了后,其实华生不过是分别与林显和离炎各自喝了两三杯之后,人就找借口离开了。
离炎再三挽留,都留不住他。
这样子看,好像他正在扮演她与林显之间的和事佬模样。
离炎久不来林府,林显心情不大好,这是府中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华生一走,席上两人面对面静静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便有些僵。
直到墙上的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两人都微微一惊后,随后同时言道:
“那案子听说进展十分顺利。”
“我给你带了些大名府的特产回来。”
二人一怔,片刻后,又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
“你先说。”
这下子场面就更加尴尬了。
离炎微掀眼帘看向对面,林显面前的酒杯空了。
这倒是个化解尴尬的好机会,她站起身来,帮林显的酒杯子倒满。
“谢谢。”林显说。
离炎咬了咬唇,小声道:“你跟我客气。”
这话听着有些怨气。
林显便一笑,“好,不客气。”
他将杯子举起,“恭喜你破了案,让为师刮目相看呢。”
得了赞扬,离炎开心起来,咧嘴笑道:“你是不是觉得面上很有光?现在以我为荣呢?”
听了这话,林显失笑不已。
他一杯酒下肚,看着对面那张如花笑颜,心中就暗暗感慨开来。
果然还是见着她了,心情才好些。
见林显笑,离炎的心情也大好,她连连自斟自酌了好几大杯。
林显见状,就不赞同的说:“又不是应酬,喝这么多做什么?喝酒伤身,你少喝点。”
“我开心嘛,你也喝啊。我专程为你带回来的,你那酒窖里可没这酒,奇怪。”
“那酒性烈,易上头。我珍藏的都是些能养身暖身的酒,可带在战场去喝的,卫河王酒不适合带去,因为它易醉难醒。”
“唔,那趁着现在没打仗,又在自家府中,你就多尝尝嘛。你我现在无事一身轻,要不醉一回?”
“不好,会失仪。”
离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赶紧给林显的酒杯满上:“你失仪是怎样的?说胡话?疯闹?啊,我要看!”
林显莞尔,“我是说,你会失仪。”
离炎一怔,再次一咬唇后,偏头看他:“真的吗?要不比比看,谁先醉?”
对面的女人目光晶亮,脸如皎月,看得林显已然沉醉。
他忽然起意,不知道她喝醉酒会是什么模样?
就端起杯子朝着离炎一举杯,跟着头一仰,杯中就已空,最后挑衅似的再朝她亮了一亮酒杯底。
离炎大喜,干脆拖过一张椅子坐到了林显身旁,二人开始斗起酒来。
半个时辰之后,离炎挂在他身上,一张橘红色的饱满樱唇直往他脸上凑。
他想躲开,却发现身体越发不受控制,直要迎上前去。
他勉力站起身来,离炎却开始脱两人的衣服。
林显大惊,神志稍稍恢复了些。
可,离炎如猫儿般的叫声,势不可挡的蹿至他的四肢百骸,令他浑身酥软无力。
她微闭着眼睛,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说:“林显,你给我,快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他越发觉得奇怪,手一挥,一只杯子就掉在地上,应声而裂。
他强撑着要倒的身体拾起一片锋利的碎瓷,眼也不眨的就往手臂上划去,短暂的尖锐痛感令他找回了些许力气。他慌忙一运气,争分夺秒的将离炎拦腰抱起,直奔浴室而去。
两人跳进冰冷的浴水之中,怀里的女人被冷水一浸,立刻打了个激灵,似乎清醒了些,手已经没再往他身上乱摸乱撩。林显便精神一松,却立刻又发现,自身的春情更加荡漾了。
他此刻竟然是主动想要欺近离炎,剥了她的衣服。
坏了,定然是刚才使了内力之故。
是谁?是谁在酒菜里下了药?
会是她吗?
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
林显只觉脑中越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但是手脚仿似都已不是自己的了。那一双陌生的手,它们撕开了小离的衣裙,抚上了她光洁优美的**,又紧紧抱住了她贴住自己,最后它们还要他和她融为一体……
冰冷的浴水中,被疯狂的**折磨着的离炎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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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炎一愣,“为何?”
“这事儿你不必多问。”离少麟合上了账册,脸上淡漠的神色显见是并无意多谈,“你这就退下吧。”
当初要求限期查明此案的人是她离少麟啊,可是如今叫她暂时不声张是什么意思?
这话可不能顺着她说。
还有,离少麟竟然也知道她在宫外做了什么?
离炎不露声色,面上大叫道:“母皇,千万不要!”
离炎隐隐有些低落和失望之余,担心那人是不是又中毒了什么的。不过,好在给她传话的是颜妍那个保镖,她只好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
不见就不见吧,那个男人是个大变态,心思复杂难测,谁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说不定,他是更年期到了。
出了皇宫,离炎就去了林府。
感谢之事一直搁在她心里,不办了这事儿,她恐怕睡不着。
但是不管了,赶紧甩脱了这个烫手山芋是正途。
离炎就嘻嘻笑道:“那母皇,这事儿可以交差了吗?噢,先声明,儿臣可不是在邀功啊,只是不想绷紧了弦还一心扑在这件案子上了,好累好苦的。”
离少麟浅笑了下,然后故意板起了脸,斥道:“你这样子难道是变着法子提醒我,你立了如此大的功劳,母皇还没有奖赏你么?”
“哪里是?儿臣都说了不是邀功了啊。”离炎也故意抱怨了句。
转瞬她大大的叹口气,再次嬉皮笑脸的说:“唉---,好吧,母皇,倘若您哪天想起了要奖赏儿臣,还望您给我换个衙门干事就得。其他的金银珠宝、良田美宅什么的,我统统都不想了。”
华生目光微闪,“卫河王酒?那倒要尝一尝了。也好,我可好久没有见到王爷你来将军府了,不如我们一边吃喝,一边你给老夫讲讲大名府查案的细节如何?”
“老夫?华生,别再糊弄我了好不?你不过是比将军大个几岁而已,却搞得像是比大家的老了一辈。”
华生哈哈大笑,“我自称老夫,好处多多啊,你可别在外人面前揭穿我的年龄啊。”
“其他男人莫不都嫌自己老了,你却偏偏要装老,不懂。”
华生再次呵呵一笑,意味深长道:“那是因为他们有所求,而我没有罢了。”
“母皇,别说江山了,儿臣连个刑部衙门都不想管的。这次办件案子,我差点累趴下。所以母皇,求您,别再给我增加担子了,搞不好儿臣直接跑路!”
“哼哼,届时儿臣带着府中一群美人,找个世外桃源过清静逍遥的日子去。反正儿臣现在赚的银子足够,余下这辈子已经可以任由我好吃懒做啦。”
离少麟被她的俏皮话逗得一阵哈哈大笑,最后说:“行了。这件差事你办得很好,等着吧,定然少不了你的奖赏的。还有,叫你的手下人把嘴巴封严实了,只说案子尚未查清楚,每日做做样子,继续查这件案子。多的话,别问。”
“嗯,我即刻吩咐下去,每日里查案子要做得更加像模像样一点,别坏了皇上下一步计划。否则,我俩就要背锅!”
“背锅”一词将离炎逗笑了,“你倒学得挺快。”
“差事基本算是办完了,人一轻松,就忘了得谨言慎行。”胡晓珊有些懊恼。
“极有可能啊,恰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时机太巧了。我在想,你我前往大名府查案,又迟迟不归。恐怕那时候,王珺就在策划火烧雅园之事了,她就是想要逼得皇上没法办了她!”
“哎---,但愿千万别前功尽弃就好。” 胡晓珊紧皱眉头,担忧道。
“大名府是她的死穴。我们会想到去大名府查案,她该就猜到了迟早会找到她受贿的证据的。这下好了,战事一起,王珺便多的是机会搅事了。比如齐王掌控军队,她在兵部的人给两国战事生绊子等等,这就是她火烧雅园所打的如意算盘。”
第174章 活色生香2 (第2/3页)
少麟可不是能依靠的主,她随时可能将她丢出去喂鱼。
听到有人说话,离少麟的目光缓缓的从账册上收回来。
她意味不明的看向离炎,不咸不淡道:“不急,此事暂时不要声张。”
殿中气氛因着离炎这样子抽科打诨一番,便不再那么压抑。
离少麟舒展了下肩膀,状似责备道:“累了?那你怎么不想想母皇整日要操心国家大事,那是何等的累?可还不是得咬牙坚持下去。炎儿,你要记得,这片江山,母皇打下来可不易啊,一定要守好了。”
“只是,……”离少麟顿了片刻,忽然说:“你不过是管一个刑部衙门,办了一件案子而已,就这样叫苦不迭了。那倘若有一天,母皇将这片江山交到你手上,届时你怎么办?你还找谁抱怨去?难道还能跟你做的那些营生一样,当个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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