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看出他眼睛里的疑惑,武陀又不好意思地说:“战场上杀人其实每有那么多花样,两个字‘快’‘猛’,王军使说过,天下武功惟快不破。他又说过,力降十会。”
这说话,便走了神。手上的力气就收不住,只听得蓬声,大枪前端的锤头猛地扎在那个士兵的胸口上。
虽然身上穿有重甲又裹了被子,那人还是被扎得猛推步,连带着身后扶着他的二人道,推金山倒玉柱,狠狠地摔倒在甲板上。
武陀看到二人,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打搅二位哥哥了。”
封常青道:“打搅我不要紧,怕就怕你这闹把主人的鱼给吓怕了。主人日常总念叨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主母就记在心上,这个差使就着落到咱们弟兄身上。这个窝子已经下了两天,按说应该能把鱼聚来。这天若再弄不到鱼,主母怪罪下来,咱们弟兄也只有羞得头撞死了。”( www.)
再看那个士兵,疼得张大嘴不住喘息,半天也动弹不得。
“好大力气!”严曰孟这个时候才知道武陀的厉害,禁不住抽了口冷气。
是的,这招式是简单。可实在太快了,管你是谁,身上又穿着何等坚固的铁甲,这枪加身,立即就会被扎出个透明窟窿来。
“好,我等服了!”众士卒满面都是震撼之色,半天才震天价地喝彩。
武陀连连摆手,谦虚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每日这么刺上上千枪,只要身体不是弱得不成的人,也能练出真正的本领。战场上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还是防御使那句话,力气够大,度够快就能杀死敌人。武艺就横竖两画,赢的站着,输的躺下。”
第一百四十三章 血在风上(一) (第3/3页)
微微喘气,边道:“王军使说过,武艺这种东西得每天练,如此才能成为身体的记忆。和人作战时,遇到危险,不用想,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做出正确动作。所谓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士卒们知道,三天不练,敌人知道。”
听到严曰孟这句口不对心的恭维,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枪刺到那个士卒的心口,道:“是袍泽弟兄们的谬赞,我当得起什么冠绝三军,我泗州第,我在军中根本就排不上号。我这套河北大枪传自岳应祥小将军,本是马上的本事,被小将军变化了下,可以在马下步战。招式也简单,来来区区就是这两三个式子。应祥将军说了,每日都要如此刺个上千枪,练上三五年就算是练成了。”
“每天刺上千枪,那还不把手给练断了。”严曰孟咋舌,可神情中却满是疑惑,这招式真的是太简单了,根本就不好看呀,真能练出来吗?
众人只觉得身上凛:“军使说得对。”
眼前有灯光袭来,回头看去,只见封常青和封常远二人从船舱里出来,将灯笼挂到船头上。顿时,甲板上片大亮。
两人同时说:“武将军还在打熬力气,真是刻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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