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撑伞而立的公玉爻轻笑一声，悠悠然道：“乔止，你懂什么叫水性杨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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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太吵，他声音太轻，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的沈遥华转过脸来笑盈盈以眼相询。

“没什么。”

墨夷小小轻轻摇了摇头，含笑道：“可有看上眼的？”

沈遥华拍着吃撑了的肚子打起了呵欠，整个人几乎已经挂在了墨夷小白身上。

街口有护卫牵马等候，沈遥华上马后向身后一倚，几乎立刻便进入了梦乡。

马蹄轻轻，英伟不凡的男子满面温柔。

沈遥华摇了摇头，却没有立刻离开摊位，反而盯着坐在摊后似是打盹的老妇人看了起来。

老妇人穿着粗布灰衣，斑白的头发用灰布包了，双手抄在袖中，蜷在一张破旧的大椅中，整个人看上去比大椅还要破败，透着浓浓的腐朽气息。

她那皱纹密布干枯如树皮似的皮肤，让沈遥华瞬间想起了老神婆与山中的大巫。

沈遥华离山之后，从未碰到过那些行走于世间的大巫，眼前这位让她心生疑惑，不仅是面相，还有那些微带灵气的木雕。

她很想问问老妇是不是巫族前辈，但被她这么盯着老妇连睫毛都不曾动上一下，不是睡的熟了便是不想理会她了。

这时，幽暗的某处轻轻传来一句骂声。

“水性杨花不要脸。”

乔小妖蹲在不知谁家的矮墙上，一脸愤然。

第187章 水性杨花就是她 (第2/3页)

来，他经历过生死无数，有些地方仍如从前，不会为谁的苦难而改变。

他望着沈遥华含笑垂睫容光莹润的侧脸，温声道：“我希望你也不变，永远如今时一般纯真快活。”

“嗯？”

她想了想，拿出周公公给的小褡裢，从里面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摊前，拿了一个木雕美人转身拉着墨夷小白的手走了。

墨夷小白只当她是可怜老妇，轻笑一声未曾多想。

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再由街尾逛回街头时，人流已经变得稀疏，好些个摊贩也在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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