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山里的孩子，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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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你要了我吧。”娟子的回答简单干脆。\r

那个年头，农村孩子结婚早，先上车后买票，十三四岁就成家，等到十八岁再补结婚证的简直太普遍，娟子因为是女孩，所以那方面开窍比我早，反倒是我傻乎乎，呆了半天，才明白她指的是怎么一回事。\r

其实这事并不龌龊，娟子觉得自己有今天没明天，想趁自己活着，把我们的夫妻名分坐实而已。\r

我心说这事有点不太对劲儿，我爹别是又憋了什么坏，想搞死我吧？\r

我家养了三头羊，平时在我爹眼里比什么都金贵，都是他亲自去放，今天偏偏要冒着我被人看到的风险撵着我去，我不多想才怪。\r

我爹说赶紧的，等下天亮透了，你再出门肯定要碰见人。说着，他递给我一条手巾，又塞给我两个窝头，把我撵出了门。\r

我羞的要命，可要说一点想法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人虽然小，但毕竟是人啊，异性相吸这是万古不变的定律，再加上从小在这种没人待见的环境里长大，导致我的思想也比较早熟，胆子也比同龄人大不少。\r

想来想去，我把心一横，豁出去了！\r

谁知思想难关好过，身体难关却过不去，毕竟是年纪太小了，折腾了半天，白白出了一身臭汗，到头来也没能成功。\r

娟子倒是很体贴，抱着我说不急，改天再试好了。\r

我不免灰心丧气，睁着眼睛长叹一声，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r

“天黑没人了再回来，尽量躲着人。”我爹把门一划，嘱咐我道。\r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不过我注意到一件事，他的鞋上有泥巴。\r

晚上山间有露水，露水大的地方就会形成泥泞地，白天让日头一晒，泥巴就又干了，周而复始。\r

04放羊 (第2/3页)

“再找机会吧，咱俩这几天必须当心，一有机会，咱们就跑。”我定定的道。\r

然而话刚说完，一只小手就摸上了我的脸，接着顺着脖子往下一摸，把领口的扣子给解开了。\r

“娟子，你要干啥？”我惊讶的抓住了她的手。\r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我起床，我爹就已经开始敲门了，说要让我上山去放羊。\r

我说爹，你不是不让我出门，怕让人看见传到张屠夫耳朵里去吗？\r

我爹说那好办，你拿手巾把脸蒙了，村里半大小子这么多，谁知道是你啊，我告诉你个僻静地方，你悄悄的去，再悄悄的回来，遇到人躲着点，没事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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