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骷髅们毫不留情的讲这些行走的腐尸砍倒、剁碎,践踏在地上,不知为何,平帆低声的唱起了明代大才子杨慎的那首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能被人笑谈的还算是幸运的,人过留名,至少还被那浊酒相逢的旅人记得,谈起。
唱歌的兴致已尽,平帆朗诵起了岳飞的《满江红》,拿了一柄从冶良处抢来的长刀,跳下牛车,走进怪物群中砍杀起来,配合着诗词的韵律,长刀横扫而过,每次句读,就是平帆发力之时,一片片僵尸被拦腰斩断,尸体载倒之声和着《满江红》铿锵的节奏,倒也有几分“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意境。
只是,这首热血男儿的诗词,并不得迪雅娜喜欢,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伙伴身穿金甲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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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就了名将的万骨,只能随着这滚滚江水而流逝枯槁了。
眼前的这些“人”,他们的过往或许只能从那一块快风化严重的残碑上镌刻的只言片语中得到解读了。
伤春悲秋是文人的事情,当伤春悲秋的同时还不忘干手里的活那就是一个有用的文化人。
现在的平帆就是在一边为这些自己编造的故事而感伤,他的手上一点也没有停止挥舞骨锤,击碎这一个个可能成为他故事主角的脑袋。
“阿帆,再唱一首!这首歌是你唱过得最好听的歌!”重伤初愈的迪雅娜很喜欢这首听起来有些低沉的歌,这倒是让平帆有点意外。
第一百零八章 埋骨之地(一) (第2/3页)
的倾世美人,或许是富甲一方的豪商巨贾,又或许是精益求精的能工巧匠,或许是尽忠职守的吏员战士,又或许是支撑家庭的农夫渔樵,或许是红极一时的名伶倡优,又或许是流落风尘的娼妇流莺,或许是出身高贵的僧侣贵胄,又或许是一生卑贱的奴仆乞儿。
在这里都没有了区别,都是一般的衣不蔽体,都是一般的行尸走肉,都是一般的满身腐臭,都是一般的面目可憎。
活在世上的时候争权夺利为了什么?还不是埋在地理的一副臭皮囊——正在散发着腐臭的皮囊。
他自己都是最近才渐渐体会到这首词里面的洒脱。同一首词在不同的阶段读来,给人的感悟会有很大区别: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三国演义》,听见这首歌的时候,平帆只听到了恢宏大气;上大学的时候,知道了人生不能处处如意,喜欢上了“为赋新词强说愁”,再看这首《临江仙》时,充满了满怀报复无处施展的踌躇与无奈;毕业以后,习惯了为生计而蝇营狗苟,又开始向往煮酒笑谈的洒脱自在。
不知道身边这个小姑娘听到了些什么呢?
“再唱一首嘛!”弯弓搭箭把一只僵尸射成冰雕的迪雅娜又一次催促平帆道。浑然忘记了这里还居住着一位箭法如神的血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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