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都说他娘前世没做好事,生了个怪物——独角兽。他娘嫌丢人,就把他放在草窝子里不再管了,任其自生自灭。火辣辣的太阳,把独角兽娇嫩的小脸晒得通红通红的,脸上和身上都爬满了苍蝇,旁边还有猪和狗来回游荡。小小的独角兽却有极其顽强的生命力,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哭声还是那么的响亮。
人们都感到奇怪,就劝他娘说:“他好歹也是你身上掉来的一块肉,是一条性命,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吧。” 他娘无可奈何,就把他抱回了家,也不给他起名子,就叫独角兽,但他娘始终不喜欢他。
骨瘦如柴的独角兽经常躲在墙角里,羡慕地看着比他大两岁的哥哥躺在妈妈怀中撒娇。 从三岁开始,独角兽的衣裤都是自己洗。冬天,他的小手被冻得像个胡萝卜,而且裂开的伤口时常流脓淌血。就这样,他的小手还常常要遭母亲的毒打。
剃头的老婆也正在给男客人理发。她见自己的男人看别人的女人喂孩子,心里醋意浓浓的就来气。
她剪了几下,发现围布下面,客人裤裆里的那个玩艺儿一动一动的,心想:“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骚,真不要脸。”
又剪了几下,那玩艺似乎比刚才蹦的更厉害了,把围布都顶起老高。她心里本来就窝火,这回可真恼了,举起剪子就朝那玩艺儿猛敲下去,只听吱哇一声叫,掀开围布一看,原来是只鹌鹑被她敲死了。
世上只有爸爸好,又买帽子又买袄,妈妈你心里不想我。
世上只有爸爸好,给我洗衣又洗澡,妈妈我恨你到老。
现在离婚的越来越多了,受到伤害最大的是孩子,这是一个失去母爱的孩子的心声。
客人不依,就让她陪钱。她不想给,卖糊辣汤的就说:“是你多心,把人家的鹌鹑敲死了,为啥不赔人家。”
剃头的老婆就指着卖糊辣汤的骂道:“你一个卖《狗屎汤》的,关你屁事在这里瞎叽歪。”
卖糊辣汤的就骂剃头的老婆说:“你一个剃屌头的下溅货,见理不顺谁都要管。”
本来骂者无心,可是听者有意。结果喝糊辣汤的人揪住剃头的打了一顿,剃头的客人把卖糊辣汤的锅给踢翻了,打闹成了一锅粥,费了好大劲才拉开。
等事情平息之后,人们想起这事仍禁不住地笑。这时有个女人忍不住放了个屁,有一个人不加思索地张嘴就说:“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结果把那女人弄了个大红脸,然后起身走了。
常言道——儿走千里母担忧,有狠心的子女,无狠心的爹娘。可这句话并不准确,世上还真有一位狠心的母亲。
这时大喷一改常态,严肃认真地讲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无情母亲。
以前有个叫独角兽的人,有个比他大两岁的哥哥,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他爹就死了。独角兽的娘刚生下他时,他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在额头上还长有一根手指头长的肉角。
年仅三岁的独角兽,生理上还没有形成自理大小便的能力,经常尿床和尿裤子。他娘就无情地毒打独角兽, 还罚他跪搓板长达半天之久……
独角兽每天只吃两个拳头大小的窝头或两小半碗稀粥,常常被饥饿折磨。有一次他在玩耍时碰见了婶婶,便对她说:“婶婶我饿。”婶婶看他那可怜的样子,从自己家中拿了个馒头给他,独角兽刚咬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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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记九竹鲢 (第1/3页)
今天的天气很好,好像还是逢集,来来往往、出出进进的人很多,大部分人不愿呆在茶馆里,都坐在外面的茶棚里聊天。
在茶棚的旁边有一对夫妻剃头,还有一对夫妻卖糊辣汤。
此时,卖糊辣汤的媳妇正撩起衣襟给孩子喂奶,对面剃头的男人伸长脖子看,眼都看直了。卖糊辣汤的媳妇恼了,就大声说:“你这孩子给奶不吃,再不吃我就给剃头的吃了。”剃头的男人听见脸一红,再也不看了。
这个人的外号叫(大喷),因他说的都是云天雾地的没有实话,又玩世不恭、从来没有正形,刚才的那个女人,就是大喷的侄媳妇,他也是不留意说惯了嘴,才闹出了个大笑话,大喷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有的人都笑得直不起腰,大家正笑着,突然有个小孩唱起了《世上只有爸爸好》,全场鸭鹊无声,静听小孩凄凉地唱下去:
世上只有爸爸好,一把屎一把尿,妈妈跟了别人跑,让我去那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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