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说:“慢慢地和我的家人接近呗。”
等高兴走了,姜子牙缩身进入那个洞里,洞往里越走越宽阔,里面虽然黑,姜子牙却能看见。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石屋,破损的门上方,还有几个斑驳的字迹依稀可辩:《黑将军府》。姜子牙推开破门进去,里面的空间不算太大,物件零乱不堪,已废弃很久了。
姜子牙仔细找了找,在角落处又发现了一个洞口,他想进去看看,可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进去。原来这个洞口被法咒给封死了,看守洞口的黑鱼精,也不知何故跑到了外面,被抽烟的人无意间磕烟灰时烧了出来。
等他们两口子跑对了面,相互一问,才知道是高兴从中说瞎话,气得掂着棍就去找高兴算账。
高兴一看叔叔和婶婶提着棍,怒气冲冲地过来了,吓得他扭头就跑,正巧碰上他爹高传善问:‘你跑啥?’
高兴说:‘我叔叔叫我给他家干重活,我干不动他就打我。’说完赶紧跑走了。
正走着,那吸引力突然消失了,我就赶紧躲在一个拐角里。又看见了一个关着犯人的监狱,里面什么人都有。我怕被看守监狱的人发现,就顺着监狱的墙根无目的地爬,爬着爬着,突然传来几声鸡叫,那监狱也随之不见了,我却睡在一片干草地上。
当时正上大雾,也不知道是在那里,等雾散了才知到还在这个湖里,却不是在来时的《火头洼》那地方。我怕家里人着急,就往回走,可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庄了,只好向人打听。谁能想到一下子过了几十年,连我弟弟的孙子都二十多岁了,我敢认吗,他不打我才怪呢。”
姜子牙说:“你带我去看看那两个地方吧。”
高传善也来气了说:‘你们两口子也太不像话了,孩子那么小,能干重活吗。’等到三个人见了面一问,才知道又是这小子说谎,再找高兴时,早跑的无影无踪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这时家里的人着急了,就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最后在《火头洼》找到了他的一只鞋,十有八九是死了。”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人说:“来的就是高传善的重孙子。”
那少年用妻凉的目光看着来的年轻人说:“我可能是找错人了。”然后就不声不响地走了。姜子牙觉得那少年有些奇怪,就跟在他后面走。那少年出了庄,来到一个避净处,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姜子牙就上前问道:“小兄弟,你有啥难处?”
高兴领着姜子牙先去他睡过的,那片干草地上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然后又来到了《火头洼》。路边上还真有一棵大榆树,已经枯老了,只剩下几根有绿叶的枝条,树根部还一个幽深的洞。
这时,高兴惊讶地说:“这也太奇怪了,我来的时候,这棵大榆树非常茂盛,树冠好大好大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枯老了呢?”
姜子牙说:“谁能知道呢,你以后有何打算?”
大侃讲完了一段故事,又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话:
求人须求大丈夫,济人须济急困时。
知恩报恩天下少,反面无情世间多。
姜子牙只好走出洞口。到了第二天,在二郞庙湖上起大雾的时候,姜子牙来到高兴出来时睡过的地方,他隐约看见一座疑似监狱的大院子,并隐身进去。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类似圆盘的东西发着白光。
姜子牙刚想靠近,却被那白光重重地击倒,过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这时雾也渐渐的散了,院子也随之消失了,姜子牙却躺在一个小水溏边。
这也太诡异了,高兴进去实属巧合,出来可谓是奇迹。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便先回昆仑山去找师傅原始天尊。
正文 第二十一记一觉睡了几十年 (第3/3页)
你快去看看吧。’他婶子二话没说,扔掉家伙就朝庄外跑。这边高兴看着她的背影开心地大笑起来。
他婶子刚跑到庄头,就远远地看见丈夫光着脚,只穿着一个短裤,发疯似的往家跑,就大声喊道:‘别跑、别跑,越跑淌的血越多。’
高传良看见老婆往外跑,就大声骂道:‘你这个傻娘们,家里着火你朝外跑,先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那少年一看是给他茶喝的老头儿,就说:“我就是那个叫高兴的小孩,我离家才一天,咋能过了几十年啦。我爹都死了,连我弟弟的孙子都二十多岁了,这到底是咋回事?”
姜子牙说:“能告诉我你去那里了吗?”
高兴止住哭说:“当时我怕我爹打我,就一口气跑到《火头洼》的大榆树下坐了一会儿,想到天黑的时候再回家。后来我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四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有股子力量吸着我往前走。没走多远,就有微弱的光出现,我看见有许多长像奇特的人,长鼻子、蓝眼睛、黄头发,还有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还看见了很多大小的船、车,和一些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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