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濮建平眉头紧皱着，几乎弯成了一道弧线。“这些东西不够我们撑到下个礼拜。而且还要饿四天。”濮建平自言自语完毕，把铅笔扔在茶几上，随便扫了一眼侧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濮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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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了。谁都不知道到底错过了一份关于什么的信卷，谁寄过来？寄给谁的？

黑色的高耸入云的大楼，多么昏暗的天空，深深的雾霾笼罩了大楼的上半部分。所有的窗口都灯火通明，却偏偏被雾霾盖住了大部分光亮，好似是江雾里的船火。

“联系上没有？”一名胡须发白的军官焦急地问面前的军士长。

老局长慢慢地直起了腰，抽出手帕纸慢慢地揩着嘴。“局长，您还好吧……”军士长连忙上前一步。

“总之一句话，”军官随手把纸揉成一团扔出窗外，“该来的总会来的。”

军士长就这么两手揣着帽子，流出的冷汗在白炽灯下反射着白光。他保持着谦恭的姿势目送军官沿着走廊信步走去，却也没心思揣摩军官刚才的话，因为他预测所有人都大祸临头了。

军士长不敢把视线对着军官，那锐利的目光令他发寒。

“没……有。”军士长吞吞吐吐地说。

军官深吸着气，抬头看着天花板，似乎也不能从天花板上看出南方的情况来。于是他低下了头，叹出了气。

“但是……晨曦已经被我放出去了，至少看能不能够收到再说吧。”军士长急切地说。

军官的手抖了抖，走到了窗台前。外面依然傻白傻白地模糊着，只显出远方一点点建筑的灰色轮廓，昼夜不辨。“一将无能……一将无能……”军官转过身来，不住地说。

而他自己已经成为了与首都防护局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思索着。

该怎么办？是随波逐流，还是咬断这根绳？

“啪”，铅笔尖在纸上折断了，崴断的那一点尖细的，滚落在茶几下。

第九章 灯塔 (第2/3页)

唉，我干了件好傻的事！”濮泉耷拉着头，还是很沮丧。

“乌鸦也能传信吗？”孟孟感到很新鲜。

陈陌不屑地把手扬了扬，说：“现在通讯方便，不是重要、需要保密的事情不会写信，更何况是用飞禽来传信。”

“局长，现……现在怎么办？”军士长战战兢兢地问。

军官大发雷霆：“还能怎么办？霍观庄在那里坐山吃空，我们防护局只能跟着他背亏！汤联这莽夫也早就去了南方，以他的性子绝对会和第一梯队搞摩擦！霍观庄的药是大面积的传染啊！那些优柔寡断的连当军官资格都没有的指挥官能抵御这些魔鬼？”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忽然卡住，剧烈咳嗽起来，他尝试着让自己停下来，却毫无用处。军士长就这么站着，脸色发白看着年近花甲的老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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