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否也为瓶儿作词一首？”柳瓶儿笑意盈盈道，那清亮的眼波能把人的魂勾走。

“这个，待在下兴致上来，或许能给你做一首。”石凡笑道，一首词而已，他多的是，再说自己又呆不了几天了，没必要太保守。

“奴家先谢谢公子。”柳瓶儿又是盈盈一礼，看着像个大家闺秀，偏偏她眉目流盼间勾魂荡魄。

石凡也听说过，流云雅阁是在城南，但是马车却一路向西行驶，石凡看出路线似乎不是去流云雅阁，却并未说破，只由着马车前行。

马车在一处青瓦白墙的清雅院子前停下来。

“公子请！”柳瓶儿

“果然不愧是四大行首。”石凡也是暗叹一声，只看人家这修养，比现代那些戏子可强太多了。

“大人既帮了师师姑娘，能否也帮帮瓶儿呢，经常去瓶儿那里捧捧场可否？”柳瓶儿又道。

“这丫的，顺杆往上爬呀。”石凡看着她不由一笑，“现在别湘馆正用人之时，瓶儿姑娘若是愿意，何不也加入别湘馆呢，最起码这段时间大人不会亏待于你。”

“这……”柳瓶儿有些幽怨，同为四大行首，她怎么愿意投奔人家名下，那她柳瓶儿的名头不是被李师师彻底压制住了吗？

她们想的很容易，只要施展手段，将石凡勾到手，还怕斗不过李师师吗？要知道现在石大才子可是连高俅、蔡京都争相邀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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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四大行首 (第2/3页)

甩了个响鞭，马车轱辘辘向城西而行。

车厢内，柳瓶儿美目流盼看了石凡一眼，有些幽怨道：“大人，别湘馆在您的帮助下如日中天，我们可就难了，现在维持都困难了，大人既帮了师师姑娘，能否也帮帮我们呢？”

“帮你们？如何帮法？”石凡道。

呵呵，要是石凡知道现在青楼姑娘都认为他是大才子，恐怕他自己都得笑。

“此事容奴家考虑！”柳瓶儿狡黠地浅笑道。

“呵呵，那你就先考虑考虑。”石凡也笑道，心说等老子走了你还考虑个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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