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亲授口诀，黄蓉见杨过低头出神，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之色，依稀是杨康当年的模样，不禁心中生憎，寻思：“他父亲虽非我亲手所杀，但也可说死在我的手里，莫养虎为患，将来成为一个大大的祸胎。”心念微动，己有计较，说道：“你一个人教六个孩子，未免太也辛苦，过儿和业儿让我来教吧。”郭靖尚未回答，柯镇恶已拍手笑道：“那妙极啦！你两口子可以比比，瞧谁的徒儿教得好。”郭靖心中也喜，知道妻子比己聪明百倍，教导之法一定远胜于己，当下没口子称善。

郭芙怕父亲严峻，道：“妈，我也要你教，我跟小业子换。”黄蓉笑道：“你老是缠着我胡闹，功夫一定学不成，还是让爹教你的好。”郭芙向父亲偷看一眼，见他双目也正瞪着自己，急忙转头，朝秦业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

黄蓉对丈大道：“咱们定个规矩，你不能教过儿和业儿，我也不能教他们四人。这六个孩子之间，更加不得互相传授，否则错乱了功夫，有损无益。”郭靖道：“这个自然。”秦业却大为烦恼，这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我还学不学？还有九阴真经呢！却听黄蓉道：“过儿业儿，你们跟我来。”这几年来，秦业相较于郭靖所教的江南七怪那不入流的不太上心，对黄蓉所教的桃花岛绝学却学得很快，黄蓉不疑他能辨高下，只道是心性使然，也就特地带秦业过来自己教。杨过厌憎郭芙与武氏兄弟，听黄蓉这么说，得以不与他们同场学艺，正合心意，当下跟着她走向内堂。惟有陆无双看着跟自己要好的两个人都走了，自己要跟三个讨厌的家伙一起，心下不满得很，却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黄蓉领着他二人进了书房，先对秦业道：“业儿，你先到院子里把我前阵教的落英剑法练几趟，师母一会再来教你。”秦业知她要教杨过识字，也不好说什么，应了声“是”自去了。黄蓉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来，对杨过道：“你师父有七位师父，人称江南七怪，大师父就是柯公公，二师父叫作妙手书生朱聪，现下我先教你朱二师祖的功夫。”说着摊开书本，刚声读道：“子曰：学而时刁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原来那是一部《论语》。杨过心中奇怪，不敢多问，只得跟着她诵读识字。

一连数日，黄蓉只是教杨过读书，始终绝口不提武功，待杨过练字时方才过来指导秦业功夫，教杨过看了好生羡慕。这一日杨过读罢了书，看秦业还在那边练剑，他看得不太明白，秦业学艺四年，一向用心人也不笨，起点已然颇高，杨过看得烦闷，便独自到山上闲走，想起欧阳锋现下不知身在何处，思念甚殷，不禁倒转身子，学着他的样子旋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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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岛内生活 (第2/3页)

光那事，心道：“你自然偏袒女儿，以后我不去惹她就是。”

柯镇恶接着将他们门中诸般门规说了一些，都是一些不得恃强欺人、不得滥伤无辜之类，江南七怪门派各自不同，柯镇恶也记不得那许多，反正也是大同小异，秦业是耳熟能详了，郭芙浑不在意，东碰西摸的跟只猴子似的，其他则云里雾里的听不得明白。

柯镇恶话毕，郭靖说道：“我所学的武功很杂，除了江南七侠所授的根基之外，全真派的内功，桃花岛和丐帮东南两大宗的武功，都曾练过一些。为人不可忘本，今日我先授你们柯大师祖的独门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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