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想到处先转转，走到哪是哪，过上一阵如果没什么事就回桃花岛去，把功夫练好再出来……”秦业话倒是不少。

“你家里呢？”

“我家里？我都忘了家是哪里的了，也不知道我跟我爸长得有几分像，就算长得很像，我身上又没什么传家宝胎记纹身什么了，只怕没有人认得我。”秦业苦笑，想不到师父还记得自己的这个问题。

听得秦业的话，郭靖忽然想起了塞外蒙古大草原，想起牛家村，望着舱外渐黑的虚空，道：“可能的话，去终南山看看过儿吧，也不知道他在那边怎么样了。每到一个地方记得找当地丐帮分舵，给你师母和我报个平安。”

说起杨过，秦业心内有些黯然，那自是为杨过在全真教的那段憋屈的生活，本己此行亦有打算上去一探了，当下便应了。其时两人心中俱有心事，话头便自断了，又静坐了片刻，眼见夜色渐浓，便吹灯各自和衣睡了。

次日正午，船开到了临安海边，郭靖带秦业下了船，找了一间酒家吃过午饭，便让秦业自行离去，他又到当地丐帮分舵吩咐了些事情，探得一些消息这才离去。

秦业年纪小，却独自一人挎着一个包袱，每到一处只旁若无人的游街逛寺，形象特殊的他少不得要引起某种人的注意，好在那些人大都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打劫不成倒是回回叫秦业反打一劫。当然，这种事并非每天都发生，打劫的混混也大都是穷得尿血的那种，刮不出油来，而秦业却是每天要吃饭睡觉的，最头痛的是时不时的见着落难人，心内不忍要接济了他们一下，一个月不到，从桃花岛带出来的银子日日瘦身，眼见就要没了。这下秦业才着起急来，没曾想，次日他到当地丐帮分舵让人给桃花岛寄信时竟接到了一封银子，让他高兴之余又好生尴尬，出来走江湖的还找家里要盘缠，没面子！

有了一次差点断粮的经历，秦业便自小心了起来，想起江湖中人出来讨生活的，除了丐帮中的某些人，无外乎“劫富济贫”，难不成自己也来这一手？虽说自己轻功还可以，只是自己白天逛街晚上习武（这个可丢不得），好像也没那个时间！最后，在一次偶然的邂逅之后，秦业干起了他那个素未谋面的二公公的活计。这个说来好笑，郭靖当日教他圣手书生的绝活时，亦曾想过这套功夫不太上得了台面，转念又觉二师傅的绝活若是就此失传了，自己于心又何忍？故而也一并将此功夫教给了秦业，秦业对江南七怪的功夫也就柯镇恶的暗器和圣手书生的“圣手”还感兴趣了。郭靖当日学这“圣手”是一成功夫都学没到家，但他心志甚坚，不能活用，便就死背了下来，多年以来却也一直未忘，当然也是一直没派上用场。秦业有心向学，且对于“圣手”一道，结合多方理论后更自有一番见识，比之郭靖青出于蓝自不必说，较之当年朱聪，也有了六七分功夫了，只差临场经验而已，这些用来对待江湖好手自然不行，用在纨

13 上终南山 (第2/3页)

见秦业也柯镇恶比武，只怕还会将他与大小武郭芙相提并论了。郭靖是个实诚人，只觉自己对秦业的关心实在太不够了，心下竟隐隐有了愧疚之意。

“师父？”秦业只听得郭靖话语隐隐有些不安，却不明是为何故。

“你想过先去哪里过没？”郭靖想半天才道，他并不是一个能侃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该和徒弟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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