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众人用过晚饭。郭靖探过杨过伤腿告诉他已然无恙可以行走如初了,杨过大喜,他在床上呆了半月,都快生蛆了,呼了一声扯掉定位木棒,噌了几声跑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了。柯镇恶听得杨过欢呼声,不由冷哼一声,原本几次想开口跟郭黄说离去的事又复咽下,话此刻也自忘了,只拄着拐自回自己房里去。郭靖看得心忧,几次想开口问个明白都叫黄蓉给拦住了,看着众小散去,叫住秦业将他引到一边。
秦业知事情隐瞒不过,只好将当日发生的事将自己所知的说了一遍。郭黄二人不意自己出门不过半日竟有如此波折,郭靖只当又是郭芙惹事,就要跳出去将郭芙招回来训一顿,却让黄蓉拦住了。
“业儿,当日我并未教杨过武艺,他是如何能挣脱大小武还将小武打晕的?”她不疑往日秦业有偷教杨过武艺,只是他二人原本最为接近,宿亦在一房,便只好问他了。
秦业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总不好说那是蛤蟆功吧,我小孩子还没这种见识呢,只好说他曾见杨过以何种方式伏在地上,似在练某种神秘武功的事说出来,至于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打报告,反正自己又不是长舌妇,向来少说多做的。
郭黄回想当日杨过让欧阳锋带走复送回,冰魄银针之毒亦是欧阳锋所解一事,心下了然。黄蓉见秦业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只当自己当日说过师兄弟间不得互相传艺一事让他记挂在心了,上前抚慰道:“业儿,你这个大师兄倒是做得不错,他们都听你的话哩。”黄蓉向来怜爱秦业,再因他并不知自己本心,不忍看他难受。郭靖亦笑道:“这半月来他们几个武功能有如此进展,都是业儿之功,日后你还要多多督责他们,不可贪玩废了正业!”
柯镇恶这几日的不寻常秦业也略有察觉,心中只道他是为杨过落涯一事愧疚,每日见他回来只端茶倒水的好生伺候。他知老头虽有点性格乖张,毕生却是只做好事蠢事不做坏事亏心事的,兼之这几年待自己甚好,隐隐只将他当做自己爷爷看待,做事更是尽心尽力,却不知此举让老头更添伤情。
郭靖心忧柯镇恶之事,只想早些时候找秦业问个清楚,黄蓉却仍要偷偷进去探查一下再说,郭靖只好依了。两人提起真气,轻起轻落,几下便来到内院,远远的听得里面笑闹声不断,除了秦业,竟是人人都有,听那声音竟似半点隔阂也无,便躲在一角偷偷观看。
桃花岛的伤药效果极好,只过了半个月,杨过便已可以行走如初,但秦业初次行医,经验不足,不敢让他冒险,只让他在床上好好呆着。杨过虽然不忿,但他眼下对秦业极是服气,却是不敢不依,此时正招郭芙上他床来两人拆解秦业所授的擒拿手。杨过资质极高,甫一学武心内极欢学得用心,郭芙却仍是打打闹闹,只比往常多了半个心而已,又是见招拆招,哪会是杨过的对手,转眼间腋下天溪、胸乡穴被制,登时忍耐不住,格格颤笑起来,翻身倒向了内侧。杨过一击得手,心下大乐,他伤腿不敢乱动,只伸出一只手在郭芙胸腹挠痒,郭芙抵挡不住,只四肢乱颤格格笑个不停。外面郭靖看得心喜,他原就有心将郭芙许给杨过,眼见他二人情好日密,将来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又见杨过手法纯熟,机灵百变,当是这几个月黄蓉调教有方,瞧向妻子的眼光便多了一道味来。
郭靖本拙于言辞,又听她提及柯镇恶,关爱之情顿生,也不再纠缠,便与黄蓉携手来到柯镇恶房间。柯镇恶其实仍在患得患失,长叹未睡,郭黄进来见状,忙问何事。柯镇恶见二人俱来,左右是个事,遂将自己想要出岛别游一事说了。郭靖正要他呆在身边长尽孝道,如何肯依,他不疑有他,只苦心劝说自己如何不忍,柯镇恶一人在外自己如何不放心云云。柯镇恶只沉默不语。黄蓉方才见他对杨过语出厌恶,众人于杨过坠涯一事又隐讳不明,料想柯镇恶住得好好的突然要走也是因为此事了,遂道:“大师傅,我和靖哥哥看过儿并不适合在桃花岛住着,刚才商量着是不是送他去全真教好一些,毕竟那也是他父亲的师门,你看可好?”
郭靖大愕,心道我们什么时候商量这事了?却见黄蓉在那边给自己打眼色,心知妻子自有主张,便不搭话。柯镇恶听得杨过要走了,心下一宽,不由道:“此事甚好!”
黄蓉暗想果然如此,又道:“大师傅,我和靖哥哥常得外出处理丐帮事务,您若是另行别居了,家里放着几个小孩叫我们如何放得下心来,不若大师傅再辛苦几年此事待几个孩子大些时候再说吧?”
柯镇恶正好就坡下驴,遂应了下来,离岛一事不复再提。
从柯镇恶处出来,黄蓉便将自己心中所想跟郭靖说了一遍,郭靖虽不知杨过究竟所犯何事,但料得应不是小事,但大师傅并要求不责罚于他,显是过非全在杨过身上,想想送杨过去全真教或许真是最好了解决办法了,遂也点头应了。
秦业去而复来,他不知具体是哪个地方,一边呼着杨过名字,一边四处探望,杨过正在恼头,只道他来可怜自己,闷着头一声不响,还将身子往边上挤,只不让秦业发现。秦业苦寻无果,唤又不得回应,时间越长心底越凉,只不住的给自己打气“杨过没那么容易死!”杨过在涯下听得秦业在上面喃喃自语,其中焦虑之情尽在颤音中,心中也渐暖,只是固执性子一心扭不过来,还忍着不说话。此时伤腿痛感渐失,隐隐只有些麻,他更不在意,只盼秦业早点滚开自已爬上去,省得秦业看他笑话。
秦业寻了半日仍不见杨过踪影,心底更急,他待杨过因亲见了他乖张暴戾的一面心也不甚喜,只当这是神雕大侠年少必走之路,故而一直没怎么理他,其实在心里还是关心他的,几番搜寻不着,想想大有可能是掉入海中让海浪冲走了,这会还到哪去找去?正待放弃,又怜杨过自幼孤苦,觉得便是死了也要寻他尸骨回来。当下打定主意回到庄院叫了几个哑仆划着小船出海打探。
杨过听得秦业不再呼唤,又挨过许久觉他当远去了,扒掉身上的伪装便欲爬上涯去,无奈稍一动便是揪心的疼痛,几番努力却是无果。
柯镇恶见着杨过平安归来心中本已平静,但杨过与欧阳锋杨康的关系终是让他心有所累,几日里又听杨过笑声不断,那笑声竟隐隐与当日五个弟妹惨死之时欧阳锋所发之笑重合在一起,搅得他日夜愤恨,但终是念着杨过小孩无辜,并不出来为难杨过,只在心内兀自痛苦。暗暗打定主意一旦郭黄回来便自已另找一地隐居,来个耳不闻为净。故而每日只早出晚归,离杨过远远的。
往日郭靖与黄蓉外出一般都得耗上个把月,由着柯镇恶与秦业郭芙看家,郭芙虽能捣蛋有秦业看着倒不会有事。现在岛内小孩多了起来,郭靖不觉,黄蓉却知他们一个个毛躁不服秦业这个师兄,柯镇恶又老又瞎,到底放心不下,故而今次只用了半个月多便草草将外面的事情处理了赶了回来。夫妇两携手出游,眼见船近了桃花岛,黄蓉少女心性复苏,与郭靖笑闹道:“靖哥哥,你猜几个孩子现在在做什么?”
郭靖哪记挂这么些毛毛道道,见妻子高兴,略一沉思道:“业儿当在练武或是读书,芙儿过儿他们几个大概在一起耍吧,吵吵闹闹的。”
秦业抬头见黄蓉眼内只有慈爱并无责怪之意,也自展颜一笑,连声道是。其实秦业并不忧黄蓉因私自教杨过武功而遭责罚,他此事并不算什么大的过错,但毕竟心内“有鬼”,黄蓉又是机灵百变的人物,每每与她谈话便要用上十二分小心,生怕一不小心说出“不该知道”事来。故而一直藏拙,只是这些不觉这种表现在黄蓉眼里却成了乖乖仔典型,却是他万分想不到的。
辞别郭黄二人,秦业回到自己房内,杨过不知何时回来了,已经脱衣在床,见着秦业郁郁回来,猜着他是因为自己的事让郭靖黄蓉拉去问话了,想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秦业的床与杨过的隔着张桌子相对,他从外面回来看不清杨过睡了没,也没在意,只想着杨过练蛤蟆功一事爆发了,只怕就要让郭靖带去终南山了。这几日他与杨过相处甚好,杨过不再似往日般跟他冷眼相望,一声声“大师兄”叫得甚为真诚,一想到他到全真教要受了那些非人待遇,自己却爱莫能助,心内便自难受起来,轻叹一声便自和衣躺下。
杨过听得秦业叹息,暗想应是师娘见大师兄教了我武功训了他吧,早知道我就不学了!又一想黄蓉一回己便要回复那种终子曰诗云的无趣生活,心自难受,那个已经放下了的逃离桃花岛的念头便复拾了起来,乱想着怎么走是好。
这边两人各自想着自己心事,郭靖黄蓉也自不安宁。郭靖待得秦业走远,不悦的对黄蓉道:“蓉儿,你当日说要好好调教他二人的,依刚才所言竟似一点功夫也未教给过儿了,那擒拿手还业儿教的,却是为何?”黄蓉听得丈夫责怪,遂将自己心忧之事说了一遍,见郭靖犹自不服,又道:“靖哥哥,你看大师傅今日神情有异,我们去看看罢?”
秦业与哑仆沿着落涯找寻杨过,多时未有收获,甚为沮丧,抬头望天,不断责怪自己怎么没好好看住他们,却瞄见涯壁上有个身影晃动,慌忙一揉眼,那人不是杨过却是谁?心下大喜,急招哑仆划船近岸提起真气便向杨过攀去。其间青藤错石甚多,秦业修艺四年,轻功已有小成,转瞬间便攀至杨过近前。
杨过在秦业一声欢呼后也发觉了他的存在,回头见秦业小小身影向自己奔来,悬壁乱石,轻影摇曳,只怕他一个错脚有失,一颗心便要跳出嗓子来。转眼秦业奔至,见杨过愣头愣脑的望着自己,神情并无半分委靡之态,显是一直清醒着,恼他让自己唤了半天也不应,心下一急劈头便给了杨过一个巴掌,怒道:“我叫了你半天,你为何不应!”秦业本是感情丰富的人,否则也不会找几个同仁驾着破渔船去保钓了,他心喜之下,眼泪便不由的涌上眉框,声音亦有些激颤。
杨过不防秦业一上来就给自己一巴掌,本欲发作,却见秦业泪水盈眶,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声音亦有些嘶哑,想起他在涯上不住的呼唤自己,自己却半声不吭,脸上的痛感便也似没了,只垂着头不说话。
秦业打完一掌也大觉后悔,见杨过不语,便自上前探查他的伤势,这才发觉杨过左腿已断,心下甚忧,道:“坐着别动,我去去就来!”言罢上涯自去。杨过见他轻功了得,行走悬涯有如平路,好生羡慕。
片刻功夫,秦业找几根木棒并几条绳子,将杨过伤腿固定住,其实这个落涯并不甚高,很快便将杨过送下悬涯,着哑仆抬了回去。
次日,郭靖黄蓉招集众小,宣布杨过不再是他的弟子,准备送杨过去全真教学艺,又将全真教武林正宗渊缘深厚大夸了几遍。杨过本已抱定主意要离开,也不觉可惜。大小武原本与杨过有隙,还未到弥合无间的程度,这几日又见他大受郭芙陆无双欢迎心内有忌,听得他要走了心内暗乐。郭芙陆无双听得郭靖夸那全真教千般好,只当杨过去走亲戚般,心内好生羡慕。
又隔一日,杨过收拾妥当,与众人告别。秦业想想对杨过道:“杨过,你以前在这里惹了事,大家训你一下也就过了,现在去了全真教可得小心一点,要是让人捉到什么不是,饿你饭还会打你!”
郭靖听得不悦,板着脸训道:“胡说,你怎知全真教饿人饭还打人?”
黄蓉对全真教向来不喜,当年一帮人就没事瞎掺和自己与郭靖的事,听得郭靖训人,登时不答应,暗地狠掐了郭靖一把,心道我果然没白疼业儿,见识都跟我一样。郭靖无辜受罪,郁闷不已。当事人杨过却浑不在意,一颗心只盼着早些能离开这里。
黄蓉笑道:“不若我们再偷偷进去探探?”往日里他二人外出,回来时黄蓉没少使这招,郭靖当即笑应了,两人施展轻功便各自朝相反方向搜寻众小孩的下落。柯镇恶此时正在一处涯角吹风晒太阳,郭靖赶到,见他独自一人在此发愣,急忙上前问礼。柯镇恶听得他声音,淡淡道:“靖儿,回来啦?”
郭靖听得他言语枯涩,神情落寞,正在纳闷,此时黄蓉绕了海岛一圈也来到此处,见他师徒二人在此,也忙过来打招呼,她甚是伶俐,见着柯镇恶不太对劲,笑问道:“大师傅,几个孩子们呢,怎么不见他们出来玩?”
柯镇恶听得黄蓉询问,神情更黯,淡淡道:“都在院里呢。”他自郭黄婚后定居桃花岛便与他们生活在一起,郭黄的孝顺体贴,而后秦业郭芙的乖巧可爱,乃是他晚年生活最大的寄托,要他孤身离去,如何能舍?但他自知郭靖对杨过甚为怜疚,断无将他一个小小孩童逐出桃花岛任其自生自灭的道理,想来只有自己出走才是好的解决办法了。他怜徒弟路上辛苦,便先将此事压下,只待几日后再行与郭黄说个清楚。郭黄见柯镇恶满怀心事的样子,也不好多言,只好告退,再去找孩子们问个清楚。心下自是都在纳闷为何今天他们竟能反常的乖乖在屋内呆着。
黄蓉年少时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眼下见了女儿一付野小子模样,不知怎的却是心下没来由的不对眼,拿眼小瞟了秦业一下,秦业顿觉背生凉风,只不觉自己哪里做错了。郭靖心内高兴,不住夸几个徒弟用功,黄蓉自不会在他面前扫他兴,也只含首微笑。杨过在内不敢乱动,他本对郭黄二人不怎么亲密,尤其是黄蓉,只觉她一回己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郭靖进内发现杨过受伤断腿,不由大为紧张,秦业过后也未多问当日究竟发生何事,想着不愿给郭靖频添烦恼,扯言道杨过自己不小心失足坠涯造成了。大小武郭芙心内有不安,自无多言,陆无双本欲直说,但她听得大师兄这么说,心内诧异,嘟着嘴也便不多言了。杨过倒是有些不忿,但这几日秦业待他甚好,只当他是为自己着想,毕竟当日自己算是骂了师公,也就闭口不言了。
郭黄二人见众小一遇这个问题个个神情怪异,不由纳闷,郭靖张口再欲询问,黄蓉却在背后轻拉了下他衣摆,示意看了看面色尴尬的秦业,开口岔开这个话题,跟众问了些杨过受伤后的事,不曾想秦业竟能整合众小让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在家习文练武,大为诧异,又回想当年只秦业郭芙二人时郭芙便是如此一天到晚跟他后面混,心下也自释然。
黄蓉没注意到郭靖正拿眼瞧她,她见杨过手法,竟是经人调教过了,且当就在这半月这内,不由对杨过资质之高更生警惕。思来索去,岛上并无他人,能辨穴位也就秦业和柯镇恶了,瞧柯镇恶方才情形显然不会是他做了,那就只能是秦业了,当下不由对秦业有了些气恼起来。抬眼又见大小武正在相互拆架,黄蓉不知他二人原来手段,郭靖却是清楚了,见他二人不过半个月便将此一套拳法练得如此纯熟,显是下了苦功了,心下大慰。又见秦业在另一边指导陆无双练越女剑,一招一式甚是有模有样,竟也比当日自己离岛时高出不止一截来。再看那秦业不时回头来指导大小武拳法精妙之处,讲解较之自己更为生动清晰,大小武也是甚服帖的看着他,更是点头不已,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种想法:若我还有一个女儿,便就许与业儿了。
黄蓉看得郁闷,再探下去已是无益,拉着郭靖便走了出来,瞧那郭靖还有些陶醉样,心中有气,偷偷就给他掐了一把。郭靖莫名遭袭,还道妻子也在夸自己教徒有方,不由的在心内偷偷嘿嘿傻笑。
内里众小见了郭黄二人回来,欢呼一声皆向他二人奔来,郭芙更是头发零乱衣衫不整,飞了一声扑到黄蓉怀里,撒娇告状臭师兄如何无理,如何调嗖他们几个欺负自己,却不知自己一脸娇痴哪有半点受欺负的样子,更不觉什么时候已将“臭小业子”换成了“臭师兄”了。
第一章 众小聚散 (第3/3页)
了。”言罢垂头不再多语。
“跳涯?”秦业倒吸一口凉气,看几人模样便知事实如此,转身又复出去。心内只道:笑话,杨小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挂了!
杨过确实没死,不过这情景也差不多了,如果再没人来救他的话。柯镇恶威逼之下杨过戾气大涨昏头昏脑了就往涯下跳,也许是杨铁心穆念慈积德有余,正好被涯上树藤勾住,除了左腿重重挨了一下其它地方倒什么事也没,只是动弹不得。他忧柯镇恶发现,方才秦业呼唤也没敢回答,秦业不知实情,也没往涯下看,故而两相误了。眼下人虽散去,左腿却不能动,人又给困在涯上,和大小武一场激斗搞得浑身是伤,惨不堪言直将岛上认识的人逐一骂了,连郭靖陆无双也给算了进去了。
柯镇恶听得秦业将杨过救了回来,心下松了一口气,转念又一想此子狠毒不可救药,亦不来探望,只拄着拐自己去了。秦业不知杨过究竟怎么惹了这个向来慈祥的大公公,也不敢多问,只好自己动手护理杨过。其时大小武并郭芙见平安回来,心下都松一口气,只是小脸放不下来,也没来管他,只在一边看着。陆无双还算有点“经验”,勉强能给秦业打了下手。秦业在桃花岛五年,学艺四年,虽然身体小骨质弱武功未成,毕竟心智摆在那里,学文学医却也不误,对于伤残小事倒也能应付。
杨过受伤之后,无奈只能呆在床上,秦业给他找了几本书来看,但杨过已连看了几个月书,眼下正是疲极反感期,又如何静得下来。秦业也想讲段故事笑话给他解闷,无奈杨过毕竟不是美丽可爱的小女孩,他自己也提不起这个兴趣,后来又想教他与陆无双下棋,两人做伴自己可以轻闲些,可这小子人也太聪明了些,跟陆无双一同学棋,却是几下便将她杀得片甲不留,盘盘不到一刻钟便已了账,直叫秦业下场陪自己再杀。最后无法,秦业灵机一动找来几副象棋,划了张棋盘仿后世陆战棋的模样让他二人杀,自己在一边做裁判,虽然陆无双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输无赢,毕竟黑灯瞎火的杨过优势不再那么明显了。自己总算可以腾出点功夫看自己的书的。不久,郭芙发现了这个秘密,也加入了进来,秦业总算是可以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闹,其间不忘嘱咐杨过不可乱动,郭芙不可再与他们斗嘴,两人惊吓过后,倒也听话,只大小武还不敢进屋。秦业虽恼他二人,也知他们小孩心性,几次拉劝也让他们加入了小团伙,只是自己再不敢远离,在一边或看或练武,只怕一有事发生自己便能赶到。
几天下来,大家小孩心性,打打吵吵分分合合,倒是又融入到一块去了。大小武看秦业的眼睛也将恨畏换成了敬畏,见着秦业练武虎虎生风威势十足,便也忘了黄蓉不准他们师兄弟互传武艺的事,缠着秦业要他教。秦业见他两个废柴难得的用功,也不拒绝,真真正正行起大师兄的责任与威势来。没想到这两个废柴却跟秦业学上了瘾,毕竟秦业不似郭靖一味的敦促他们勤学苦练,变着法提起他们的兴趣引着他们的思路,倒是比跟郭靖学武那会上手的快。后来郭芙陆无双看着也来了兴趣,缠着秦业也让他教,秦业自不拒绝,他虽与郭芙同时学艺,却不似郭芙玩着学,学过忘,本领一丝丝的扎在心里,教几个人也不在话下。便是杨过,虽然他不开口,秦业也没忘了他,因他伤腿不能动,便教了一套擒拿手给他,杨过倒真是天才,心情又好,学得飞快,不时还坐在那跟郭芙几个拆招,竟是赢多负少,气得郭芙直骂秦业偏心,连陆无双大感如此的跟着起哄。一来二去,秦业这个大师兄算是坐实了,不但大小武杨过改了口,便是郭芙,眼下也是真诚加讨好的唤他师兄来。
阅读神雕里的大师兄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