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了愣，然后抬起头盯着满是星辰的天空看，不再说话。

它安静了半晌，然后才道，“你一家团圆，相亲相爱，哪里会知道思念亲人的痛苦？”

少年突然有些生气了，“你懂什么！思念亲人是人之常情，我怎么会不懂！”

“你要杀我，就因为我是妖？”

“我若是人，你是不是就不杀我了？”

少年被这三句话问得无处反驳，只得呆愣了半晌，才又开口。

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剑用力敲在门上，“你若再哭，我现在就砍了你。”

那妖才勉强止了哭声，只是偶尔啜泣几声。

“你们妖魔都哭得这样难听？”少年问它。

“你是妖，你现在不害人，今后还是会害人的！”

它却又叹了口气，“你可还见过其他的妖？”

少年握着手的剑有些放松了，“没见过。”

它便道，“即是如此，你又怎么知道，妖一定会害人？”

少年觉得它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可是他依然没有放下手里的剑，只是抬起头，稍稍望了望天，不知在想什么。

它吸了吸鼻子，“却也不是，只是……”

少年追问，“只是什么？”

它似乎情绪低迷，“只是我有些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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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踌躇片刻，方问，“你也思念亲人？思念谁？”

少年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它追问得紧，少年就只好说了。

“是我父亲，他出海打渔，已有二十日未归

第一章·恩怨尔汝来去（1） (第2/3页)

我这是除魔卫道，保卫苍生！”

这句话说得格外的振振有词。

它却似乎叹了口气，“你只说你要保卫苍生，可我又在哪里害了苍生？”

突然远处的巨石上发出“嘭”的一声，少年调头一看，却是那看守水妖的人彻底喝醉了，此刻正摔在地上昏睡。

门里的妖又发出了呜呜的哭声，少年听得心烦意乱，连忙喝它，“别哭了！”

那妖却哭得更大声了，且哭声悲怆，令人不忍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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