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九红姐讲现实,她说:”人家人也走了,再找也不认帐。再说,你就是有胆子去,人家人多势重,也会吃亏,还是胳膊折了在袖子里吞着,吃了这个哑巴亏吧!”
钱老鸨没有男人,平时最是怕事,见九红一说,忙顺台阶下驴,说:”姑娘说得是,常说’人不跟狗斗’。人一有了名,什么样的怪人碰不上呢?别生气了,好好养着吧,妈情愿少收入点,放你几天假。唱戏的有句词儿:兵来将挡,水来土遁,我这里早备有美国的盘尼西林药膏,来,抹上就不疼了!”
她一边帮九红抹,一边说:”这药抹上就好,三五天就能接客。你今天的客人要打发不出去,叫他睡一宿’干铺’得啦!”
原来,逛妓院还有一招新鲜法儿,叫做”睡干铺”,就是和妓女睡在一个屋里,却不行房事。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是妓女有了病,或是嫖客出了什么毛病,又舍不得离开妓院,睡在一起过干巴瘾。这种宿娼方式比喝稀饭贱,比端盘子贵,睡一宿干铺交十块银洋券。钱老鸨多会也忘不了钱,就在九红姐不能接客时,也不容她休息几天,还想起这一招呢!
恶毒的报复 (第3/3页)
后你再往家里拽我,我还不来呢!今晚不就是二十块钱吗,老子给你!”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银洋券,卷成一卷儿,冷不防往九红的阴门里一塞,然后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听了九红姐的叙说,我气红了脸,”忽哧、忽哧”生起闷气来,琢磨着怎样去找姓杨的算帐。这时,钱老鸨虚张声势地骂起来:”姓杨的,你真他妈的不是人,我非叫几个人去找你拼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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