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问道，廖沉有些措手不及。

“刚刚是连着谁的梦？”罗尔斯补充问题，廖沉张了张嘴，不知为何，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出贝格蒙特·怀特这个名字。

“贝格蒙特吗……稍等一下。”罗尔斯调整耳机的位置，防毒面具的亮度调低了，很快，他又开始说话，“没事，我刚刚查看了贝格蒙特的状态。他好像没问题，精神尚可，刚刚回到宿舍。我让教官过去看看。恩，我们继续说吧。”

“e0自爆。”廖沉想要移动，动作扯动了那些透明的管道。

“e0？之前还没有学过战场上机器人的具体分类，看来你在梦里学到了很多。”罗尔斯看了看营养舱的数据，暂且一切正常，“你知道吗？疼痛其实是一种主观感觉。”

“听起来有点惨。什么都不是真的。”廖沉试图开个玩笑。

罗尔斯好像对自己未来的队友没什么感情。廖沉看着防毒面具，突然想起体能测试时候的事情，他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视野里出现虚拟的白汽。不过，他是不是也是呢，反正……只是工作范围以内，只要人活着就好了。

被火光染红的战场似乎还在眼前，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回去，但廖沉的意识十分清明，感官被放大，现实是他躺在营养舱之中。

“……梦中感觉，不太好。”廖沉仍是迟疑，但最终回答了问题。

“详细的梦，麻烦之后提交书面和录音报告。”罗尔斯道，“是战场吧。和诺维莱同一种修正方式吗？记忆上细节的覆盖？”

“是的。我……把死去的妹妹救下来了。”廖沉感到疑惑，那绝不是真的吧。死去之人无法复活，更何况是那种死法……

“你是指，‘说谎’吗？”看起来罗尔斯一点都不想笑，他手指交叉，撑住下巴，“你觉得自己真的，救下了贝格蒙特吗？”

这个问题被提出的时间很短，罗尔斯继续问道：“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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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真实之下 (第2/3页)

质疑，在证明安全性之前，逢生会先待在学校里。除了军方的中心塔，恐怕没有比一校更安全的地方了。”罗尔斯慢条斯理地陈述着理由和原因，“晚自习时间我也会一直在。”

“我需要干什么？”廖沉问道。罗尔斯正拿出另一叠纸。

“我说过的吧？你需要锻炼。这是现在最常见的手枪的所有数据资料。我个人喜欢纸张的质感，因此全部打印了下来。放在这里了。电子版的资料也已经传送给格罗丽娅。你需要把它们背下来，我会监督你在梦中练习造出它们。因此，逢生也非常必要。”罗尔斯抖了抖纸张，格罗丽娅听到他的话跟着紧张地点了点头，“梦中感觉怎么样？”

但是疼痛没有消失。

模糊了现实和梦的界限的，反而是自己的感官。

“很痛吗。是被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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