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地狱，一切都是现实。

罗尔斯仰头看了看天空，唯有阴沉的夜色：“和之前一样。”

“是啊。”廖沉赞同道，“毕竟你也是它们的一部分。”

“她？不不，是它哦。……还活着。我们约好了吧，我不会杀人。”廖沉摇摇头，轻描淡写般说道，“我问了那个怪物，要还给别人的器官我都切下来了，另外那些器官是固定他身体用的，他的生命力真顽强呢。被切割到这个地步，应该也还能活上三四天吧。”

“说起来，这根小肠很扎实，捆东西很方便啊。”

“……这里有箱子，不需要用肠子，也不会污染。”

“即使在梦里，也坚持了你的梦想吗……”

罗尔斯走近了一步。

“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呢……是啊，你要是能穿上这身衣服的话……”

“嗯，箱子是更方便一些……咦，为什么我的梦里会有箱子呢……”

罗尔斯接着问道：“你之前要把它们埋了吗？”

在廖沉的腿边有一个浅浅的坑。

“是啊。”廖沉笑眯眯的，“和你说的一样——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本是从土里来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对吧，对待死去之物，得好好埋葬它们……”

“至于剩下的，我想那是海伦该还回去的东西吧？”

廖沉自说自话，但他侧过头，只能看到垂落发丝间的鼻尖，还有抿紧的嘴唇。

“能和我说说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吗？”罗尔斯问道，“什么都行。”

“一个很快就会没人的星球，到处都是的星球，和永远相似的星空。”廖沉指了指四周，“然后，我脚下踩着的是骨头、肉块、那些原本应该是树和花的地方，现在是内脏和眼球神经网，你肯定很熟悉这幅情况，毕竟我的梦从来都是这种……东西啊。”

“……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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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沉！”

罗尔斯加重声音。他尽力吃了一部分的梦，但廖沉的情况完全不像上次有所改善，仍然是不断溢出造梦。

“啊啊、我看见了，是流星，真漂亮啊，你不觉得吗？能在这里看见流星……”廖沉喃喃自语，夜色依旧昏暗，甚至能看到的星星寥寥无几。

第215章 救援 (第2/3页)

“她，死掉了吗？”罗尔斯指了指旁边的海伦。

海伦的双手双脚都被廖沉切了下来，摆在一边，内脏挖出了一部分，而肠子正在廖沉手上，看起来像是没有了气息。

奇怪的是，廖沉身上没有沾上任何血污，就像是，切开海伦的身体，掏出内脏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他语调一转，又打算开始捆扎剩下的碎片。

“我明白了，但也许它们的归处不在这个星球上。”罗尔斯盯着廖沉的异色瞳，“我们要把它们一起送回该去的地方。”

“……”廖沉沉默了一会，“你、这套衣服我没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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