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个傻子!若不见了也定然没人会在乎!”
心思如此,念及厉害,张铁匠内心一横,思虑一番,为保万全,暗自做好决定。
“傻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里来干嘛?过来,我带你回家!”
陆寡妇的丈夫在新婚过后没多久就被征召军中,从此杳无音讯。陆寡妇伤心欲绝,已有轻生念头,直至捡到陆尘,如获珍宝,重燃生活期望。
含辛茹苦将陆尘养大,可陆寡妇慢慢发现,陆尘如神智残缺,从小就十分痴傻,神情也无太多变化,总是一脸木纳的表情。但总归还是能识得字,能听得话。只是与常人比起,总不免被人笑话。陆尘一天天长大,他的异常也慢慢被镇上人发觉,一些好事的
小孩儿开始欺负陆尘,称呼其为大傻子,不少年纪比陆尘小的孩子都以欺负他为乐。
“这傻子难道开窍了?”
男人是镇上张铁匠,也是镇上为数不多的尚在壮年男子。当初征兵,张铁匠为了逃避,硬是狠下心来用铁锤砸断自己一条腿,才留了下来,躲过了十不存一的沙场。为此他常洋洋自得,深感自己明智,不然就凭他那点斤两,上了沙场活不过一两场战役。
徐三娘是镇上一包子铺老板娘,因镇上青壮不多,嫁给了年逾古稀的包子铺老板牛大郎。可牛大郎年老体衰,房事已不行,因此勾搭上了本就意图不轨的张铁匠。
痴傻的陆尘还以为欺负他的孩童是在跟他玩游戏,丝毫没有任何反抗之意,陆尘痴傻的事渐渐人尽皆知。
陆寡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对于陆尘,她从小就疼爱有加,从不忍打骂,陆尘虽痴傻,可也算规矩,并没有给陆寡妇添过什么麻烦。只是想到陆尘面对孩童间的捉弄,他人的嘲笑,陆寡妇无可奈何,只能深夜黯自流泪,为其心伤。时隔多年,她并未再嫁,只是和陆尘娘俩相依为命着。
傻子看了看老榕树,又是一年初秋,月光正明,榕树的冠顶在月光下依稀有“尘”字的型。内心的烦躁越来越剧烈,傻子从来没有过这种躁动,很是惊慌。忽然,他听到奇怪的声响,东南方向徐三娘的院里,传来忽大忽小的叫喊声。
好奇驱使傻子走了过去,拖着木纳的步子,走到声音发出的窗边,借着月光,傻子看到屋里床上有两个身影纠缠,白花花的两具躯体在做着奇怪的事情,像是在打架,因为他听到徐三娘发出惨叫声,傻子正想着打架是不对的,应当劝阻,正欲出声。
“哎呀!哪个杀千刀的在窗子边上!”
牛大郎的侄子在军中担任百夫长,近日牛大郎去三十里外的边营看望侄子,来回最快也要三四日,借此机会,张铁匠就到徐三娘家颠鸾倒凤一番,可谁知这大半夜的傻子突然出现在窗外。要是换个明白人,张铁匠威逼利诱或者贿赂一番,此事都可掩盖,毕竟他是镇上唯一的铁匠,多数人家都会有需要他帮忙冶炼铁器的时候。
可傻子不一样。傻子根本不在乎张铁匠说的任何东西,因为他是傻子。
这事傻子知道了,很有可能就会传到牛大郎的耳中,而牛大郎的侄子是军中百夫长,若被他得知,张铁匠定然下场凄惨。
张铁匠拉住傻子的一只手臂,不容他拒绝,回头给徐三娘使了个眼色,就带着傻子走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 傻子与天才求收藏 (第2/3页)
十年前,天星镇。
夜已很深,傻子突然感觉内心很烦躁,木纳着下床走出木屋,迎着月光走向东边老榕树。傻子是被捡回来的,十五年前,住在附近的陆寡妇在深夜听到婴儿啼哭声,寻声而至榕树下抱回了傻子。
傻子是有名字的,陆寡妇给傻子取名陆尘,那是因为那日深秋,借着月光,寻到傻子的榕树枝桠正好像一个“尘”字。陆寡妇和镇上的其他寡妇一样,丈夫都是死于战争。那些年天心国面临国难,连年烽火,战事不断,青壮男子不少都被征至军中,去多回少。
徐三娘脸面是朝着床外,恍然间看到半掩的窗边站着一个人影,吓得毛骨悚然,一声尖叫,一脚把身上趴着的人踹下床去,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半个脸看着窗。
“艹,哪个不长眼的瘪货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地上的人影翻轱辘起身,围上件长衫,一把推开窗,看到窗外站的是傻子,略微一愣。
阅读苍天饶过谁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